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前院和中院两班公安都没什么收获,不过,这个时候前院和中院的动静却完全不一样。
贾东旭出了意外的贾家倒反而挺平静,而那边人并没有出意外的闫家却哭得惊天动地。
在段成良看来,这种情况倒不出乎意料。实在是贾东旭原来弄的那几出事儿,让他在这个家里哪还有什么地位。
曾经有段时间,贾张氏都已经放弃了。即使是现在,在贾张氏的眼中,可以说他的使命也已经完成。
而在秦淮茹的心中,这个人估计早就成了忘在角落里的过客。说不定,今天的消息传回来,两个人还都同时松了口气呢。
而前院的闫解成可就不一样了。这小子混的再不如意,那也是闫家下一代的老大,好不容易养到了20,从投入回报这个角度来说,现在完全可以说是闫家巨大的损失。
闫埠贵那么会算计,这个儿子投入的成本可不低,估计这会儿心疼的都能直抽抽了。
不过,从哭的哭天抢地的杨瑞华身上也能证明,母子还是很有感情的。再加上跟着一块儿哭的闫解娣和闫解匡,可见闫家这个时候多多少少亲情尚在,还不像原剧情里面那般心性凉薄。
在公安准备离开的时候,易中海和刘海中,终于代表院里的邻居找过去了解了一下情况。
这一次,人家也是突然行动,甚至连街道上都没有通知,自然而然跟院里的两个大爷也没有太多细节可以交代。所以只是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跟刚才在屋里跟贾张氏说的没什么太大出入。
等公安走了以后,虽然已经9点多快10点了,但是整个95号院却是热闹的就像过年一样,突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谁还有心情去睡觉啊?
段成良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互相对视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就一路去了前院,看样应该是去找闫埠贵凑到一块进一步了解情况了。
他看了看在西厢房这一圈,围的热热闹闹的邻居们,干脆大声说:“大家伙都回家去吧,这么晚了,围在人家门口多不得劲啊!散了吧,都散了吧。”
有人说:“那可不行,情况还没弄清楚呢,咱院里突然来这么多公安,总得把事情说清楚吧,不然的话心里七上八下的,谁能睡得着。”
“对,我们得等着一大爷和二大爷把情况说明一下。”
“就是,咱院里还从来没这么大动静过呢,不弄清楚,谁也放不下心。”
……
段成良也懒得理这些人了,掀开门帘进了西厢房。
他刚一进屋就意外的看见贾张氏,不哭不闹,只是坐在那桌子旁边愣愣的出神,甚至连眼眶都没有红。
段成良只是看了看她,并没有说话,直接来到里间卧室,看见秦淮茹也没什么异常的表现,这个时候正在喂胖小子吃“饭”呢。
而棒梗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本连环画,躺在床上看的有滋有味儿,就如同平常一样,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
似乎整个院儿都热闹了,反而贾家显得很平静!
秦淮茹看见段成良进来了,用眼神朝着炕尾的地方示意了一下。
段成良走过去在炕尾坐下,然后就见秦淮茹挪了挪了身体凑的近一点儿,压低声音小声说:“外边,棒梗他奶奶估计正在琢磨她那个盒子去哪儿了呢?怎么办?”
“凉拌。甭管她,我跟你说,问到钱死不认账,房契她要问的急了,你就说你放起来了。放心吧,现在贾东旭不在了,她不敢多说什么。说不好听的,以后她就指望着你养她了。不然的话,她连户口都不在这儿,稍微一做工作马上就得回乡下。”
秦淮茹算是放心了,笑着点点头。
段成良又问:“贾东旭的事儿,你咋想的?”
秦淮茹看了看段成良,说:“心里有点不得劲,但是也没那么厉害。再加上他去清河农场这么长时间了,这家里早就没了他的影子,所以也不算突然。你没看,连棒梗都习惯了。”
是啊,这样一想。不只是贾家,这院里的邻居,大多估计在脑子里早就把贾东旭的这个形象给淡忘了。说不定要没今天的事情,大家伙甚至轻易都想不起来他。
就这样的一种情况,这样的一个人,还能指望因为他的离去让人有多少情绪的变化和感慨呀。
段成良捏了捏胖小子的脸蛋儿,笑着对秦淮茹说:“这家伙怎么感觉每天吃不够啊?”
说起来这个话题,秦淮茹明显感兴趣多了。
“就是,反正是比棒梗小的时候能吃多了。个头也大,我想等长大了,一定是个大高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