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空……”
提到这个名字,猿飞日斩跟团藏顿时停下了争吵,特别是猿飞日斩,只感觉脑壳发昏,太阳穴肿胀。
怎么哪里都有这个夜月空啊!
虽然这一次与夜月空有关的事情,是一个好情报,可猿飞日斩敏锐的察觉到了怪异。
他见过夜月空。
那家伙纯粹就是一个野心勃勃,张开血盆大口随时撕咬各种利益,将其吞下的贪婪之徒,野心之辈。
这样一个恨不得对木叶敲骨吸髓的家伙,会如此好心的帮助木叶?
恐怕是为了更大的图谋吧!
“夜月空那边不能不管。”
猿飞日斩疲惫地揉着眉心,深吸了一口气道:“接下来你继续待在雾隐战场,我需要你最大限度的稳住夜月空,还有……密切监视宇智波的动向,特别是富岳和止水!”
“至于那个实验体……那个特殊的实验体既然是冲你来的,那么他这一次失败,极有可能会来第二次、第三次,如果有机会,争取多获得一点情报来。”
“这…富岳前辈跟止水也要监视吗?”
波风水门有些许犹豫:“您是怀疑他们与那个实验体有关?”
“万花筒写轮眼的特殊性你或许并不知晓,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掌握的了那股力量的。”猿飞日斩的声音低沉无比:“那股力量太过于危险,不得不防啊水门。”
水门心中一凛,郑重点头。
“我明白了。”
等到他离开了营帐后,猿飞日斩的目光这才看向了团藏跟大蛇丸。
浑浊的双眼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紧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查克拉在猿飞日斩的身上涌现而出,山呼海啸般的朝着团藏与大蛇丸笼罩而去。
团藏与大蛇丸心头一颤,如坠冰窟。
这位还处于人生巅峰期最后末尾的忍雄的力量,足以令两人为之动容!
许久,猿飞日斩身上的那股恐怖的气息才逐渐内敛几分,可那双眼睛却依旧冰冷。
“团藏……那个实验体,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你这是什么意思日斩?!”
“怀疑?初代大人的细胞研究,还有对写轮眼那些实验,不都是你在负责嘛!”
“你怀疑我?”
团藏的声音陡然拔高:“日斩,实验的情况我早就已经跟你汇报过了,你现在怀疑我!?”
“汇报?”
猿飞日斩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汇报的都是失败案例!可現在,一个活生生的实验体出现在战场上,同时拥有木遁和万轮眼!”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四散飞落。
“你应该很清楚的知晓这两股力量吧团藏,所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团藏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日斩,你这是在质疑我对村子的忠诚吗?”
他咬牙切齿地说:“那些实验早就停止了!初代细胞的活性根本无法控制,写轮眼的排斥反应更是……”
“够了!”
猿飞日斩怒吼一声,身上的查克拉再次爆发。
这一次,连帐篷都在剧烈震动。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暗中继续实验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收集阵亡宇智波的写轮眼吗?!”他的目光如利刃般刺向团藏:“我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我相信你至少还有底线!”
“可现在呢!”
团藏的脸色瞬间惨白,握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
倒是一旁的大蛇丸突然开口,打破了僵局。
“老师,团藏长老,现在争吵毫无意义。”
“当务之急是确认那个实验体的来历吗,我们的确还有在实验,可根本就做不到这种程度……”
“况且,你觉得如果团藏长老真的制造出了这种东西,会让它暴走吗?”
是啊。
自己这位老伙计做这种事情,可谓是最拿手,第一件事就是先落下咒印,确保实验体的绝对安全。
可万一是突破了咒印限制的人呢?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蛇丸,你告诉我实话,有没有可能在外界成功培育出木遁血继?”
大蛇丸沉吟片刻:“理论上……几乎不可能。初代细胞的侵蚀性太强,没有特殊的封印术和庞大的查克拉支撑,普通忍者根本承受不住。”
“但如果是宇智波的血脉那就不好说了。”
“写轮眼的力量或许能一定程度上抑制初代细胞的暴走。万花筒或许更有奇效,但归根结底只是猜测。”
帐篷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猿飞日斩的眉头越皱越紧。
如果大蛇丸的猜测成立,那这个实验体很可能真的与村子有关!
“团藏。”
猿飞日斩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我要你立刻彻查所有实验记录和人员。如果有任何隐瞒……”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团藏冷哼一声:“随你便。但我提醒你,日斩,现在最重要的是应对岩隐的攻势。如果前线崩溃,什么实验体都不重要了。”
就在这时,一名暗部突然冲进帐篷,神色慌张。
“火影大人!紧急军情!岩隐部队突然发动夜袭,前线阵地已经临敌!”
“什么?!”
三人同时变色。
猿飞日斩猛地站起身:“具体情況?”
“是四尾人柱力老紫!他突然完全尾兽化,配合大野木的尘遁强攻我们防线!”暗部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现在部队正在溃退,请指示!”
猿飞日斩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狠狠瞪了团藏和大蛇丸一眼,随后抓起一旁刚刚卸下的战甲,大步冲出帐篷。
团藏和大蛇丸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你怎么看?”团藏低声问道:“我们只有一个甲算的上是成功的,但甲的强度你我都懂,那个所谓的实验体到底是……”
“啊,老师怀疑是内部泄露的可能很大,否则寻常人不可能得到初代大人的细胞的。”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不过,同时拥有传说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与初代火影的木遁……那个实验体,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有意思。”
“但现在,还是先应付眼前的危机吧。”
帐篷外,喊杀声已经越来越近。
岩隐的攻势如同潮水般汹涌,木叶的防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崩溃。
二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也是快速的跟上了猿飞日斩的步伐。
无论怎么讲,先稳住阵线,才是最重要的!
……
“你的锻炼方式并没有问题,夯实基础,强化肉身,本就是一切忍体术最基本的东西。”
看着面前迈特戴那看似简单,实则强度极其夸张,甚至算的上自虐的锻炼方式,空摇了摇头:“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这种方式其实是不行的。”
“望雷影大人指点!”
迈特戴赶忙停下平日的训练演练,谦逊询问。
“你是下忍,又是平民,既没有足够多的资源,也没有成规的训练方式,所以只能埋头苦练,最大限度的强化肌体。”
“但你这样的锻炼方式……说白了就是在透支生命。”
迈特戴愣住了:“可是雷影大人,我一直都是这样……”
“所以才说你错了。”空打断他:“看看你的关节,看看你的骨头,它们已经到极限了。”
他伸出手指,点在迈特戴的肩膀上。
只是一触之下,迈特戴就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暗伤堆积,经络堵塞。虽然你成功的将八门遁甲修炼大成,但你体内所堆积的暗伤与对身体的透支,早就已经让你这具肉身到达了极限。”
“嗯,如果不出意外,无病无灾的情况下,你最多也就活到四十岁。”
迈特戴脸色瞬间惨白。
他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锻炼方式竟然有如此大的隐患。
四十岁对于寻常忍者而言,其实已经算的上是高龄了,可夜月空说了,那是在无病无灾的前提下。
寻常忍者无病无灾,活到六七十才是常态,一些高龄的甚至能活到八九十岁!
“那,那凯该怎么办?”
迈特戴并没有想到自己,而是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他已经定型了,但迈特凯不一样啊。
凯才十二岁,还年轻,他绝对可以在调整调整……
空嘴角微扬:“你让迈特凯留在了木叶,我这个雷影应该没有义务去帮他吧。”
“雷影大人!”
迈特戴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泥地上:“请您指点!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夜月空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儿子不惜下跪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起来吧。”他淡淡说道:“看在你这份心意的份上,就暂且帮你一次,而且以后你还要在云隐职教,也算是提前知晓吧。”
空随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扔给迈特戴。
“这是云隐秘传的药浴配方和训练方法。每天训练后用药浴浸泡一个时辰,可以修复暗伤,强化筋骨。”
迈特戴如获至宝般接过卷轴,双手微微颤抖。
“当然,凭借药浴是不够的,你的训练方式也需要彻底改变。”
“真正的体术训练不是一味地追求极限,而是要讲究节奏和方法。”
“早晨进行基础体能训练,午后进行技巧练习,傍晚进行实战对抗。每个阶段都要配合不同的呼吸法和药浴。”
空详细解释道:“药浴也有讲究,不同的训练强度,不同的年龄段,都需要配比不同的药浴,还要根据对方的身体情况,血脉偏向,查克拉属性等,在有更加细微的调整……”
迈特戴听得目瞪口呆。
以往的他只知道埋头苦练,却从未想过训练还有这么多讲究。
“当然,这都需要海量的资金加持,你的儿子…现在也是个中忍了,咬咬牙应该也能扛得住,不过你真的不准备将他一起带到云隐来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