由于易中海的顾全大局,给闫埠贵。送过去了一点过年的东西,总算,让他不再为那点花生瓜子斤斤计较了。
这倒不是易中海大方,主要还是最近院里的事儿太多,风波不断,很影响95号院在街道的形象。和谐团结才是易中海想见到的场面,所以。他是实在不想让闫卜贵再闹腾了
甭管怎么说,总算到了年三十!夜幕降临,稀稀拉拉的鞭炮声开始响起,这时候倒是不禁放,但是,舍得烧钱凑热闹的人毕竟还不多。
各家的年夜饭陆续上桌。
闫埠贵家,沾了易中海的光,虽然少了花生瓜子,但是也多了俩硬菜。带鱼舍不得渣,所以只能蒸,放了点酱油和葱花,显得很奢侈。
另外还有一盘白菜粉条炖肉,虽然肉少得可怜,但是意思到了!
再加上金银卷、一盘咸菜。真算得上是过年了!
不过,还是气氛有点沉闷,除夕夜全家人围在一起,愣是没有点团团圆圆的热闹劲。
闫埠贵倒了小半杯散装酒,默默喝着。杨瑞华看着对门段成良家窗户透出的明亮灯光和隐约的笑语,再看看自家冷清的饭桌和空着的属于闫解成的座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掉下来。而闫解放、闫解匡和闫解娣,眼巴巴的看着各自面前放着的小碗。
人家吃饭还是挺文明的,实行了分餐制。闫埠贵提前已经给自己的三个孩子,各自往碗里分好了菜。
每个人小半碗呢!过年就是跟平常不一样!
至于桌子上盘子里的菜,那只有挣钱养家的人才能够痛痛快快的享受。
闫埠贵喝了口酒,摇了摇头,目光也看向了窗外段成良家门口挂着的崭新大红灯笼。听人说,那是段成良自己糊的。姥姥,这小子还真有闲工夫,舍得花钱钱!
虽然嘴里说的不好听,但是,心里不得不承认,挂个灯笼确实有过年的气氛,挺好!
再看看自家门上贴的旧春联。还是去年闫埠贵写好没卖出去的旧货,当成新对联儿,今年贴上。本来还有点得意自己会过日子,但是为什么这会儿突然觉得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呢?
许大茂家的饭菜比闫家丰盛不少:炸带鱼满满一大碗,红烧肉还是用猪板油炒糖色,油亮诱人。
另外还有炸丸子、枣馒头、白菜肉馅饺子。
许福贵开了瓶二锅头,脸上有了点笑模样。许大茂他妈不停地给儿子夹肉,念叨着“多吃点,补补”。许大茂吃着肉,心思却有点飘,听着院里别家的动静。许福贵几杯酒下肚,话多了起来,开始吹嘘自己弄年货的门路,声音故意拔高,像是说给全院听,特别是西厢房。
段成良家当然热闹了。本来打算去前面月亮门的小院里,在道路房里门一关,好好热闹。
后来想想,前一段风波不断,现在就得高调的亮亮,所以还是聚在了东厢房。
屋里炉火通红,桌上热气腾腾:清炖鸡、溜肉段、炸排叉、松鼠鱼……、还有蔬菜水果,当然少不了要有一大盘皮薄馅大的饺子。
段成良把楚佳莹母女俩,秦淮茹一家,包括秦京茹,何雨水,另外还有张全喜一家,全都请了过来,弄了一大桌菜。
大人小孩坐在一起,就有这么多好吃的,想不热闹都难!。
秦淮茹似乎特别喜欢今天的气氛,显得很高兴,不管是做饭的时候,还是这会儿都上了桌,一直都笑得合不拢嘴,看一下段成良的眼神都比往常温柔了许多。
段成良的心情也很好,还拿出糖果和巧克力分给孩子们。屋里欢声笑语,暖意融融。
桌上大家兴致都很高,一点都不客气,不停的劝酒,段成良还特别说:“今儿高兴,多喝点。来个醉不归!”
这年头也没有春节联欢晚会,所以,吃完饭守夜,就要找各种节目,自娱自乐。
小孩们刚一开始玩的挺高兴,个个都雄心壮志,说一定要守到新年到来。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守岁到半夜,一个个很快就熬不住,都睡了。
大人们收拾收拾也准备歇息。突然,后院传来许大茂他妈凄厉的哭喊声和许福贵的怒骂声!
“天杀的贼啊!我的肉!我的烟!”
很快,全院都被惊动了。被吵醒以后,大家纷纷披衣出来,听着动静来到了后院。只见许福贵家已经挤了不少人。
好奇的打听了以后,才知道,原来是挂在房梁上准备年后慢慢吃的那块宝贵的腌肉、还有许福贵珍藏着准备年后走礼用的两包“大前门”,全都不翼而飞!
许福贵气得浑身发抖,许大茂他妈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刚才还吹嘘“门路广”的许福贵,此刻显得有点儿气急败坏,同时也有点紧张。一大块腌肉可是他们家过年最大的指望了!
谁能想到大年三十竟然会被人给偷了!
众人议论纷纷,猜测是谁干的。有人怀疑是外来的贼,也有人眼神飘忽。闫埠贵站在自家门口,冷冷地看着许家的惨状,推了推眼镜,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扯了一下,心里竟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让你显摆!让你得意!报应!
就在这时,段成良分开人群,走到许家屋里边仔细看了看情况,又蹲下在窗外的雪地上看了看。他站起来,平静地说:“许叔,许婶,先别急。这脚印不大,看着像半大孩子的。雪还没停,脚印没盖住,顺着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