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山院宫司此时就像相当于正在匍匐前进,想要悄咪咪摸老虎的屁股。
只要老虎稍有察觉,便是个身首分离的下场。
如此压力之下,花山院宫司有些紧张也可以理解。
“呵呵,没关系倒是也没什么急事。
呃,我只是有些不放心城外……
不过也没关系,有鹰司宫司他们在,相信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当然了,我最好还是去看看。”
钟玄被花山院宫司九浅一深的回答搞得差点笑出声。
“如果花山院宫司不着急去,不如和我讲讲霓虹修行界的各个流派和功法?
我来霓虹这么久,还算是个门外汉。
花山院宫司殿您作为霓虹修行界第一人,肯定能让我受益匪浅。”
“咳!当,当然没问题。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北城那边的守卫可能会被忽略掉。
虽然酒吞童子已死,但难免有别的妖怪趁机从北城进来浑水摸鱼。
我最好还是过去看看。”
花山院宫司笑的跟哭似的。
“原来是这样。”
钟玄就像是没看出花山院宫司异常似的,重新垂下眼眸,淡淡道:
“那请花山院宫司殿您自便吧,我就不送了。”
“好的,好的。”
花山院宫司连忙起身,礼貌的对钟玄笑笑后,快步离开了房间。
钟玄看着花山院宫司离开的背影有些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土御门绫音忽然开口道:
“花山院宫司殿好像在隐瞒着什么事?”
钟玄收回视线,笑道:
“大人物嘛,需要考虑的事情总是很多。
连幼稚园的老师分水果都要考虑到公平,他身为东京修行界的领头人,自然更要考虑到各方的平衡。
有消息瞒着我们很正常。
我又不是霓虹人,即便他把其他宫司们的黑料全都挖出来给我,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
这种事情,是你和你爷爷才该操心的。”
土御门绫音沉默了一下,声音有些飘忽:
“钟君打算这次事情结束之后就返回港岛吗?”
“没错,而且我估计那一天很快就要来了。”
钟玄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土御门绫音没注意到钟玄的表情,表情忽然变得十分犹豫。
过了一会之后,她抬头看着钟玄的侧脸,轻声问道:
“钟君不考虑留下来和我一起管理土御门神道吗?
爷爷老了,这次事情处理完之后,肯定也没精力继续充任神主之位了。”
“还是算了。”
钟玄根本没考虑,直接拒绝:
“我这个人没出息,比较恋家。
正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而且我相信绫音你完全有能力管理好土御门神道的。”
土御门绫音的失望之色一闪而逝,却也不继续再劝,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
她忽地微笑问道:
“刚刚我注意到钟君一直在走神,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钟玄耸耸肩,做了个“被你看穿了”的表情。
“我只是有点事情想不通。”
“哦?
能难倒钟君的问题,光是想想都知道其棘手程度。
如果钟君不介意,不妨说一说。
即便绫音帮不上忙,说出来心里也能畅快些。”
土御门绫音似乎对钟玄所谓的疑惑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