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海日勒在,立这栅栏,根本不在话下。
两人一扶一锤,很利索地就给谢长青家门前围了一个大大的院子。
“哎,这样就可以了。”亥尔特喘着粗气,满意地打量着四周:“长青阿哈,你看看,这样是不是很好?这栅栏上,回头你还能挂些东西晒着。”
还真别说,这么一围起来,就等于有了一个小院落了。
谢长青挺喜欢的,点了点头:“确实挺好的,辛苦了,晚上留下来吃饭。”
他们家自从搬过来,还是头一回请人来家里吃饭呢。
尤其是,谢长青还把乔巴诺敏都给叫来了,塔娜高兴得很。
忙里忙外的,总算张罗了一大桌子菜来。
开始的时候大家伙还觉得挺平常,等坐下来,他们就发现内里乾坤了。
“噫,这桌子能转!?”乔巴饶有兴致地看了又看,稀奇得很。
诺敏点点头,笑着道:“对啊,当时亥尔特做的时候我就去看了,我给你说,你说没必要呢。”
毕竟一辈子都搁矮桌边坐习惯了,突然要换,乔巴真觉得没这个必要。
“嗐!当时不是不知道嘛……”乔巴都顾不上吃饭,拿着这桌子研究了老半天。
等吃完了饭,他还惦记着呐。
谢长青私下拉了亥尔特,悄悄塞了钱:“帮乔巴叔家里,也做一个桌子,比我家这个更大一些……”
“……好。”
其实亥尔特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乔巴叔家添桌子,谢长青给钱啊?
不过,他一忙起来,就顾不上想这些事了。
反正等桌子做好,给乔巴家送去时,乔巴欢喜得眼睛都瞪圆了:“哎哟,我这还在寻思着找你做一张呢,哈哈哈,长青这,哎哟,这孩子,想事是真周到啊……”
他喜不自胜,当天晚饭都提前吃了,高兴得不得了。
原本第二天他一早就想去找谢长青说道说道,结果扑了个空。
“长青?”塔娜抹了把汗,面色古怪:“他们今天上学去了啊……诺敏没去吗?”
“……咳,她,她倒是去了。”乔巴也有些无语,暗恼自己傻了:“我这,习惯了长青好些天没去学校……”
结果这突然去了,他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塔娜笑了起来,点点头:“可不是,我原以为长青今儿不去的,但他说这些天没去,不想落下功课了。”
之前是没有办法,里里外外的事情忙活个不停。
现在总算得了空,谢长青还是以学业为主的。
毕竟,他还想着趁早考个大学呢。
他们到学校的时候还早,谢长青这还是头一次看到新换上的课桌。
不得不说,鸟枪换炮,确实不一样了。
整个教室简直焕然一新,就连老师的讲桌,也给换成新的了。
柳老师看到他来了,也很是高兴,还特地问他:“诺敏每日都做了笔记,说是给你带去了,你有没有认真看?”
“有的。”谢长青点点头,诺敏也是生怕他看不明白,字写得可端正,内容可详细了。
“哎,那就好那就好。”柳老师点点头,很欣慰:“要是有哪里不懂的,尽管来找我。”
谢长青听着,也很感激:“好的,谢谢老师。”
虽然跳过了不少课,但这些内容对他来说倒是不难。
只不过他这种旷课的行为,自然是有人看不惯的。
他去上厕所的时候,难免听得有人故意搁边上支支喳喳的。
但谢长青装作没听到。
难免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特立独行,当然会有人看不惯。
倒是诺敏很敏锐地察觉到了,总是一副想要上去干架的样子。
这气鼓鼓的小样儿,看得谢长青很想笑。
不过,真没必要。
等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柳老师直接宣布:“明日考试了啊,期末考,每个人都得来。”
天渐渐冷了,学校放假得早一些。
再过些时日,恐怕就要下雪了。
学生要是在路上出了事,学校也负不起这个责。
大家伙一听,都有些紧张。
等谢长青他们离校的时候,就听得有人暗挫挫地嘻嘻笑:“……那么些天没来,考个鸭蛋才好呢……”
“哈哈,到时看他还怎么嚣张……”
诺敏再也忍不住了,一叉腰就指着他们骂:“你才考鸭蛋,你全家都鸭蛋!”
这话还是她从书上看来的,攻击力极强,顿时就让那几个学生脸都青了:“你冲我们嚷什么,我们又不是说你。”
“说谁都不行!”诺敏捋袖子:“有本事就来搏克啊,搁背后说小话算什么东西!呸!”
两边眼看着就要打起来,几个老师匆匆赶过来,连忙把人给隔开了。
但那群人明显有些不服气,隔着这老远距离,还搁那嚷嚷:“……有本事,比成绩啊!看谁考第一!”
一说到这个,诺敏反倒是不生气了。
她瞪大了眼睛,和谢长青亥尔特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下一秒——
“哈哈哈哈!”
他们轰堂大笑,真是气都气不起来了。
亥尔特也扯着嗓子喊:“行啊,比就比,谁输了谁叫对方阿布!”
“成!”
说实话,谢长青他们这一群人,又是插班进来的,又姿态嚣张,还给全校都换了桌椅……
可以说,最近他们算是出足了风头。
偏偏他们这一群人的头头,谢长青,经常不来学校的。
早就积累了不少怨气,无处散发。
现在总算找到了一个突破口,这天晚上,好些人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满脑子都是:必须得考个第一名,打得谢长青哑口无言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