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等到天落黑儿了,喷着酒气,来到了何雨水的屋门口,有点粗鲁的使劲儿敲门。
“谁呀?”
“我,你哥。”
“哦,等会儿啊,我给你开门。”
何雨水的屋里屋子小,没盘炕,但是煤火炉不停烧,屋子又不大,倒是也不冷,暖乎乎的。
何雨水都没有穿太厚,只是穿一件毛衣,开了门以后,看到傻柱喷着酒气一张脸通红,皱着眉头问了一句:“你有啥事儿?敲门敲这么大劲儿,想把门卸了呀!”
傻柱一推门就想往屋里进,何雨水却堵着门不让他进:“哎,有话就说,别随便进女孩子的屋,我这屋里还有人呢。”
“你是我妹妹,又不是别人。你屋里还有谁啊?怎么还不让见,见不得人啊?”
何雨水一听有点恼了,“哥,你别太过分。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说着,她把门拉开。一把把傻柱拽进屋里:“进来说吧,到底有啥事儿?”
屋里果然还有一个人,还是一个农村丫头。
傻柱看了看,问:“这是谁啊?你同学啊?”
何雨水觉得傻柱不知道在谁那儿喝的酒,可能这会儿已经喝迷糊了。
“哥,她才多大能是我同学,她叫秦京茹,是秦姐的妹妹,刚从秦家村来的,今年留在这过年了。跟我住。我们俩刚从外边洗澡回来。
傻柱这才发现那个叫秦京茹的农村丫头身上穿的果然都是何雨水的衣裳。
“秦姐的妹妹?”傻柱好奇之下,仔细的打量打量。嘿,真别说,长得有点像。虽然年龄不大,还没长开,却能看出来还挺漂亮!
何雨水看他哥那一副盯着人家姑娘看个不停的样子,都觉得不好意思。
“哎,哥,你到底啥事?赶紧说,说了赶紧走,别碍着我们俩的事儿。以后这屋里你最好少来。”
傻柱嘿嘿笑了笑,又看了秦京茹一眼才对何雨水说:“今儿那辆自行车到底多少钱?”
何雨水说:“今儿我不说了吗?在信托商店买的,60。”
然后她就看见傻柱从兜里掏出来一沓钱递了过来,“给,这是60,你把钱还给段成良。这车算哥给你买的。”
此时此刻的傻柱,颇有男子汉大丈夫睥睨天下的气势。
何雨水实在没想到傻柱突然来这么一出,不禁愣了一下。然后再醒过神来时,噗嗤一声笑了。“哥,说实话,钱从哪儿来的?”
“当然是我自己存的钱了。不然钱还能从哪儿来?”
“得了吧你,你还能有钱?你要有钱,为啥我前头上学你不拿一分?”
这……,傻柱刚才还得意的神情瞬间烟消云散,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咋觉得自从这个妹妹上了中专以后,人好像越来越聪明了。
何雨水看着傻柱的样子,哪还能不知道这钱肯定不是他的,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又化缘化回来的。
“哥,你赶快回去吧,喝酒喝的不少,躺床上睡觉去,好好歇着。钱你跟谁要的?还还给人家,你现在刚恢复上班,第一月工资扣扣也没多少了吧?再说了前面欠的账也不少了,心里有点数吧。今后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好好过日子就行,甭操我的心。”
傻柱只觉得自己这张脸被他妹妹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扇的生疼,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语气也难听了起来:“何雨水,你怎么不懂事儿啊?凭啥要段成良买的自行车?你们俩有啥关系啊?”
何雨水说:“我乐意。他愿意买,我愿意要。就这么简单。”
其实,何雨水打的主意是现在成良哥帮助她,好意她一点一滴的都接着,今后等她上班了就把钱攒好了一块还给成良哥。
可是,她心里有什么真实想法,却懒得跟傻柱解释!所以,听着傻柱的话不好听,更加懒得多搭理他,才直接怼回去了。
傻柱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一抬手指着何雨水,恶狠狠的说:“你就要点脸吧!你不去听听院里的其他邻居都怎么议论。你也不过过脑子,他段成良又不是个傻蛋,凭啥给你买自行车?还不是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