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囊医典熟练度+1!】
【金钟罩熟练度+1!】
【踏雪无痕熟练度+1!】
【........】
苏阳坐在金钟内泡药澡,眼睛看着墙上的饿虎扑食图,左手搭右手脉,右手凝雪,脚踩雪,他的脑海面板,不断的闪烁。
【青囊医典(圆满)】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阳的脑海面板一震。
“青囊医典,总算是圆满了!”
苏阳眼中一亮。
刹那间,海量医术经验如同决堤洪水般涌来,无数药方、脉理、针灸之法、疑难杂症诊治心得,在他脑海里飞速流转、沉淀。
就好像他真真切切悬壶济世三四十年,走遍江湖山川,见过无数疑难怪病一般。
风寒暑湿、跌打损伤、奇毒恶疮……此刻在他心中已是了如指掌,就连那些失传的古方配伍、穴位针灸的禁忌要诀,也如同本能般刻进骨子里。
苏阳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的精光。
他抬手再搭脉门,指尖下的脉搏跳动仿佛变得清晰无比,连经脉中一丝细微的滞涩,都能精准捕捉。
“现在的我,应该算是神医了吧?”
苏阳喃喃自语,继续肝熟练度。
...........
翌日清晨。
城主府议事厅的晨光还带着凉意,陈文渊便神色凝重地闯了进来,手中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纸条。
“城主!出事了!”
陈文渊快步上前,将纸条递到苏阳的面前,恭敬的说道:“城里到处都是流言,说……说您是谋害方城主的凶手,伪造遗命夺取竟陵大权!”
【苏阳弑主夺权,方城主死不瞑目】
【伪遗命欺世,竟陵百姓当共讨之】
苏阳指尖刚触到纸条,上面潦草的字迹便映入眼帘,他周身气息骤然沉凝,双眸寒芒一闪,昨日葬礼上军民效忠的热度,估计被这突来的流言浇了大半。
“流言什么时候传开的?哪些地方最盛?”
苏阳声音平淡,带着严厉的威压。
“天刚亮就有了!”
陈文渊急声道:“西城柳林巷、北城码头还有城南市集,贴满了这些纸条,甚至有说书人在茶肆添油加醋,说您早就勾结外敌,趁方城主中毒虚弱时下了杀手!现在百姓议论纷纷,连部分辅兵都有些动摇了!”
苏阳指尖轻叩案沿,心中已然明了。
这定是黄正刚与黄世运的手笔,昨日见他顺利接管军政,便用流言造势,妄图动摇民心、瓦解军心。
他抬眼看向一旁的马群,沉声道:“马副统领,你立刻带人收缴所有流言纸条,查封散播谣言的茶肆,将说书人拿下审讯,务必查出幕后传递消息的人!”
“是!”
马群领命,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苏阳叫住他,接着叮嘱道:“动作要快,但不可扰民。对外只说有人恶意造谣,扰乱城防,并非针对百姓。”
马群应声而去,陈文渊仍面露忧色:“将军,这流言说得有模有样,怕是会影响军心啊!要不要公开澄清?”
“澄清?”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道:“黄正刚要的就是我慌乱辩解,越辩越乱。”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城外晨雾缭绕的方向,淡淡的道:“昨日方城主大葬,军民亲眼见我立誓守土,这份信任不是几句流言就能击垮的。但黄家既然敢放风,必然还有后手,我们得先稳住内部。”
他转头对陈文渊道:“你去通知乔丰海、李烈,让他们各自安抚麾下将士,就说流言是外敌挑拨,若有人轻信作乱,以通敌论处。另外,你发动暗线,查探流言的源头,重点盯防黄家旧部和城外异动。”
“属下明白!”
陈文渊躬身退去。
“黄正刚.......”
议事厅内只剩苏阳一人,他眸光淡然,心中已有计较。
这流言既是危机,也是契机,正好借此时机肃清城内暗藏的黄家暗线,更能凝聚真正效忠他的力量。
“若能拿到百年人参,养生培元功大成,内力再大涨一截,届时无论是应对黄家的阴谋,还是城外的江淮军,都更有底气。”
苏阳坐入金钟药汤内,左手搭脉,右手凝雪,目光再次落在墙上的饿虎扑食图上。
不多时,密室门外传来赵大器沉稳的禀报声:“城主,垂柳山庄送来密信!”
“来了!”
苏阳指尖一顿,金钟内的药汤泛起涟漪。
他起身擦干身上的药液,开门接过赵大器手中的纸条展开,是王剑的消息。
下午一时,江淮商队将会经过竟陵五十里外的古驿道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