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个问题,莫观扶正色起来。
“今天一早,有人向我报告,都督府征发的角南昆族劳役,故意破坏天文台建筑,与工地上的监工们打起来了。”
“昆卡马安抚使快了一步,先把人带过来向我喊冤,才没有弄出大事来。”
“我今早一一审了那十几个人,发现的确是诬陷,有人半夜里搞的破坏,想给咱们都督府弄些事端出来。”
“大都督,要我们帮忙吗?”世子笑道,“感觉我们走到哪里,哪里就出乱子。”
“这天文台出事,很有可能是我们来的原因。不如让陈武给你帮帮忙,补偿一下您吧!”
“此话怎讲?”莫观扶问道。
世子就将狮子国发生的佛牙之事说了,听得莫观扶哈哈大笑。
“没想到,守常武功这么高。”莫观扶笑道,“我在这里当了这么多年大都督,这点事情,用不到守常出手!”
“此事很快就能查得明了!”
………………
到了下午。
“守常,却要麻烦你一件事!”莫观扶语气有些不好。
“大都督请言!”
“我已经查出是谁干的了!”莫观扶道,“但这事情有些奇怪。”
“一个留在都督府的尼德兰后裔,他受北边来的德兰士瓦同族指使,要给我们都督府添个麻烦。”
“大都督,听您这意思,似乎德兰士瓦的尼德兰后裔,有什么大动作。”
“正是!”莫观扶道,“可我们现在,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
“德兰士瓦离这边太远了,他们为了躲避都督府,迁徙出去了上千公里,我们一时什么消息都没有。”
“只能靠你了!”
“大都督,你不会是要我去打探消息吧?”陈武有些无奈,“你也说了,那边离这里,一来一回要四千里地呢,我哪有这个时间去啊?”
“当然不是让你去打探消息,而是要你出一次手!”
………………
“阿弥陀佛!”
一个角南昆族中年人,好奇地看着陈武,嘴里却宣出了一句佛号。
陈武差点又没忍住,早上见了一个黑人大儒,怎么下午又见到一个黑人和尚了。
这个打招呼方式,还是正儿八经的汉传佛教和尚!
“阿弥陀佛!”陈武连忙合十回礼,“不知大师是哪一宗派?”
“贫僧乃是修净土的和尚。”这黑人和尚道。
“守常,这位释慧融大师,就是今天与你一起行动之人!”莫观扶见怪不怪,“他是个凝神高手,你们两人带队,帮我把那人捉过来。”
“要捉那人就是个凝神,你们这么多人,绰绰有余了。”
陈武勉强绷住,才拱手应命,和释慧融一行人,一起出了都督府。
“大师!”陈武实在忍不住,“您是在哪里受的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