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帽子帮?”
众人全都一怔。
“你是红帽子帮的人?”吴矣皱眉问道。
“不错,大人若是不信,我的红帽子就在马鞍袋旁边的衣囊里,你大可让人去搜。”曹立道。
马鞍袋分枪袋,杂物袋以及衣囊,里面不仅有王无为给的帽子,还有曹立脱下来的一套红色西装以及一套牛仔装。
“你去,搜他的衣囊。”吴矣道。
那位治安官走上前,探手进衣囊里摸了摸,片刻后,取出来了一个艳红色的牛仔帽子,帽顶侧面X字交叉左轮图案十分显眼。
“回队长,是红帽子帮的标志,红蚕丝材质,是真的!”这位治安官惊道。
“这……这怎么可能,你竟然是红帽子帮的人,我怎会没见过?”吴矣惊道。
曹立心疑,此人竟然见过红帽子帮的枪手,他想了想,道:“我是新加入的,昨天晚上才从006号火车上下来。”
“你竟然知道006号火车!”吴矣更加惊讶了,这辆火车可是少有人知的机密。
陈炔脸色一沉,然后舒颜笑道:“原来是红帽子帮的兄弟,误会,全是误会。”
“哦?”
曹立惊异,这会儿就误会了,红帽子帮在这红元镇能量这么大?
“看样子,是我错怪了弟妹,以兄弟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买不起一栋房子,这一定是巧合,刚好你的女人钱包与我三姐一样。”陈炔道。
“这样啊,那五百块钱……”曹立半眯着眼。
“既然是误会,我怎会要你的钱,不打紧不打紧。”陈炔道。
曹立心头一松,果然还是名气好使一点,这要不借点势,指不准这些老鼠怎么诬陷自己和招娣。
“那么既然是误会,我可以带着我的女人回家了吗?”曹立问道。
“兄弟,你别急着走,告诉我红帽子帮什么时候回来,我在春华楼大摆宴席,为你们接风洗尘。”吴矣堆着笑道。
曹立皱眉,合着红帽子帮,就住在这红元镇呢,难怪那么大能量。
“昨夜两点钟下的火车,估摸着他们要走到今天晚上才能到。”曹立道。
“走?”吴矣一愣。
“是这样的……”曹立开口,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
吴矣以及一众治安官与那陈炔听得那叫一个目眩神迷,当听到五大帮派夹着尾巴灰溜溜跑路,嘴角全都不自觉抽搐起来。
“兄弟,有些事儿你可别往外说,脸面,脸面。”吴矣道。
“好吧。”曹立点了点头,扶招娣上马,两个人大摇大摆,在一众恭敬的目光中,离开了镇衙门。
回到家门口。
“张广元……”
刘招娣转过身,欲言又止。
“死了。”曹立回答。
“哦!”刘招娣低着头。
曹立以为她是为刚才的事情不开心,开口道:“委屈你了,等过几天,我找着机会,一定干掉那吴矣和陈炔。”
方才,他心中对那些人很不爽,但日子还要过下去,明目张胆的进行报复,会惹大麻烦。
最好的办法是在背后放冷枪,将那陈炔以及吴矣全都解决掉。
“小曹,我没事的,你不要因为我,去报复,去杀他们,这会给你招惹麻烦的。”刘招娣强颜一笑。
曹立心头感动,招娣受了这么大的冤枉,还是想着他。
他义正词严道:“这气儿你忍得了,我可忍不了,放心,我会做得很干净的。”
刘招娣摇了摇头,俏脸凝重:“别再为了我犯险了,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答应我好吗?”
“我答应你。”曹立口是心非。
刘招娣看着他的眼睛,道:“小曹,你不要糊弄我,认真答应我,不要去报复,求你了。”
曹立沉吟半响,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表面答应,他不会去主动报复,但若是瞅着机会,那么不好意思,该杀还是杀!
“我们进屋吧,你应该又累又饿了吧,等我给你做饭。”刘招娣主动拉起曹立的手,将门打开。
两人吃了一顿饭,又喝了一些酒,此时还是白天。
刘招娣晕乎乎地坐过来,靠在曹立肩上,道:“抱我去睡觉。”
接连三十多个小时没睡觉,曹立确实很困了,没有丝毫邪念的将招娣抱上床,便返回房间睡觉了。
星夜十分,曹立起床,休整了一番,上二楼唤招娣起床。
“我还要睡一会儿。”刘招娣赖床不起。
“该走了,招娣。”曹立道。
他生怕红帽子帮找上门来,到时会请他喝酒什么的,到时候又得留招娣一个大美人在家里。
刘招娣不舍地爬起床,叹了一口气,收拾好了行囊,将门打开。
她露出苦涩的笑:“能不走吗?”
“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这个家?”曹立调侃。
“贫嘴。”刘招娣笑了一下,又变得忧愁。
“好了,回到刘府,你又是大小姐了,不像跟着我住在这里提心吊胆的。”曹立道。
“我才不要当什么大小姐,我只想,有个家,平平安安的家,有个平平安安的男人。”刘招娣低声道。
曹立不知道接啥了,这世道,哪有什么平安,纵使是大地主也好,大财阀也好,还不是照样会被亡命徒抢,杀!
这是混乱的世道,只有罪恶与血腥,没有祥和,没有想象中的世外桃源。
“我回去后要好好练枪,保护自己,你也要好好活着。”刘招娣含情脉脉道,主动亲了上来。
曹立热烈地回应。
1分24秒35毫秒,唇分。
曹立搂着刘招娣的纤腰,道:“招娣,你又绿了。”
“瞎说,这不算!”刘招娣红着脸,走下了楼。
二人关上门,骑上了粽子,星夜赶路,朝着骡马镇赶。
马儿不紧不慢地奔跑着,二人调着情,喝着小酒,荡着风,好不乐哉。
很快,到达了骡马镇,进入了街道中,抵达了刘府门口。
曹立在老地方停下马。
“答应我,好好活着。”刘招娣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似有说不完的话,在曹立的目送下进入了刘府。
斜对面的张广元家,灯火通明,门外挂起了白灯笼,哭声从里面传了出来,并伴随着打骂声。
“夫人别打了,求求你,别打我了。”
“连个种都留不下,妖艳烂货,你给老娘滚到外面跪着,不到天明,不许起来,听到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