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神威,属下等佩服!”
李烈率先单膝跪地,沉声道。
“城主无敌!飞刀无敌!”
“惊雷飞刀!城主无敌!”
“........”
其余将领与士卒纷纷效仿,齐声高呼,声浪震彻校场,却丝毫撼动不了那几处冰寒造物的分毫,更掩不住苏阳周身那股睥睨天下的锋芒。
声浪正盛时。
陈文渊一身劲装,面带急色,脚步轻捷地穿过士卒队列,径直来到苏阳面前单膝跪地,微微俯身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城主,属下幸不辱命,已查到赵金钟的落脚之处——就在靠近青松书院十里的一处山庄,他带着数十名金钟武馆的残余弟子藏匿其中,似在暗中联络人手。”
“找到他的落脚之地了?”
“太好了!”
苏阳闻言,眼睛一亮。
赵金钟是金钟武馆的馆主,先前依附黄世运,黄世运兵败后便不知所踪,根据周通供述,赵金钟的手上,还有金钟罩第八,第九两关的修炼之法。
这必须弄到手!
苏阳正打算安排好城守,去抓赵金钟。
突然,一名斥候骑士浑身浴血、策马疾驰至校场边缘,翻身下马时重重摔倒在地,气息奄奄地跪地高呼:“城主!紧急军情!杜伏威亲率麾下猛将韩猛、张横,带着七万兵马向北门而来,离竟陵不到四十里!四大寇的房见鼎与毛躁二人,各领五千精锐,共一万兵马往东门二来,距离竟陵二十里,这些流寇......还……还虐杀了我军三名被俘斥候!”
“什么?!”
校场怒焰骤起,李烈等将领双目赤红、咬牙切齿。
虐杀斥候乃乱世大忌,房见鼎此举公然践踏竟陵军底线,众将纷纷请命:“城主,属下愿提兵驰援东门,活剐了这恶贼!”
苏阳周身的冰寒气息瞬间暴涨,眸底杀意翻涌,先前的淡然尽数褪去:“‘鸡犬不留’房见鼎,还有那毛躁,居然敢在我竟陵门前放肆!不杀此獠,何以告慰我斥候的亡魂?”
他抬手压下众将的怒火,语气冷冽如冰,道:“李烈,你速带三千竟陵军驰援东门,稳住防线、牵制敌军,待我出手斩了房见鼎与毛躁,再一同清扫残寇。”
“末将遵命!”
李烈轰然应诺,单膝跪地领命后立刻调兵遣将,校场之上甲胄铿锵、脚步齐鸣,精锐士卒杀气腾腾地朝着东门疾驰而去。
苏阳不再耽搁,对乔丰海吩咐道:“乔将军,你领两千兵马增守北门,严防杜伏威、韩猛与张横部,若他们敢贸然来攻,死守待援即可。”
乔丰海沉声应下,即刻去部署防务。
苏阳随即身形一动,施展踏雪无痕绝世轻功,足尖轻点校场地面,化作一道淡影掠出,转瞬便朝着东门赶去,四大寇距离竟陵二十里,肯定先到。
必须在江淮军到来之前,解决掉四大寇!
........
一个时辰后,东门方向的战事愈演愈烈,城头上下杀声震天、怒火熊熊。
四大寇率部陈兵东门外三里。
百丈处的空地上,四大寇的二号人物房见鼎,三号人物毛燥并肩而立,气质迥异却同样透着凶戾。
房见鼎体型魁梧巨硕如巨人,一身黑甲被撑得紧绷,双手各托着一尊百斤重的独脚铜人,铜人表面泛着冷硬金属光泽,尽显天生神力。
他性情暴躁残忍,是四大寇中执行屠城灭村的急先锋,极为嗜血。
身旁的毛躁则截然相反,身形高瘦,一身灰袍衬得愈发轻盈,手中握着一柄看似普通的拂尘,实则尘丝由特制金属打造,灌足内力可刚可柔、难缠至极。他外号“焦土千里”,为人狡诈多疑,轻功高绝,尤擅潜伏、追踪与放火破坏。
三具竟陵斥候的尸体被残忍钉在木桩上,正是他潜伏追踪得手后的手笔,手段阴狠远超房见鼎的直接暴戾。
身后一万匪寇列阵排开,盾牌手结成坚盾阵,死死抵御着城头射下的箭雨与强弩牵制。
“苏阳小儿!缩在城里当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
房见鼎声如洪钟,巨硕的身躯震得地面微颤,双手挥舞着独脚铜人,铜人碰撞发出“哐当”巨响,站在东门外百丈处,嘶吼声满是嗜血戾气。“有种出城受死!老子一铜人砸烂你的脑袋,把竟陵满门杀得鸡犬不留!”
一旁的毛躁则身形轻晃,拂尘随意搭在臂弯,声音尖细却阴恻:“房二哥莫急,苏阳这缩头乌龟迟早要出来。依我看,不如一把火烧了他的城头军械库,让他连守都守不住!”
说罢,他手腕轻抖,拂尘金属尘丝瞬间弹出数尺,精准缠住身旁被俘斥候的脖颈。内力一吐,尘丝如利刃般割开喉咙,鲜血喷溅而出,几滴温热的血珠恰好溅落在他垂落的拂尘上。
拂尘沾血后,他凝视血珠冷笑:“竟陵人的血,烧起来会更旺。”
房见鼎见状狂笑不止,挥着独脚铜人狠狠砸向身旁的岩石,巨石瞬间崩碎成齑粉:“好!等破了城,你放火,我屠人,把竟陵变成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