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想为朝廷分忧……”吴敬西连忙辩解。
“你看你,又急。”白信孚摇摇头,“齐国公在天竺,虽然也使手段,可也没像你这样。”
“之前廓尔喀,还是他养出来的呢。朝廷不让他出兵,也没见他搞风搞雨,依旧老老实实不动,最多将他儿子安插进北路大军,挣些功劳而已。”
“为什么?就是他知道,整个大顺朝的规矩,都是向着皇上,向着咱们勋贵的。咱们讲规矩,带着所有人一起讲规矩,好处才会源源不断,名正言顺。”
“别人反对我们,就不是反对我们勋贵,而是反对大顺朝的规矩,就是叛逆,无可辩驳。”
“你不讲规矩,用九学派就更不讲规矩,现在坐蜡了吧?”
吴敬西叹气道:“大都督,我如今确实后悔了!却要请你帮上一帮啊!”
“这样,你去找回风刀吧!”白信孚见吴敬西叹气,也道,“我已经和楚国公说了,让楚国公帮你请回风刀出手。”
“你这事情实在难看,通玄高手们都不愿意沾染,只有咱们勋贵自己人还能用一用。”
“这段时间,回风刀会护着你。你们两人联手,又有兵丁护卫和巡捕衙门派来的人,量那个鲁讯也无机可乘。”
“另外,镇南王世子一直在追查鲁迅下落,他也会暗中布置,你且放宽心。”
吴敬西听完,稍稍松了口气,连忙感激道:“多谢大都督!多谢大都督!”
只是这次却是拱手,没有上前抓白信孚的手。
………………
就在夏威夷风潮继续之时,京师百姓,也翘首以盼,想要看看用九学派到底要如何宰了郑国公。
吴敬西自己当然也知道,如今正是深居简出,出入必是大批兵丁车马跟随,通玄高手回风刀党万兴亲自陪同,防护如同铁桶一般。
眼见十五日期满,用九学派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吴敬西心中却没有半分放松,这个鲁讯,以往战绩太过辉煌,实在由不得人掉以轻心。
今日一到五军都督府,吴敬西就接到了一个晴天霹雳。
自己的亲信,如今的黔省都督,周秉昆,已经人头落地。
这个消息就张贴在五军都督府门前,整整数条街,贴满了告示。详细叙述了魍魉刺客伍四二带队出手,刺杀周秉昆之事。
顺便说明,黔省官逼民反之事,就是此人一手执行,才因此得了吴敬西推荐,继任黔省都督之职。
这只是个开始,以后不光吴敬西,就是另一个策划此事的五军都督府掌判官辛文定,也难逃一死!
吴敬西看着告示,面色如土,连忙喊道:“辛文定,辛文定呢?”
“国公。”一个小吏低眉顺眼,说话却有些颤抖,“辛判官他,他……”
“他怎么了?”
“他昨日归家之后,就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