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道:“允炆,自你父亲病倒后,你便一直侍奉其左右。”
“可曾听闻,你父亲说过这番话?”
朱允炆闻言,一时间也不知道怎才能回答。
他也不确定,自己父亲是否说过这番话。
对此,朱允炆只能拱手回应:“孙儿不知。”
允炆当然不会知晓。
毕竟,这只是他自己对自己说的,还是死后说的。
可不论朱标谏言说的多么有道理。
蓝玉案,早已经不关乎对错了。
这本身已经成为一场政治案件。
就算其没有谋逆?又如何?
就算牵连大量无辜臣民,又如何?
结果是预期的,不就好了。
“来人!将赵洪泉拿下!以蓝玉同党处置!”
不多时,锦衣卫便走进奉天殿,欲要将朱标拉走。
可朱标有些不甘:“陛下!陛下!”
朱元璋则是早已经离开了奉天殿。
只留有朱允炆,望着被拉走的赵洪泉。
不知为何,总感觉这个赵洪泉被拉走,有些心里不舒服。
而朱元璋则是也有这种感觉。
赵洪泉,一个正常的翰林院史官,为何自己刚才心里有种悸动的感觉。
……
很快。
赵洪泉这个名字,便传遍了整个应天府。
敢于在朝堂直言,蓝玉案中参杂了许多的冤案错案。
虽然都很敬佩赵洪泉不畏死的做法,赵洪泉就像是一颗石头。
丢尽死寂的湖面,刚开始掀起一丝涟漪,可后面便归于平静。
朱标很快便被带到了锦衣卫的诏狱里。
“小子,敢在朝堂上这么说话,你倒是挺有种。”
“陛下说了,你和蓝玉同罪,等过些日子,便会对你们行刑。”
蒋瓛淡然的对着朱标说道。
同时,朱标也得知了蓝玉的最终判罚,剥皮实草。
他没有想到,父皇不仅对文官们狠,对自家人也如此狠辣。
蓝玉剥皮实草,这就意味着,自己也将被剥皮实草。
虽早有准备,可当真的要面临这番刑罚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害怕和恐惧。
他是处理过胡惟庸案和郭桓案的。
也看过锦衣卫是如何将人剥皮实草的。
不过,自己只要不被开除,就不会死。
只要不死,那他就必须得劝,劝到自己父亲同意为止,这点酷刑,自己肯定能受得了。
一开始。
他的想法就是,通过不停的更换身份,来劝谏。
劝到其同意为止。
只不过,朱标好像有点高看了自己的意志力,同时也小看了,剥皮实草带来的痛苦。
很快便到了行刑的那天。
蓝玉和一众蓝玉同党,都被处以剥皮实草。
其中,也包括了朱标。
在锦衣卫诏狱里的最深处,不论怎么绝望的呐喊,诏狱外面,都听不到一丁点的声音。
过了良久。
蒋瓛手里提溜着一张完整的人皮,缓缓走了出来。
而这具人皮,便是凉国公蓝玉的。
接下来便是填充稻草和石灰,以免腐烂发臭。
按照皇帝的意思,这张皮,需要挂在午门之上,文物百官进宫都会途径午门。
以此震慑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