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莫里亚蒂侦探就打算在那时候去调查，只是莫里亚蒂侦探的事务所离这里比较近，而我恰巧比较好奇，所以才会冒犯李嘉图子爵。”
“没关系。”路明非掏出怀表确认了一下时间，转头看向克莱恩和迈克，提醒道：“时间差不多了。”
迈克同样掏出怀表确认时间，随后又拿出几张纸币结账，微微躬身行礼表示告辞，随后就带着克莱恩一起离开“白鸽酒吧”，而路明非则是对着酒杯上身穿黑色宫廷长裙的身影点了点头，从侧梯走上二楼。
莎伦小姐的“镜面穿梭”明显比他快上不少，等路明非推开休息室的大门时，马里奇已经在操控活尸搬桌子了——不是准备开始学习，而是收起有些碍事的书桌和教学用品。
“我猜你今晚肯定没有学习的心思。”脸色惨白的“活尸”先生挤眉弄眼的样子有点恶心，猜测路明非心思的行为就更恶心了，“莎伦不方便去那种地方，但我倒是可以陪你走一趟。”
虽然马里奇看起来半点都不像活人，平时带着那群活尸出行的时候堪比湘西赶尸，但在他自己出门的时候就还好，毕竟值夜者里也有不少“收尸人”途径的非凡者，他们的肤色也都不是很正常，只要套个神职人员的衣服，就可以假借教会一直以来的信誉打消其他人的猜测。
但路明非还是摇了摇头：“我又不是没办法自己出门的小孩子，自己去就行。你还是继续‘节制’吧。”
“那你上来干嘛？”马里奇反问。
“还有其他人需要调查。”路明非走到他身边，拿起纸笔在上面画出希尔伯特·阿鲁卡尔德的大致样貌，看向默不作声的“怨魂”小姐，“这是‘心理炼金会’的成员，我希望莎伦小姐可以调查他的住址和情报。”
“你的晋升素材？”面容精致的女孩微微歪头，但甩出来的话却非常残酷，“需要我帮你处理么？”
“改天一起。”路明非并未否认这种说法，“我还要审一下他都‘催眠’了哪些人，‘占卜’和‘通灵’容易有疏漏。”
“好的。”
“多少钱？”
“100镑，从欠款里扣。”
“友情价就没必要了吧。”路明非无奈地笑了笑，“而且也太‘友情’了，莎伦小姐可以狮子大开口一点。”
“只是调查而已。”莎伦面无表情地说，“已经包括‘占卜’和‘通灵’的费用了。”
她没提战斗报酬，因为大致能猜到男孩自己一个人就能处理，她真正的工作也就只有“收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