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山院宫司终于体会到什么就叫做度日如年。
往日地位尊崇的风轻云淡,此时已经完全消散无踪。
剩下的只有忐忑混杂着焦躁,纠结中滋生着试探。
连屁股下的椅子都被花山院宫司坐的吱呀作响。
没办法,做这种事,他不专业啊!
花山院宫司生怕自己多行不义必自毙。
钟玄终于注意到了花山院宫司的不对劲,好奇道:
“花山院宫司殿,莫非是有什么心事?”
“没!没有!”
花山院宫司一个机灵,摆手加摇头,否定的态度很强烈。
如此大的动作,鬼都能察觉到不对劲。
就连土御门绫音都忍不住睁开眼睛看了过来。
不过钟玄只是眯着眼睛看着花山院宫司,没有继续追问。
花山院宫司却感受到了压力,逐渐有满身大汉的趋势了。
他左手悄悄靠近腿边,用力一扭。
嘶~
死嘴快说啊!
要么说人在逼急的情况下除了数学题什么都干的出来呢,情急之下,还真花山院宫司想到了个话题。
他轻咳一声,假意朝着门外看了一眼,貌似好奇道:
“说起来,今天怎么一直没见到那些武道大师们?
已经这个时间了,他们应该来参加会议才对。”
钟玄将脊背瘫靠在椅背上,用力伸直双臂,带的骨节噼啪作响。
“昨天我们一起喝了顿酒,几位大师喝得都有点多,估计还在醒酒呢。
不过花山院宫司殿放心,以他们的体质,不会影响到战斗的。”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花山院宫司脑子乱哄哄的,根本没余力思考钟玄话里的合理性。
他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让钟玄别察觉出异常。
“说起来,钟先生今天不打算主动出击吗?
其余几座城和越后国相距很远的。”
“不必。
就像花山院宫司殿你说的,其他三只妖王和越后国相隔太远,长途奔袭变数太多。
万一妖怪趁我出击的时候玩个直捣黄龙,到时候哭都找不到音。
酒吞童子的一脉都被我干掉了,其余妖王即便对酒吞童子的命运肯定有所猜测。
现在应该是它们戒备心最强的时候,主动出击殊为。
放心吧,肯定有忍不住冒头的。
到时候我们便宜行事即可。”
钟玄似乎不想过多解释,话锋一转:
“我看花山院宫司貌似心也不在这。
如果有事要忙,花山院宫司自可随意,没必要在这陪我。
我得调整一下身体状态,争取给妖怪们个惊喜。”
这个主意太对胃口了!
花山院宫司恨不得起身就走,但理智告诉他千万不能表现得太急迫。
华夏有句话说的好啊。
为山九仞,功亏一篑。
要是现在让钟玄看出破绽,他们这群宫司可就真成了笑话了。
花山院宫司之所以表现的如此不堪,并不是因为他的城府不够深,心思不够狠。
实在是因为钟玄的单体战斗力太过变态。
以两人现在的距离,只要钟玄想,花山院宫司会顷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