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成功击败“三绝神捕”之一的“捕神”刘独峰,在江湖之中赢得了巨大的声望。】
【您共获得+30个武备值!】
【叮!成功杀死天下有数高手“九幽神君”,在江湖之中赢得了巨大的声望。】
【您共获得+30个武备值!】
【恭喜您连续击败了闻名天下的两大高手,武(妩)备志系统奖励您一次抽奖的机会。】
【恭喜您抽取了《射雕英雄传》的“弹指神通”指法,此功法为金庸武侠世界里的绝世指法,在指力上尤擅胜场,天下无双无对,精微奥妙、指力通神。】
【您抽取《射雕英雄传》“弹指神通”指法,已达进度:30%】
【武(妩)备志寄语:考虑您全力施展了“九剑・六千里”,在击败对手的同时,也给自己造成了严重的内伤。
因此,在不能使用刀剑的期间,还请您多花时间练习“弹指神通”,在未来或有意想不到的作用(装逼)。
有道是,技多不压身,绝活应多多益善!
您本身所处的武学境界,学习此指法可一日千里,还请多多努力!】
何安的视线扫过眼前浮现的那一长串文字提示,却根本无心细看。
此刻他的内心正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五味杂陈下、胸口堵得发慌。
自家老娘什么都好,唯独这爱乱认亲戚的毛病,着实让人招架不住。
想他何安这些年纵横江湖,亲手斩了欧阳七发、重创凌惊怖、刀下亡魂屠晚、断过张一蛮三根手指、更曾一剑横扫苦痛巷、自奸相府的伏杀中血战突围,连“下三滥”的何必有我都毙于他剑下...
这些事迹随便拎出一件,都足以震动武林;他何安的名号,跺跺脚便能叫江湖抖上三抖。
可如今呢?老娘竟要他称呼戚少商一声“兄长”!
——这人,配么?
何安嘴角抽搐,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虽谈不上憎恶,但他对戚少商实在难以生出半分敬重。
当年他初入“小雷门”时,“小寒神”雷卷待他如手足,委以重任、推心置腹。
可戚少商成名后,竟毫不留恋地脱离“小雷门”,孤身去了“连云寨”自立门户。
这一走,不仅让“小雷门”蒸蒸日上的势头戛然而止,更连累雷卷被“霹雳堂”总堂问责,沦为江湖人口中的“识人不清”之辈。
在何安眼里,戚少商就是个任性妄为、眼高于顶的薄情之徒——自私、偏执、过河拆桥、大义无损但小节有亏,空有几分才华却傲慢得可笑。
若真要认义兄,他宁可跪拜雷卷!
这位大哥义薄云天,哪怕曾被背叛,仍能不计前嫌、千里驰援...
想到雷卷,何安心底唯有“敬服”二字。
认这样的兄长,他才心甘情愿。
奈何慈恩难负、母命如山。
何安闭了闭眼,终是上前一步,抱拳低声道:“兄长,小弟何安。”
绿叶蜷缩着边缘垂下,像是被朝阳灼伤了脸,悄悄藏起泛红的惭意。
戚少商闻言神色骤变,脚下踉跄着连退三步,衣袂翻飞间已侧身避过何安的施礼。
他慌忙拱手深揖,声音里透着几分惶然:“何姨母这般抬举,实在折煞小侄!”
“令郎如今威震江湖,刀剑下斩得皆是赫赫有名之辈,年纪轻轻便执掌五大奇门之一的‘下三滥’何家...”
“似这般人物,小侄岂敢以兄长自居?”
他说到此处,喉头微动,似咽下一口苦涩,“若真应了这声兄长,怕是明日江湖上便要传我戚少商不知天高地厚,徒惹人笑!”
何嫁闻言轻笑一声,袍袖无风自动,眼底泛起几分追忆的微光:“贤侄何须妄自菲薄?”
“当年我与你母亲、关大哥等人歃血为盟时,不过是江湖上籍籍无名的草莽,可刀山火海里闯过来,谁又在乎过出身高低?”
她抬手虚按,止住戚少商欲辩之言,凤目灼灼如炬,“你‘九现神龙’的名号,北拒辽寇、西抗夏狗,江湖中谁人不敬?”
“若论资排辈,反倒落了下乘!”
正当何安垂首默然,戚少商唇齿几番开合却终未成言之际,关飞渡目光如电,早已将二人窘态尽收眼底。
他袍角一振,朗声打破僵局:“四妹,戚贤侄与连云寨诸位兄弟如今仍是朝廷钦犯,刀尖舔血的日子未了。”
“结义之事纵是紧要,也须得先留得性命,方能图谋将来。”
何嫁闻言,眉峰微蹙,五指倏然收拢,骨节爆出几声脆响,似是将未尽之言硬生生压下。
半晌,她终是长叹一声:“大哥所言极是。眼下前狼后虎,确非叙旧之时。”
话音方落,她倏然抬眸环视众人,眼底锋芒如刀,“但此事——来日必当再议!”
息红泪眼波流转,忽的轻笑一声,纤指拂过鬓边一缕散发:“诸位厮杀整夜,怕是早已力竭腹空。”
“不如由我做东,备一席薄酒,也好从长计议这逃亡路该如何走下去。”
说罢,她朝唐晚词递了个眼色,二人携着几名女弟子翩然离席,径自去寻那客栈主人高鸡血与韦鸭毛安排酒菜。
“门主大哥,前面听这位禹大哥说起...”阿里拽着禹全盛的衣袖快步走到何安面前,抱拳躬身禀报道:“在顾惜朝与朝廷兵马到来之前,他们还另外擒住了一伙人...”
“其中竟有‘四大名捕’中的‘铁手’铁二哥,此刻正被关在楼上的密室之中。”阿里说到这里,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眼下却不知该如何处置...”
“什么?二哥也在此处?”何安闻言神色骤变。
他与追命情同手足,对这位铁二哥自然也格外敬重。
只见他眉峰一挑,立即转向禹全盛追问道:“想必这是一场误会。这位兄弟,烦请速速带路。”
“少君不必忧心。”禹全盛抱拳还礼,一边引路一边解释道:“我家掌柜素来敬重铁二捕头的侠义之名,因此丝毫不敢怠慢。”
“只是当时铁二哥被三个宵小用秘法所困,又恰逢朝廷兵马将至...”
禹全盛顿了顿,继续道:“掌柜在击毙那三人后,为保铁二哥周全,特意将他单独安置在一间密室。”
“那密室位置隐蔽,还请少君随我来。”
何安闻言,立即随二人快步登上客栈二楼,来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密室门前。
推开沉重的木门,只见室内光线昏暗,铁手满身血污,伤痕累累,整个人被一张近乎透明的丝质罗网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咳咳...兄弟...”
铁手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疲惫,但那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微微颔首道:“你来了。”
“二哥!你怎么...”何安见昔日威风凛凛的铁二捕头竟被折磨至此,不禁悲从中来,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弟弟定要为你讨回公道,必要那恶贼血债血偿!”
“兄弟...此事...说来话长...”铁手神色黯然,却仍保持着平和的笑容,“咳咳...当务之急,还请先助我脱困...”
“说实在的,被这‘梦幻天罗,六戊潜形丝’捆着,确实...咳咳...有些吃不消了。”
“‘梦幻天罗,六戊潜形丝’?莫非是‘老虎啸月、白发狂人’聂千愁的‘三宝葫芦’?”
何安眉头紧锁,俯身仔细查看那张无形的罗网,最终在角落里发现了那只释放丝线的葫芦。
他一个箭步上前,抄起葫芦,在机关处重重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