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门口,走出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身段别提多给力,她啜泣着,跪在了门外院子里。
曹立没有管这事,勒马就走。
这样的女人,不说一千也有一万,他不能见一个帮一个,帮忙安排生计,帮送其回家什么的,同理心泛滥,反而会自束己身。
月下一驹,向西而行,在一条河边停下。
河名唤青水,并不宽大,却养育了数以十万计的人口,它是龙沧江一条分流,由北向东南方向流淌,沿着河流,尽是大大小小的村落与集镇。
坐在河边的大树下,曹立将挎包内的神明药剂取了出来。
他想通了,以自己的本事,挣钱潇洒不是什么难事儿,反倒是这5万块重金,容易遭来祸患,倒不如用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5万块,你可要给点力啊!”曹立拆开包装,取出冒着淡淡红光的一次性针剂。
一咬牙,往胳膊上扎了上来。
一瞬的刺痛,冰凉感没入血管之中,顺着血液流淌,这涌动非常快,顷刻间,便布满全身。
曹立打了个冷颤,这也不痛呀,有点爽是怎么回事儿。
药剂开始布满了浑身的毛细血管,与似乎在与血液混溶了,开始释放出莫名的养分,在滋养全身。
曹立感觉全身发麻,然后剧痛!
血肉在疯狂地蠕动着,生长着,飞速死亡而后新生。
神经末梢不断地断掉然后修复。
“哦买噶!”
曹立眼睛瞪得像铜铃,倒吸一大口凉气,紧接着,遏制不住本能地大叫出声。
“啊啊!”
“啊啊啊!”
仿佛有人在不断地割开浑身的血肉,不断用针刺,用火烫,不断用锤子敲碎骨头,又探刀子进骨髓里面挖啊挖。
最痛之处莫过于蛋,这是人体为繁衍而进化出来的自我保护机制,充斥着密集的神经末梢,此时成为了折磨曹立的头号大敌。
他浑身冒着大汗,汗毛头发全都炸立起来,痛得发抖,一会儿敲头,一会儿捏蛋,像是一只在滚烫油锅里不断蹦跶的大虾。
“这他妈的是修仙吗?”曹立怀疑人生了,若非强大的生存本能支撑着他,他真的很想给自己脑袋来一发子弹,痛,太痛了!
“坚持,我可以的,相信自己,我可以的。”曹立心中怒吼着,强忍着无与伦比的剧痛,坐了起来,然后又站了起来,接着一个猛子跳入冰凉的河水中,用力拍打着水花,整个人像是个疯子一样,在水中疯狂扭动着身体。
刺啦——
他忍无可忍,直接将衣服撕烂了,抓着一个石头往脑袋上夯砸,又捏着一个鹅卵石往下身捶打,很快就血肉模糊了,将河水都染红了一大片。
但是没什么用,血肉破损速度,远远赶不上修复速度,烂了又长,长了又烂,神明药剂的药效实在过于变态了。
歇斯底里地惨叫声,回荡在寂静夜里,传出去很远。
时间流逝,每一秒对曹立来说,都是一次炼狱酷刑,直到最后0点01秒过去,他呈大字躺在河水中,翻着白眼儿,无力地嚷了一声:“哥的5万块没了。”
又躺了好一会儿,曹立才起身,从河水中走出来。
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似乎身体内的杂质被排出了干净,各类隐性疾病被修复,基因仿佛得到了全方位的进化。
“我感觉,我现在就是超级血清人造战士!”曹立痛极泰来,脸上挂着喜悦之色。
他目视百米,作奔跑姿势,纵身一蹬,往前狂奔而出。
100米,比博尔特1点3秒!
“不对,怎么这么慢?”曹立疑惑,自己原本就比博尔特还要快,没提升多少。
“应该是风阻太大了,跑得越快风阻越大。”曹立自我脑补,接着,走向一个看起来有三百斤的大石头,蹲下抱住。
“起!”
曹立用力,顿时脸红脖子粗,缓缓将石头抱了起来。
“不对了,不对了。”他摇头,力气虽然也增大了一点,但是很有限。
“枪法呢!”
他又拿起左轮,试验射击。
砰砰砰……
一点五秒8枪,进步了一点,第5发子弹可以一波压住了。
栓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