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苏阳以圆满皓月真气催动的‘惊雷贯日’绝学。
刀身凝着刺骨寒气,专破致命杀机。
一柄精准撞上射向他背后的乌黑弩箭,箭矢瞬间凝冰炸裂。
另一柄直扑尤楚红左肋空门,替旧伤在身的她挡下偷袭掌影。
就在第一柄飞刀击碎弩箭、第二柄飞刀拦截掌影的余波尚未完全荡开之际,苏阳手腕已然再扬——他根本无需瞄准,灵觉早已如皓月铺地,锁死了黑暗中三道惊惶欲退的杀气!
三道冰蓝惊雷接踵疾射。
第一刀钉中房梁逃窜的弩箭刺客,将其冻成冰雕摔落。
第二刀穿透立柱后掷银梭刺客的心窝,当场将其钉死。
“嗤!”
第三刀速度最快,直指梁柱阴影中那名刺客的心脏要害!
就在飞刀及体的刹那,那刺客陡然展现出远超同伴的实力!
其身法诡异,身形鬼魅般模糊一瞬,硬生生将心脏挪开三寸。
“嗤啦!”
飞刀未能击中要害,却贯穿其左肩胛,寒冰覆伤,皓月真气疯狂侵入经脉。
“呃~~!”
此人闷哼一声,借飞刀力道飞退,半空中,其身上居然黑白二气一闪,竟化作阴影般在众人视野中诡异消失,只留下一滩带寒的血迹。
“咦?此人的气息?”
苏阳看着那黑白二气转换的刺客诡异消失,顿时眉头一皱。
此人的身法,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似乎,在哪里见过。
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不愧是苏城主!”
范卓率先开口,指尖摩挲着玉扳指,其目光扫过那滩血迹,又落向苏阳:“苏城主飞刀绝技出神入化,三刀绝杀,这般实力,难怪能在竟陵立足。”
他刻意不提那遁走的刺客,却暗中观察众人神色。
“格老子的!”
奉振一拳捶在桌上,酒碗震得哐当响,他压低了嗓门,但眼中的惊疑却盖不住:“这种鬼影子一样的高手都冒出来了……他娘的,看来山里那件事的风声,到底还是漏出去了!”
范卓蹲下身,在查看银梭雕纹后,可意味深长地对苏阳说道:“苏城主,这淬毒的‘破元梭’,专破护体真气,造价不菲,看来幕后之人对苏城主是志在必得啊。”
“此人身法诡异,黑白二气能暂避锋芒,其气息我隐约熟悉,却记不清何处见过。”
苏阳缓缓收回望向血迹的目光,眉头微蹙未散,指尖萦绕起一丝淡淡的皓月真气,低声道。
他能断定,对方绝非普通杀手,大概率是冲着自己或尤楚红而来。
尤楚红抬手按住左肋旧伤,气息稍定,眸中闪过一丝凝重:“那黑白二气诡异非凡,生死轮转、化劲为虚的路数,能化解苏城主真气的寒劲,老身数十年前似在一位魔门巨擘身上见过。若真是其传人重现江湖,天下恐又多事矣........”
“不愧是苏城主,要是换了我等,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是啊,刺客身法诡异如魔,隐含黑白二气.......绝对是魔门的!”
“..........”
堂中众人此刻才敢低声议论,看向苏阳的眼神满是敬畏,看向那滩血迹的目光则带着惊惧。
苏阳俯身,并未直接触碰血迹,而是隔空屈指一引,一缕极细的皓月真气如丝线般探入血中。
真气触及那丝黑白气劲的瞬间,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那气息不仅是在消散,更像是有生命般在‘转化’。
这绝非普通魔功!
“刺客虽遁走,却被皓月真气所伤,短时间内难再动手。”
苏阳抬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道:“只是我们需多加戒备,此次偷袭绝非偶然。”
“苏城主所言极是,望江楼乃我川帮地界,竟有人在此放肆,我会派人追查那刺客踪迹。”
范卓颔首附和,面带歉意的道:“今日宴请虽遭惊扰,却也让我等见识了苏城主的实力,不如换个雅间,再续酒言事?”
苏阳瞥了眼窗外沉沉夜色,知道眼下追查刺客无果,不如先稳住局面,顺势探查川帮态度。
他微微颔首,扶了扶尤楚红:“全听范帮主安排。”
只是他眼底的凝重未消,那遁走刺客的身法熟悉感,如一根刺,扎在心头。
范卓让苏阳先行,转身对身边的一位堂主,脸色阴沉的说道:“九堂主,望江楼的防卫今日为何会出现如此纰漏?给我彻查内务!”
“是!帮主!”
九堂主转身而去。
..........
望江楼旁的民居内,一名黑衣青年背靠土墙,大半面容隐在阴影里,唯有双眼在暗处寒光慑人。他左肩衣衫破损,伤口泛着冰霜般的青紫色,苏阳飞刀的寒气钻透经脉,每一次心跳都伴着刺骨剧痛。
他抬手拂过伤口,触感冰冷僵硬,嘶哑的声音平静得诡异:“好刀。”
表面镇定,眼底却藏着翻涌的震惊。
数月前竟陵一战,替身说苏阳一刀凌厉,他只当是借口。
先天与宗师本是天堑,蝼蚁怎伤得了雄鹰?
可如今,这道连《不死印法》生死二气都难化解的寒伤,狠狠打了他的脸。
苏阳的精进绝非寻常,要么有奇遇,要么功法诡异。
“老狐狸,奸商!”
怒火瞬间爆发,他咬牙嘶吼。
那老狐狸给的情报错得离谱,把他从阴影里推出来挨了这致命一刀,要不是生死二气和幻魔身法,他今日估计已经死了。
那老肥猪是无能,还是故意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