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说十五日啊?”杨芳有些不解。
“随便写的!”陈武笑道,“我又没有真打算十五日之内去杀他,兵不厌诈,先吓唬吓唬他再说!”
“不然,他在这十五日之内,调集高手埋伏我,我岂不是自投罗网?”
“可你在《民报》上都说了,十五日之内,不去杀姓吴的,不是要失我用九学派信誉?”
“我只是在报纸上说出手,可说出手杀吴敬西了吗?”陈武笑得更加狡猾,“趁大顺朝廷派人去保护吴敬西,我们先去杀别人!”
“搞出黔省之事者,可不是吴敬西一人。我们要一一揪出来,全部宰了,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你不是都问清楚了嘛!除了吴敬西之外,还有两人深度参与此事。还在黔省那个,我已经去信魍魉刺客,请他动手了,这两天应该有消息。跟着吴敬西进五军都督府这个,我们自己出手。”
“哈哈哈——”杨芳笑道,“你倒是狡猾,果然是我知道的陈武!”
“这么下来,咱们一个一个杀,保准那个姓吴的,惶惶不可终日!”
“就是这个道理!”
………………
“这是何道理?”
见到五军都督府中加派人手,甚至自己的办公之所,内外都站满巡捕护卫,郑国公吴敬西大发雷霆。
“你们都出去!难道我还怕了他鲁迅不成?”
“出去出去,都出去!外面站着去!”
几个加派来的巡捕面面相觑,但还是退了出去。
巡捕们一退走,吴敬西忽然变了脸色,抓住了身旁大都督,蔡国公白信孚的手,一脸懊丧:“白叔,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可要救我一救啊!”
“那鲁迅,通玄高手都宰了,还生擒过袁老,怕不是个宗师高手。靠这些人,我性命难保啊!”
武英殿大学士白信孚,如今正在吴敬西办公室内,和他商谈如何应对九学派杀人预告之事。
白信孚见状,抽开手:“你不要自己吓自己!我问过袁老,鲁讯不是个宗师高手,还是通玄。当时袁老追击过速,已是强弩之末,方才为那鲁讯所擒。”
“那也很危险啊!”吴敬西又抓上来,“生擒袁老总不是假的吧?就算是通玄,也是通玄中极厉害的人物。巡捕衙门的通玄都不愿为我出面,只派了这些人来护卫于我,我如何不担心呢?”
白信孚又一次抽开手,摇头道:“你也是凝神高手,就算九衍定音剑出手,也不是三招两式能解决的,足够其他人支援了。”
“我已经请朝廷,给五军都督府调派高手,离人钩谢东亭会来五军都督府坐镇。你若真怕了,这段时间,直接住在五军都督府便是。”
“他鲁讯再厉害,也没办法在这里撒野。”
吴敬西又想抓白信孚的手,却被白信孚躲了开来,只好说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还不是你自己惹的烂摊子!”白信孚缓缓道,“我以往就给你说过,咱们勋贵之家,无功无过最好,慢慢熬着资历,时间到了,总有你的份。”
“你看你,就是急!殊不知,兵机贵速,事缓则圆,欲速则不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