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刚才没让过来的秦京茹和何雨水一块儿也进了屋。
两个人本来脸上的表情还有点担心,结果一到这边看着气氛挺轻松,都不由的松了口气。
何雨水问秦淮茹:“秦姐,你没事儿吧?”
秦淮茹摇摇头,她看向了秦京茹特别的嘱咐了一句:“这件事先不急着往秦家村说,知道吗?”
外边屋,一大妈一掀门帘儿也走了进来,听着里边屋挺热闹,她没往里边走,而是问坐在那儿发愣的贾张氏:“到底咋回事啊?”
贾张氏回过来神,摇了摇头,语气平淡的说:“情况还没调查清楚呢,不好说。人家公安特意嘱咐了,不让乱猜乱传。一切以到时候的通知为准。”
“你也别难过……”
谁知道一大妈安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贾张氏打断了,“呵呵,我不难过,他办那些事儿,我也懒得再说他了,总算还有俩好孙子,贾家的香火没断,我有什么可难过的呀?已经够好的了。没有他,我们娘几个日子不照样过吗?现在这么艰难,天天也没饿着,虽然吃的不好,但最起码俩孩子都好好的。至于我,老婆子一个,歪着扭着总能过。”
里屋的秦淮茹听了贾张氏的话以后撇了撇嘴角。段成良看着她的眼神似乎有话要说,只是碍于现在这旁边人太多没开口。看这个意思好像又有什么新故事了。
前院儿闫埠贵家。
易中海和刘海中来了,闫埠贵冷着一张脸对哭个不停的杨瑞华说:“好了,哭又解决不了问题,你先去那边屋里跟几个孩子待一会儿。我跟老易和老刘说说事情。”
等到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个,易中海开口问道:“到底什么情况?刚才他们给你说详细的细节了吗?”
闫埠贵说:“没有,没透露,只说闫解成牵扯到比较严重的案件里边了。至于什么案件牵扯有多少都没提,也不让我们问。从头到尾都是他们问,我们只能回答。另外一部分人就在家里乱翻。哎,也不知道闫解成到底又干什么事儿了?非逞能去清河农场,劝都劝不住。这下可好了吧?”
易中海和刘海中互相对视了一眼。刘海中想了想又问:“那人家说的情况里,你知不知道到底解成跟东旭有什么联系啊?”
闫埠贵摇了摇头,“不知道,只是肯定他俩是一件事儿。但是似乎侧重点又不一样。信息太少,搞不清楚。不过我就纳闷儿啊,他们俩怎么能接触上呢?”
刘海中说:“毕竟在一个农场里。我听说那边地儿大的很,百密还有一疏呢,管理再严格,只要有心,肯定能钻到空子。解成还好,最起码人还有。现在贾东旭出了意外,人都没了。”
闫埠贵冷冷的哼了一声,“干出来这么丢人的事儿,把家里连累成这个样,反正我就当没他了。家里还有三个呢,今后吸取教训,一定好好教育,可不能再跟老大学了。哎,都是他妈惯的了。”
那边屋里本来只剩抽泣的杨瑞华,突然哭的声音又大了。估计是听见了闫埠贵的话,有点不赞同。
要不是易中海和刘海中在这儿,说不定这两口子少不了又是一顿互相埋怨。
说真的,闫解成这事儿,对闫埠贵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倒不是说有多心疼儿子,而是让他一直以来,教书育人的自我标榜,以后再也不好意思提了。连自己儿子都没教好,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反正,他自己清楚,从此以后说话恐怕再也直不起来腰,底气不可能再足了!
今天清河农场派人过来,到95号院两人家里边进行情况摸查,也不过是尽尽责任,主要是想掌握一下看看这边有没有什么互相勾结的蛛丝马迹?当然,也想在目前没有线索的情况下,想从这边突破一下。
很可惜没有什么收获。
不过万幸的是这一次出问题,主要都是在普通劳动改造队。而最关键的干部改造队并没有受到影响和牵扯。这也是让上面松了一口气的地方。
清河农场劳动改造的人员构成,现在已经跟刚解放的前几年有了很大的变化。
现在在清河农场劳动的人员,主要都是后来社会上因为各种原因分配到这儿的劳动改造人员,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新分配来的人员所占的比例越来越高。
而刚开始的时候,最初的那一批前政府改造人员,人数已经越来越少。但是,人数虽然少,重要性却一点也没下降。
毕竟这里面还有很多人没有甄别清楚呢。
所以,别看清河挺荒凉,这儿的情况其实一点也不简单。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其实往这边操心的人不少。
不过也不得不说,随着近几年一直没出什么事情,管理干部们确实在各方面的管理上松懈了不少,没有刚开始几年那么严谨,警惕性也下降了。
所以,完全可以说,这一次贾东旭有点蹊跷的被蛇咬死的事件,对于农场的管理干部们来说,真有点打草惊蛇的感觉。
让他们最近有点松懈的心弦,不由的又紧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