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何家庄。
“不足阁”内的“枯荣堂”内,檀香茶雾正袅袅漫开。
雕花木窗外,却是另一番天地。
风和日丽,腊月难得的暖阳,把老梅枝照得发亮。
风穿过檐角铜铃,叮叮当当的,混着一阵又一阵孩童的嬉闹声,从墙外涌进来:
“爆竹!我的爆竹比你响——”
“阿娘给我剪了燕子纸鸢!”
“囡囡慢些跑,当心摔了糖瓜!”
远处隐约有杀猪的吆喝声、磨年糕的石臼咚咚声、谁家妇人唤孩子回家试新袄的拉长调子...
所有这些声响,热热闹闹地织在一起,把何家庄迎岁前的欢腾,一丝不漏地送进了这间静室。
堂中长案上,那尊鸿钧老祖的泥胎像,静静踞坐着。
金粉描的瞳孔幽深如古井,无悲无喜地俯视着,案前茶盏里升起的雾气。
白茫茫的,越来越浓,混着龙团胜雪特有的沉厚香气,几乎要溢满整间厅堂。
茶汤已淡,茶雾却浓。
芬芳扑面而来,不是冷寂的禅意,倒像被窗外那沸反盈天的年节喜气浸透了。
暖融融的,带着人间烟火特有的、让人心头踏实的热闹劲儿。
【叮!你成功医好了“七零八落”唐零,在江湖中的名望大涨,获得+10个武(妩)备值】
【因改变了书中世界隐藏人物的命运走向,武(妩)备志奖励您两次抽奖机会。】
......
【叮!恭喜您抽取了《雪中悍刀行》中,韩貂寺的“红蛇剥茧”之术,此乃至阴至柔的杀伐秘术。】
【武(妩)备志寄语:顶尖阴煞秘术,最擅越境杀敌!
以精纯内力凝练三千猩红丝线,至阴至柔,专破护体罡气。
丝线虚实如意,锋锐逾金铁,缚敌时如罗网缠身。
杀伐时似赤蟒透骨,阴煞蚀脉,触者真气溃散、骨肉消融。】
......
【叮!恭喜您抽取了《锦衣卫》中,南北镇抚司的杀人术,及‘大内十四势’刀匣和全套刀法。】
【武(妩)备志寄语:‘大内十四势’乃锦衣卫指挥使专用的武器匣子,外形为古琴大小的木制长匣,内装十四柄精钢宝刀及多种机关装置。
该武器匣分两层存放刀具:上层八柄名为天、地、将、法、智、信、仁、勇,用于审问时穿刺人体逼供。
下层六柄刀具用于处决,名为:一杀违旨抗命,二杀干政弄权,三杀贪赃枉法,四杀通敌叛国,五杀同袍相残。
最后一把金铸钢刀名“奉天成仁”,留给功败垂成的执行者自杀之用。
这些刀不仅可以单独使用,还可以旋转组合,由数把组合而成一把大刀。
威力无穷,可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同时也有放飞刀的按键,轻点机关,飞刀齐发。
也有钢针,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可杀人于无形之中。
十四势的盒内还有一支精钢钩带着一条钢丝,可激射至围城高处,飞檐走壁时所用。
此外大内十四势的盒内,还包括负责远距离进攻的长弩,一次两发。
所以十四势是兼顾战术侦察、远距进攻、近距格斗、快速脱离功能于一身的综合武器平台,操作起来很是复杂,】
何安草草略过了眼前的赤字,因为抽取的奖励无甚惊喜,更主要的是身前的佳人,却是令他意想不到。
他无论如何也未料到,原来家门“暗柜”的头号杀手——“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何不语,竟是洛阳“醉花阴”的花魁——谢梵诗。
望着那张明艳的脸庞,何安苦笑着问道:“呃,我是该称呼你为...谢梵诗,抑或是...何不语呢?”
何不语端坐在椅上,轻声一笑后回道:“门主,久违了。”
“当日,我乃是受了长命爷的吩咐,前往洛阳城中烟花地潜伏,欲在‘醉花阴’刺杀无敌公子。”
“却未曾料想到,门主武功盖世,用了百余招便擒下了此人。”
“如今,我已返门归来,自当正本清源,恢复往日身份。”
何求死咳嗽了几声,嘶哑着声线告道:“门主容禀。”
“不语乃是我的关门弟子,她的一身本事我最清楚。”
“不是老朽自负,她的潜踪术与暗杀术,早已超越了前门主何必有我。”
“一手‘无相幻雾唯一剑’更是神出鬼没,端的令人防不胜防。”
“便是‘舟子杀手’张恨守、‘杀手员外’钟沉血、‘大出血’屠晚、秦明月、关汉时、太史清徽、神不知和鬼不觉、天长地久,亦不足与其相提并论。”
“称她为‘天下第一刺客’,亦并不为过。”
“何况,这些年来,不语为家门立下的大功,桩桩件件早已堆积如山...”
说到此处,他又咳了几声,沉声举荐道:“门主,老朽今岁七十有二了,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神智更是每况愈下...”
“‘暗柜’的事务容不得半点差池,因而...也当是不语接班的时机了。”
“却不知门主能否应允?”
何不语抿着朱唇,微微侧过首来,定定的望向...
于洛阳“依依”楼初见时,便挑动她心房的门主大人。
何安被她眉心的那抹朱砂,晃悠的甚是心神荡漾,饶了下鼻尖后笑道:“长命爷年事已高,欲要安享晚年,此乃人之常情。”
“便由不语姐接掌‘暗柜’,您在一旁稍加辅助,如此这般可保万全。”
“不过,我将化家为国,逐鹿天下,这‘暗柜’之名,当改上一改。”
二人闻言俱都一怔,其声问道:“改为何名?”
何安却未曾答话,而是起身轻喝道:“何不语,上前听令。”
何不语起身上前,单膝跪在地上,恭声道:“何不语,谨遵门主家令。”
何安负手走了几步,肃容沉声道:“尔等应皆已知晓,‘天机’覆水背盟之事。”
“军机之重,在于情报。”
“情报之重,重于生死。”
“可说是系家门...不,系一国一军之命脉...”
“经由此事,我断不容,再任此事发生!”
“因而,即日起,‘暗柜’更名‘锦衣卫’,与‘背嵬军’一明一暗,为我的两大亲卫!”
“自此,‘鸦刃局’执掌外情,‘锦衣卫’执掌内报。”
“不语,你可知此任之重?”
二人闻言俱皆一震,何求死满脸惊喜,何不语却面露诧异。
沉默片刻,她方斟酌着问道:“门主,我有一事不明。”
“若‘鸦刃局’涉及‘锦衣卫’所查之事,却不知该当如何应对。”
此时茶雾袅袅升腾,将何安的面容,笼进氤氲的朦胧里。
他的声音从雾后传来,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似每句都经过唇齿间细细的研磨:
“监视、记录、禀告。”
“我自会告知,你如何做事。”
在何不语俯身听命后,他的声音再度传来:“‘锦衣卫’的成员,俱皆从原‘暗柜’和‘不足阁’的精锐里,优中择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