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脑子这会儿转的也不太灵光,但是段成良还是知道,现在最好的选择是趁着正好也唱完了,干脆赶快闪人。待会儿进空间里几盆凉水浇下去,保准能浑身通透,甭管什么身上的热燥通通不见。
“大姐,歌谱,你也记住了,要不我就送到这儿,你骑着车赶快回家,这会儿路上人还多,应该安全,我就不往前送了,先回去了。家里王教练他们还等着呢。”
段成良说着转身拔腿就准备走,可是却被陈大姐一把给拽住了胳膊。
“别急着走呀。小段,我还想再问问你,当时整个详细的创作过程,以及伱把歌写出来以后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状态?我准备,除了要把这首歌登到报上,还准备专门针对这首歌的创作过程,再写一份稿件进行连续报道,进行深入的挖掘。咱们轧钢厂的工人在支援春荒的工作组下公社的过程中,有感于农民兄弟的火热劳动场面,创造出来一篇非常好的文艺作品,这本身就是值得深挖的一件事情。绝对代表了我们工人和农民的阶级感情,很了不得呀,……”
陈大姐自己可能都没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越说越兴奋,不知不觉边走边说,已经差不多站在了段成良的跟前,两个人都快贴到了一块儿,她甚至在激动之下,两手还抓住了段成良的胳膊,越握越紧。
段成良本来穿的就不厚。陈大姐紧握之下,突然感觉到了他胳膊上强健的肌肉带来的力度和热度。
虽然只是握着胳膊而已,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却很强烈,陈大姐一下子后边要说的话全都忘了。
这会儿,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两个人离得已经很近了。她已经看见段成良涨的通红的脸,还听到了自己很粗重的呼吸声,更加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强烈的变化。
刚才,她一直处于因为歌带来的兴奋之中,没有注意到其他的情况,这会儿可能情绪积累到了一定阶段,所以只是一个简单的信号,就感觉所有的一切突然变得强烈了起来,汹涌而来。
陈大姐在强烈的吸引中还有一丝挣扎,她推了推段成良,嘴里跟蚊子哼哼的一样,完全没有刚才的激动,“小段,你,你,赶快先回去吧。以后再……”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被段成良一把抱起来,然后身体就如同腾云驾雾一般,在极速的奔跑脚步中,整个人都迷糊了起来,很快不知道身处何方了。
在段成良家的东厢房。王教练把酒壶从许大茂手里夺走,晃了晃壶里的酒,顶多剩小半壶,他跟马师傅两个人喝了起来。
而许大茂敢怒不敢言,乖乖的把另外一壶酒拿过来自己给自己倒上了。
段成良所说的药酒王教练喝了一杯眼中就一亮,高兴的对老马说:“甭管那小子吹牛不吹牛,这酒带一股子淡淡的药味儿,口感和味道倒是不错。喝着反而比纯粹的地瓜烧要好喝,你也尝尝。”
马师傅一饮而尽,也是连连点头,咂巴着嘴说:“嗯,酒还真不错,其他不论,最起码味道好。可惜,没多少,总共我看咱俩顶多一个人也就是两三杯的量了,段成良这小子也太抠了,赶明得问问他还有没有。”
王教练和马师傅一个人也顶多轮上喝两杯,自然不会再大方的去拿着酒,让许大茂尝尝。
王教练和马师傅估计没少在一块喝酒,再加上陈大姐一走,好像王教练又重新恢复了轻松姿态,情绪也高涨了,开始跟马师傅划起了拳。
要真是其他的话题,许大茂有点尴尬,还不好切入,一划上拳,他瞅着机会,椅子往两个人跟前拉了拉,很快就凑合着加入了战团。
段成良回到95号院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而且他还骑着陈大姐的自行车。没办法,刚才他只能骑车带着她送回家。然后,他回来的时候又把自行车重新又骑了回来。
毕竟来往有一段距离呢。
等他回到家,看见屋门口停着的自行车除了许大茂那一辆之外,王教练和马师傅的自行车都不见了,看样子两个人已经走了。
果然,等他进到屋里看见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他走过去推了推,看见这孙子喝的烂醉如泥。
再瞅瞅桌子上的几盘菜,段成良忍不住直挠头,吃的也太干净了,看这样子简直都不用刷了。总觉得像被人舔过一样。
他走到屋子里边儿看了看地瓜烧的酒坛子,弯腰用手轻轻拎了拎。
怪不得呢,一坛子酒点滴不剩。
只剩他们仨,喝的还挺欢实,吃的也挺尽兴。
然后,他又神色复杂的把两个酒壶拿起来,掀开壶盖闻了闻,叹了口气,重新放回了桌子上。
现在两个酒壶都是空空如也。
嗯?自己原来坐的位置,那杯酒还满着呢。段成良把酒杯端起来,闻了闻,只是沾了沾嘴唇儿,品了品味。
果然如此,他也不敢乱喝了,直接把酒倒在了地上。这三鞭酒,可比在张家村时喝的酒效果更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