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商秀珣内伤痊愈,见苏阳后直言道:“苏城主,牧场事急,我今日便启程归牧,顺带将陶叔盛安插的三名奸细带回处置,以儆效尤。”
臂有鹰爪痕的三名奸细,潜伏在牧场亲卫里,已被商秀珣锁定拿下,并用玄铁镣铐看管妥当。
“也好!”
苏阳颔首赞许,当即唤来李烈:“率五百锋锐营护送商场主归牧,戒备截杀之敌,看好奸细,敢生事者格杀勿论!”
“末将遵命!”
李烈领命而去,锋锐营迅速集结。
商秀珣谢过苏阳:“多谢城主照拂,我必肃清内乱、稳固牧场。”
苏阳叮嘱:“先安民心,若遇危机,可立即传信于我。”
“嗯!”
商秀珣点了点头。
随后,在李烈与锋锐营护送下登车,三名奸细被押随行,队伍即刻朝着飞马牧场疾驰而去。
..........
三日后,竟陵城内,校场。
风中带着初冬的寒意,校场边缘挤满了竟陵军的将领与精锐士卒,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校场中心的苏阳身上。
【惊雷贯日(圆满)】
校场中央,苏阳傲然而立。
三日的苦肝熟练度,此刻尽数沉淀于周身。
他目光微磕,眸底似有寒星炸裂,一股凝练如实质的霸烈刀意无声扩散,裹挟着刺骨冰寒,让校场边缘的观者呼吸都为之一窒,连周遭流动的微风都似被冻结。
他并未去看二十丈外嵌着铜钱的木桩靶心,只是信手从腰间一抹。
一抹极致璀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寒光,便已在他指间流淌——那不是寻常精铁暗器,更像是从他杀意中具现而出的一道冰寒锐光,凝着皓月极寒与霸刀炽烈,威芒慑人。
“此刀,名‘惊雷贯日’!”
话音未落,刀已不在他手中。
没有呼啸破空声,没有可循的寒芒轨迹,仿佛跨越了空间距离,瞬间抵达终点。
“轰!”
众人的视线,还停留在苏阳抬手的那一瞬,二十丈外却已传来一声仿佛冰晶星辰炸裂的轰鸣!
那截碗口粗的厚实木桩靶,连同中心嵌着的铜钱,竟已彻底消失不见。
原地只留下一个光滑如镜、深达数尺的碗状冰坑,坑壁覆盖着琉璃般晶莹坚韧的坚冰,边缘无数细密的冰晶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出三丈开外,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寒芒。
一缕缕极寒白气从坑中蒸腾而起,所过之处,地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霜花,连尘土都被冻成了冰粒。
校场死寂,落针可闻。
李烈等将领浑身僵硬,一股寒气从尾椎直冲天灵盖,连握兵器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他们忽然明白,方才若城主愿意,那道“惊雷”抹去的可以是他们任何一人的头颅,而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会化作漫天冰尘。
苏阳身形未动,只是手腕轻拂,一道比先前更凝实的寒光自指尖无声射出,直扑半掩在沙土中的铁环。
寒光精准命中铁环,未等铁环受力弹起,内里裹挟的皓月冰寒真气便轰然爆发!
一声闷响传遍校场,地面震颤,泥土与冰屑冲天而起。
烟尘落尽,原地现出方圆两丈、深近一丈的大坑,坑壁坑底凝满琉璃状坚冰,冰纹蔓延四周,沙土冻硬,铁环被冰寒真气炸得粉碎,只剩冰碴残留。
校场内依旧鸦雀无声,两处冰寒造物静静矗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不错!”
苏阳缓缓收手,心中暗道:“这惊雷贯日飞刀一出,刀意所至,便是必中必杀!”
这惊雷贯日威力恐怖,虽然消耗大,但他凭五大丹田的浩渺根基,二十息内连发九刀亦不力竭,每刀灌注三成皓月真气,可立毙初级宗师,寻常真气桎梏对他形同虚设。
而且,此刀意由霸烈与冰寒熔铸,寻常宗师意境触之即溃,就算是中高阶宗师,若没有强悍的底牌,遇上这惊雷贯日飞刀,不死也得重伤!
许久,校场边缘才有人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打破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