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在宁安县,动我陈夏的人,动我陈夏的货,是什么下场。”
“是!”……
吩咐完,陈夏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监察司校场上开始迅速集结的人影。
他没有丝毫耽搁,人到齐后,便立刻带领人马出城。
而此番动静,也是惊动了整个宁安县的各方势力。
“监察司,这是又去办什么大案了?”
“不清楚啊,谁知道。”
“你们不知道吧?我听说陈司长家的三叔手底下一批货,被人劫走了。”
“什么?谁这么大胆,敢劫陈雷的货?”
“是啊,现在谁不知道陈雷乃是城东大户,儿子是监察使,侄儿是城东分司长,这关系太硬了,城外哪个土匪不给几分面子,还敢劫走他的货物?这是不想活了吧?”
“谁知道什么情况。”……
城西老鸦岭,也就四十里路程,快马加鞭,两柱香时间就差不多到了。
这周边都是土匪势力,但陈夏目标很明确,他去的不是靠左的老鸦岭,而是靠东这边,只有三十里路程的黑风堡。
因为三叔提供了一个线索,抢夺货物的势力,很可能与他有些仇怨。
而这个势力,陈夏第一个想到的是鬼影飞刀所在的黑风堡。
本来这段时间陈夏一直在修炼,城外这些势力,他懒得动,如今既然有麻烦上门,那就必须得镇压一番了。
顺便,还能搜刮一波。
练筋的这几天,陈夏觉得进度不够,所以他打算买点贵重的药物,比如几千两,上万两的药提升自己。
眼下捞一波,多攒些钱财,正和他意。
而就在陈夏赶路的时候。
与此同时,城西三十里外,黑风堡。
这里与其说是土匪山寨,不如说是个依险而建的小型庄园,但庄园堡墙高大,设有箭楼。
堡主姓赵,人称赵黑风,是个四十多岁的精壮汉子,脸上有一道疤,从眉骨斜到嘴角,平添几分凶悍。
他并非普通草寇,早年也在军中厮混过,后来犯了事逃回来,凭借狠辣和手腕,拉起了这支队伍,两道都有些关系。
此刻,黑风堡聚义厅里,气氛有些凝重。
赵黑风坐在虎皮交椅上,手指摩挲着扶手,目光扫过下方几个心腹骨干:“今早的事,手脚干净吗?有没有留下什么尾巴?”
下手一个尖嘴猴腮的师爷模样的人回道:“大哥放心,我们行动快,蒙着面,用的也是没标记的兵器,老鸦岭那地方,死个把人,很正常。”
一个满脸横肉,昨夜参与行动的的头目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大哥…本来是想全部灭口的。可天太黑,有个押镖的泥鳅一样,钻进林子跑了…我们追了一阵,没追上。”
赵黑风眉头一皱:“跑了?他知道我们是谁吗?”
那头目连忙摇头:“肯定不知道!我们都没出声,就是…就是…”
他声音小了下去,“就是他们镖头亮字号的时候,说他们是城东监察司陈司长罩着的…我当时有点火大,就顺嘴吼了一句劫的就是他的货…”
“什么?”赵黑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巴掌拍在扶手上,发出闷响,“你他妈再说一遍?!”
那头目吓得一哆嗦:“我就是气不过…那陈夏杀了我们二当家鬼影飞刀,我……”
“蠢货!”赵黑风暴怒,起身就给了这头目一巴掌,将其扇倒在地上打滚,随后指着他的鼻子骂,“鬼影飞刀那事,是能摆在明面上说的吗?你特么脑子被驴踢了?”
“你这一嗓子,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劫他陈夏的货,是跟他有仇的人吗?”
“陈夏是傻子吗?他与鬼影飞刀结仇,背后就是我们,如此一来,他立刻就能猜到是我们干的!”
厅内众人噤若寒蝉。
那个多嘴的头目捂着脸,更是面如土色。
赵黑风胸膛起伏,喘了几口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骂也无用。
他重新坐下,阴着脸道:“好在,我们也不是全无准备,宁安县里,该打点的,我都打点过了,县尊老爷那里,郑总司那里,还有城西分司那里…银子都送足了。”
“陈夏?哼,他是城东的司长,手伸得再长,也管不到我黑风堡的地盘,只要我们一口咬死不知情,他无凭无据,又能奈我何?”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给自己也是给手下打气:“再说了,那批盐,我已经让人连夜分散藏好了,鬼都找不到!”
“他陈夏就算怀疑,没有证据,难道还敢带兵强攻我黑风堡?”
“那他就是擅自兴兵,无法无天,郑总司和县尊第一个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