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有一会儿,连闫埠贵也被叫了出来,三个大爷一块儿在中院给院里的邻居们说了一下情况。
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只是强调,只是一般性的调查,目前具体情况尚不明确,等着上面进一步的通知。
不是他们不想含糊其词随便应付过去,实在是今天弄这么大的动静,想随口说句话糊弄过去也不容易。只能实话实说,谁愿怎么想怎么猜,也只能随便了。
反正也堵不住大家的嘴,闫埠贵这张老脸是准备豁出去了。
有人在好奇的问。“是不是贾东旭出事儿了?”
易中海说:“都跟你说了,等进一步通知,现在各种情况都没有明确。政府我特别的提醒,不要乱猜乱说。”
这件热闹事儿,因为贾家异乎寻常的安静,所以,剃头师傅的挑子一头热,总让大家伙觉得少点意思,热度有点维持不住。闹闹哄哄一阵儿,大家东说西说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再加上时间晚了,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出面说了话,让大家各回各家,于是慢慢的人群散去了。
易中海看着从西厢房出来的一大妈对他轻轻的摇了摇头,也没再多说什么,对刘海中和闫埠贵说:“好了,时间真不早了,明儿还有活呢,先睡吧,等着进一步通知吧。”
正好,这个时候段成良、何雨水和秦京茹一块儿也从西厢房里出来。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易中海笑着跟他打招呼,“成良,里边儿没啥事儿吧?”
段成良也笑着说:“没事,情绪很稳定。你没听,连棒梗都没哭一声。对于贾东旭弄出来点事儿,早就习惯了。”
他说完,扭头对何雨水说:“你也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然后他也没再理刘海中和闫埠贵自顾自的过了穿堂屋,回了前院。
胖小子睡着了,棒梗也睡着了。秦淮茹终于松口气,整理整理衣服,下了炕,到外间准备喝点水,然后也睡觉,却意外的发现,贾张氏竟然还在那儿坐着一动没动。
“妈,你还在这坐着干嘛?睡觉吧。”
“那里边放的东西是你拿了吧?”
贾张氏估计一直心里只有这一件事儿,说不定盘算来盘算去权衡利弊,都没心思琢磨贾东旭是死是活的问题了。
秦淮茹笑了笑,倒了一缸子水,也坐在了桌子边。两个人还真得好好说说,不管怎么说,以后还要在一块过日子呢。
秦淮茹喝了口水,笑着直接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掩饰。
“好长一段时间了,意外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有个这东西,找到一个盒子,里边放着的竟然是这房子的房契?我没想到,咱这房子竟然是自己的,不像这院里其他那么多家都是租的街道上的公房。妈,我记得这么多年,你一直都说每月要交房租呢。房租都交哪儿去了?呵呵,怪不得其他的事儿你都不操心,这件事这么积极呢?”
贾张氏还是面无表情,看不出来有什么情绪的变化,她没有回答秦淮茹的话,而是问:“那里边的钱呢?”
本来刚才段成良出点子给她说的是死不认账,可是秦淮茹这会儿想了想,却是直接大大咧咧的说:“以后家里所有的事儿我来管,全家老小吃喝拉撒睡都归我,所以家里的钱自然也归我掌握。还有那张房契,今后贾家就是这俩孩子了,所以,我这个当年的就替他们俩先放着。”
贾张氏咽了口唾沫,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没有张开嘴。
秦淮茹抬眼看了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笑说:“放心吧,你,我会照顾好的,包括吃药看病,平常的吃穿住行,家里有什么都少不了你的。”
贾张氏连忙说:“最近我吃的止疼片可不能断。哎呀,自从这一次住院回来,我算是离不了这个小药片儿了。其他都好说,止疼片可一定不能断。”
秦淮茹皱着眉头说:“我去厂医院问过了,这种药必须得是医生特别开的方子才能拿。而且吃的时候严格限制服用量。人家医生特别嘱咐,这种药片里边有副作用极大的成分。原来医生给你开了个药片儿,只是为了缓解当时的病情,不能当成长期治疗的药品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