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刚一开始听见傻柱一张嘴,心里火就起来了,根本不让他把话说完,直接大声又怼了回去:“别说成良哥图我,我把话给你明说吧,他不图我我还图他呢!怎么着吧?这就是我让成良哥专门给我买的一辆自行车,上学的时候还让他给我拿粮食。我接受的心安理得,为啥。因为我们俩好。”
“你……”傻柱趁着酒劲儿,手都抬起来了,准备狠狠一巴掌就要扇下去,可是看着何雨水寸步不让的架势,犹豫了一会儿又慢慢放下了。
“傻柱,你还准备打我啊?我就问问你凭啥打我?是,小时候,咱爹走了,你领着我。可是,平时做饭洗衣裳,打扫屋子,打小可都是我啊,你干过一点没有?如果你要觉得还不够,觉得我欠你的多,你先把账记着。瞅着这两年我毕业了,上班我慢慢攒钱还给你行了吧?我跟你说傻柱,你要敢打我,我可不是徐大茂,挨着我一指头,我跟你没完。”
在屋里坐着的秦京茹,脑子一直处于宕机的状态,实在搞不懂眼前这一幕到底是什么情况?
甚至都没搞明白,现在这俩人是什么关系?说是比较亲密的关系吧,咋觉得又跟仇人一样。
说是家人吧,感觉不到一点儿亲热的甜蜜。
要说是对象吧,这年龄又有点不太合适。而且看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也不太像。
反正让秦京茹只觉得自己见识浅,更加觉得城里样样好,就是人和事可真复杂。
不过,刚才傻柱随便从兜里一掏,掏出来那么厚一沓钱,确实让秦京茹很惊讶。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的。
似乎,只是在生产队会计那儿,偶尔见过跟那些差不多了的。可是,没想到城里人随便从兜里一掏就有那么多。
更何况,再看看这屋里放着的那辆自行车。实在是让秦京茹更加对城里的生活向往不已。
他们整个秦家村,只有大队有一辆很破的自行车,除此之外,她在秦家村见过的自行车,也就是放映员许大茂骑的那一辆了。
可是,没想到这城里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小姑娘都能骑上这么漂亮,这么新的自行车。让她心里羡慕的不得了,更加升起了向往之心。
对面西厢房,贾张氏早就听见动静了,还特意在门口听了一会儿,返身回到里屋,对秦淮茹说:“对面傻柱不知道在耍什么酒疯呢,兄妹两个吵得很厉害。”
秦淮茹刚把哄睡着的大胖小子放到旁边,给他盖好被子,松了口气。这小子吃得多睡得好,身上不停的长膘长个儿,算是苦了她了。才刚多大点儿,抱着都这么累人了,以后可怎么办呀?
“哎,不用管他。那就是标准的雷声大雨点小,装的魂不吝,其实心里比谁都敞亮。谁能惹谁不能惹,他拎的最清了。估计还是因为那辆自行车觉得丢面子,借着酒劲儿找何雨水掰扯去了。”
说起来这事儿,贾张氏倒是来了兴趣。
她一屁股坐到炕上,一脸八卦的问秦淮茹:“哎,淮茹,你跟段成良熟,你说说他到底为啥给何雨水买辆自行车?”
秦淮茹想都没想直接说:“没啥呀,就因为原来他答应她了。当初他俩说好的时候,我也在场啊,段成良说了,只要他名次拿的好有奖金,自行车他给何雨水买。”
贾张氏啧啧了两声,摇了摇头:“我觉得怕不是那么简单。大家伙都说啊,这是段成良看上何雨水了,我觉得也像。”
秦淮茹笑了起来,过了一会,才又说道:“即使是有那想法也没啥,他俩年龄也差不了几岁。又是一个院长大的,知根知底儿。我倒觉得挺合适。”
贾张氏说:“关键是段成良跟傻柱可不对付。傻柱因为他,那一只脚断两回了,估计都快把他恨死了,怎么能愿意把妹妹嫁给他?”
秦淮茹呵呵笑了两声:“傻柱能当得了何雨水的家?我看啊,他自己管好自己就不错了,还是先想想怎么给自己找个媳妇吧,何雨水的事儿,还真用不着他操心。”
贾张氏本来正准备接着话头,接着往下聊呢,突然看见秦淮茹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嘴里吃了起来。
这一下可把老婆子给馋的,差点没让一口口水给呛住了。可是,她又不敢提要求,毕竟秦淮茹吃一颗奶糖,主要是为了增加营养,能够更好的奶孩子。她一个老婆子,不能因为馋嘴,就去跟自己孙子抢东西吃啊。
哎?贾张氏赶紧分散注意力,这才想到棒梗出去玩儿,怎么还不回来?
她这边儿刚想到棒梗,外边就听见棒梗的哭声了。
贾张氏一下慌了,也顾不上再琢磨奶糖什么味儿了,赶紧掀门帘儿迎了出去。
“棒梗,哭啥呢?怎么了?有啥事给奶奶说。”
“奶奶,他们抢我的大白兔奶糖,我还没舍得吃呢,都让他们给抢走了。”
“大白兔奶糖”几个字,让贾张氏觉得很敏感,一下子把眼瞪圆了,“谁?谁抢你的大白兔奶糖?”
“是,是闫解匡、刘光福,还有闫解娣。闫解放和刘光天也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