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
雪茄亮起通红的火光。
曹立深吸一口烟,转身即走,骑上马儿便朝着治安署奔去。
红元镇治安署在西街,离东街银行差不多有五百米的距离。
纵马一分钟,曹立望着面前的衙门类建筑感到惊异。
这是一间充斥古风韵味的治安署。
他将马停在旁边的马栏边上,走向衙门外的铜锣,拎起棒槌,就开始。
咚咚咚!!
“谁在击鼓!”一道大嗓门儿自衙门内响起,走出来一个穿着制服的治安官。
“大人,我要报案!”曹立急忙走进去。
“你要报什么案子?”这位治安官打量着曹立。
“我家的女人不见了,您能不能跟我去一趟银行调查调查!”曹立开口,说着,从皮夹里摸出1元金钞,递给这位治安官。
他可没指望这些治安官会帮忙找人,直接花钱请这人过去,问出劫走招娣人的下落便是。
“这个……”这治安官犹豫着,接过曹立手里的钱,道:“你是一位赏金猎人?”
“是的。”曹立回应。
“你要找的是不是一位女人,4排6院78号?”这治安官道。
曹立皱眉,问道:“那是我的房子,你知道她在哪里?”
“你进来吧,你女人没丢,她在署里面,不过……你自己进去看吧,”治安官迟疑道。
“啊?”
曹立一头雾水,跟着这位治安官走进了大堂。
大堂内,站着数位治安官,以及几位衣着朴素的平民。
正中案台前,刘招娣跪在地上,一头青丝如瀑,穿着绿色短裙,黑色吊带加上一件薄薄的纱衣。
旁边,站着的一位身穿锦缎的青年,手里拎着一把这扇。
高台上坐着一位治安官,不过看其肩章,这是一位治安官小队长,而非大队长。
那手握折扇的锦衣青年也转过身,目光看着曹立,嘴角轻轻勾起。
啪!
“台下何人?”
小队长吴矣一拍惊堂木,头上明镜高悬牌匾更赋予他几分越俎代庖的气势。
“大人,我是一位赏金猎人,叫曹德孟!”曹立开口,走上前,查看招娣有没有事儿。
招娣跪在地上,膝盖红肿,看样子在这里跪了很久了。
曹立问道:“不知我的女人犯了什么事儿?”
看着曹立一身打扮,龙精虎猛,吴矣眼中露出异色,道:“你的女人,偷了陈公子家的钱,去银行买了一座院子,这事儿你知道吗?”
曹立一怔,诬陷人还带这样玩的?
他松了口气,还好招娣没被啥歹徒抓去。
“大人,我的女人这么漂亮,至于翻墙倒院,偷人家东西吗?”曹立反问。
“漂亮怎么了,谁说漂亮就不会犯罪吗?”锦衣青年陈炔颐指气使。
曹立皱眉,道:“且不提漂亮还是不漂亮,这位兄台,你说你的钱丢了,至少要讲点证据吧?”
“喏,这就是证据!”陈玦手一抛,红色的荷包扔在了地上,道:“你的女人,偷了我三姐的荷包,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狡辩?”
曹立将荷包捡起来,看了看,这分明就是招娣原本自己的荷包。
他心中怒火升腾,面上却带着笑容,道:“我的女人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有一个这样的荷包不奇怪吧?”
“呵呵,你怎么证明她是大户人家的女儿?”陈炔冷笑。
“那你怎么证明这个荷包是你三姐的?”曹立笑了笑。
“我三姐的荷包,大家都见过,还能有假不成?”陈炔不以为然的开口。
“对,那是我们家三小姐的荷包。”
“我亲眼见过,三小姐的荷包里还有150块钱呢。”
旁边的人纷纷附和。
曹立真的想笑,连荷包里面有多少钱都说出来了。
他心头疑惑,自己和招娣平日很谨慎,回家都是绕过后面的麦田,从小路走回来,怎么还是被人给盯上了。
啪!
案台前的吴矣猛地一拍惊堂木,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曹立皱眉,这是明摆着的官民勾结,贪污陷害,解释根本无用。
“大人,既然人证物证俱在,那么你要怎么处置我的女人呢?”曹立问道。
“念她是初犯,需将盗窃的150元还了,还需再赔50块钱的礼,去陈府给陈公子做几天丫鬟赔罪。”吴矣道。
“不是,既然赔了钱,为什么还要去给他做丫鬟,这是什么道理?”曹立问道。
“都说了是赔罪,你听不明白吗?”吴矣脸色冷了几分。
曹立心头火冒三丈,若不是枪不能带进来这里,这个地方必然要血流成河。
他看向陈公子,赔了个礼道:“这位兄台,我给你500块钱,此事罢休如何?”
“500块,你这么有钱?”陈炔有些意外,一个赏金猎人,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我的钱就在马鞍袋里,不信你跟我出去取。”曹立道。
这陈炔想了想,这女人固然美丽,但是,跟500块钱比起来,分量还是太轻了。
他笑道:“好,我倒要看看,你一个没权没势的赏金猎人,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曹立将招娣扶了起来,搀扶着她往大堂外走,回头看了一眼那“明镜高悬”的牌子,心头不由想笑。
众人跟随着他走出了大门,见到一膘肥体壮的大棕马儿在门口哈着粗气,警惕地看着四周。
神色全都是一凝。
这可真是一匹好马!
再看那马鞍袋里,插着一把油光锃亮的栓枪,冷光慑慑的霰弹枪,他们全都露出异色。
“且慢!”
见曹立走向马,陈炔忙开口,道:“你莫不是想用那把霰弹枪打我们?”
“兄台,我何至于当街杀人?”曹立开口,心中暗骂不迭,被这畜生反应过来了。
他倒不是想拿翘棍,而是想拿马鞍袋子里的两把左轮,瞬间送这些蛇虫老鼠上西天。
“你去,搜他的马鞍袋。”吴矣指挥一个治安官道。
曹立急忙道:“大人,是我的女人犯了事儿,我又没犯事,你这样搜我的东西,未免不符理吧?”
“你是她的男人,自然与她是一伙儿的,有偷东西的嫌疑。”吴矣平静道。
“大人,得饶人处且饶人,给我红帽子帮一个面子如何?”曹立再道。
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借势了,这些人明摆着诬陷,就是欺负自己是一个没钱没势的赏金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