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伍德区,希望路19号。
这里靠近穿过贝克兰德的塔索克河,行人能透过房屋间的缝隙,看见略显浑浊却异常宽阔的水面,路明非依旧步行来到这里,走向那栋足有三层的灰蓝色建筑。
与作为客人进入金玫瑰的克莱恩和迈克不同,他直接开着“心理学隐身”走了进去。舒缓优雅的音乐包裹着刺鼻的混杂香味,穿着繁复艳丽的流莺大多坐在边缘位置,场地中心则属于布料清凉的舞女,她们扭动着身体,做出一个又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动作。
“啧……看起来比梅丽莎的年纪都小。”他心里的不爽彻底压过对香艳场景的害羞,皱着眉拿出手帕遮掩口鼻,穿过那些脸上堆笑的女孩,径直来到走向可能位于三楼的办公室,结果刚上楼就看到克莱恩和迈克两个人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快步下楼,嘴角抽搐地嘀咕:
“这明显没干好事啊……”
不出他所料,两人刚下楼梯,路明非就听到楼上隐隐传来了愤怒咆哮,还伴有泼妇骂街的词汇和撞门声,帮他省了不少寻找办公室的力气。
“好吧,起码对我来说是好事。”路明非边数着台阶边走到声音传出的房间,结果里面的那几个废物到现在都没破门而出,于是他思索了一下,解除“心理学隐身”的状态,朝着里面大喊道:
“女士,请让开一点,我现在就放你们出来。”
“你是谁?!”
“路过的假面骑士。”他在开口之前就已经抬脚踹门,伴随着木屑和黑西装保镖飞起的场景直接走进办公室,快速扫过剩余几人的以太体,迎着枪口皮笑肉不笑道:“好一个黑恶势力窝点,可吓死我了。”
“你是……李嘉图子爵?”位于两个保镖中间的女性在短暂皱眉之后便露出讨好的笑容,提起本来就不怎么能遮蔽大腿的裙摆,“感谢您的帮助,子爵先生。”
她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大长腿一样高抬腿踢在两个保镖的腿弯处,又在躺在地上哀嚎的最后一位保镖身上踩了一脚:“把枪都收起来,还有你,没死就爬起来!快点!”
“怎么称呼?”路明非脚步轻快地走到属于客人的位置坐好,没去看那三个保镖,而是看向女人和藏在角落里的、看起来比较偏向文职人员的西装男。
“您叫我洛佩兹就好。”她依旧带着讨好的笑容,“这位是我的另一位客人,您不需要在意他。”
“怎么称呼?”
“只是传信……”
“我问,怎么称呼?”
熔火的黄金瞳突然在灯光温黄的房间内盛放,洛佩兹甚至觉得楼下的歌声都变得遥远起来,取而代之的则是来自空气颤动的哀鸣,前一秒还在扯着胸口布料,尝试坐在男孩身边的她直接跌倒在地,连同那几个保镖和西装男一起瘫成几坨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