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不是收到了黑风堡的传信,而是之前陈夏动身的时候,就收到了消息。
显然,是宁安县上面派下来的人。
而上面,还能是谁,自然是县尊了。
此刻县丞王晓,气喘吁吁,一路赶来后,对着陈夏拱手:“陈司长,息怒,息怒!”
“你是……”
“我是宁安县的县丞王晓,是奉县尊大人的命而来。”
“县尊?”
陈夏眉头微蹙。
县尊。
那可是宁安县第一的土皇帝。
据说对方多年前就踏入了七品武道,至今是什么品级,知道的人不多,有人说已经踏入了六品。
另外,就算不是六品,七品武道中,县尊也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并不是寻常七品能比较。
曾经传闻有一个七品武道,在衙门闹事,县尊审理案件的时候,面对那狂徒,直接一招就将其镇压了。
显然县尊实力极强。
若对方与黑风堡有勾结,陈夏这个城东分司长,还真有些难办。
此刻王晓道:“陈司长,赵堡主是本县登记在册的乡绅,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剿匪之事,应从长计议。”
随后,王晓凑近,小声说道:“陈司长,可否给县尊大人一个面子,今日的事情,我定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赵黑风在墙头见状,心中大定,高声道:“王大人明鉴,我黑风堡冤枉,陈司长这是挟私报复,无法无天!”
陈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知道,这就是赵黑风的依仗,也是宁安县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但他今天,不是来讲理,来走程序的。
他是来杀人立威,来找回场子的。
然而,县尊的面子,他不得不顾及。
只是,若就这么放过黑风堡,他颜面何存?
他三叔的一批货,投资巨大,如何处理?
难道就白白便宜了黑风堡?
陈夏权衡利弊之下,便看向王晓,说道:“既然县尊大人开口,此事好说,只是我三叔家的货物,要原封不动的送回来。”
“另外,他们耽搁了我三叔家的生意,我弟兄们出来一趟,也得要有些好处,不然我不好交代。”
“这样吧,让他们交出货物,再赔偿五千两,此事作罢。”
听到这话,王晓顿时脸上露出笑容,他说道:“陈司长的要求倒也正常,好说,好说。这样,此事我来处理!”
王晓随后转头看向墙上观望的赵黑风,说道:“赵堡主,陈司长已经说了,只要你将陈雷手底下的盐货交出来,并且拿出五千两银子赔偿,此事作罢。”
“王大人,不是我不交货,我黑风堡是真没动过谁的盐货!”
“另外,五千两,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我们哪有钱?”
赵黑风看到王大人在场周旋,心中稍缓。
知道县尊还是站在他这边的。
另外,这货物的事,他怎么可能说出来。
再者,陈夏杀了他兄弟,他故意劫的货,只不过走漏了风声,要不然,根本没这麻烦。
在他心里,给陈夏赔礼交货,那是不可能的。
有县尊在上面罩着,他还有一百多号兄弟,守在城堡里面,还能怕了陈夏?
他知道,对方就是司长身份,没什么背景。
他只要巴结好郑总司,县尊,陈夏就拿他没办法。
而且,他看到远处,又有一大批人过来,心中更是大定。
他的关系网很厚,这些年没少给上面送钱。
他就不相信,陈夏一个城东分司长,区区八品武道,能翻起什么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