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宫司都没能从结界里走出来,却独留下我这个年纪最大的人活了下来。
或许这就是……”
咚咚咚~
指节敲击茶台的响声直接打断了鹰司宫司后面的话。
钟玄弹了弹手指,淡淡道:
“鹰司宫司殿,我和绫音真的很忙。
这次我们抽时间过来,完全是因为绫音强烈要求要尊重一下修行界的老前辈,才不得不暂且停下了一切互动。
如果您只是单纯的找我们喝茶聊天,那不如等东京稳定之后,到时候我好好陪你喝顿茶。”
鹰司宫司沉默了一下,缓缓道:
“我知道,咱们之间有些误会,我……”
“来之前,我本以为鹰司宫司殿你会开门见山的聊正事,这才叫误会。
你们的所作所为,应该叫谋杀才对。
鹰司宫司,我真的没那么大度,今天能出现在这里,已经达到我忍耐的极限了。
所以你最好直接聊正事,也最好别在我面前提起花山院宫司。
相信我,他幸好死在了结界之中,还能落个好名声。
不然他肯定会为自己所作所为后悔的。”
“无礼!”
鹰司宫司殿终于忍不住了,颤抖的指着钟玄怒喝。
嘭!嘭!嘭!嘭……
茶台上的茶杯和茶壶接连炸裂,茶水四处飞溅。
但钟玄和茶台之间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墙,将全部茶水都拦了下来。
反观鹰司宫司殿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华丽的祭服上面沾满了星星点点的茶渍。
甚至还有片茶叶黏在了他的左脸上,看起来格外狼狈。
钟玄淡淡道:
“这才叫无礼。
希望鹰司宫司能控制一下自己,别让我误会什么。”
鹰司宫司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似乎在努力的压制怒火。
哗啦一下,斋房的门被人直接拉开。
一群神职人员听见声音后,纷纷从门口涌了进来,戒备的看向钟玄,等着鹰司宫司一声令下,大家就并肩子上。
钟玄连看都没看他们,也笑吟吟的看着鹰司宫司。
“滚出去!”
鹰司宫司忽然爆喝一声,身居高位几十年而养成的气势陡然爆发。
神职人员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慌乱的鞠了个躬,迅速退了出去。
斋房的门被重新关上之后,鹰司宫司喘了几口气粗气,冷声道:
“钟玄,你究竟想怎么样?”
钟玄摇摇头,无奈道:
“你看看,你又搞错了。
是你求我来的,应该是我问你想怎么样才对。
你说是不是,鹰司宫司殿?”
鹰司宫司眼睛赤红,脸色却越来越白。
钟玄有些担心这家伙会不会直接气的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