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救她。”
“但是你没有救她。”哈维转过身,那半张焦黑的脸在黑暗中显得愈发狰狞。
“我救不了她!”
“如果你早点听我的话,就能救得了她!”哈维咆哮道,“如果你敢站出来对抗腐败的警察,而不是和魔鬼做交易……”
“我是想要打击黑帮!”戈登的情绪也激动了起来。
“如果你知道我失去了什么,就绝不敢这样替自己辩解!”
哈维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戈登。
“你曾对你最爱的人撒过谎吗?”
“明明情况很糟,却对他们说,不会有事。”
“你马上就会知道这种感受了,戈登。”
“然后,你就可以看着我,跟我说……你很抱歉。”
「我……草……哈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戈登的心上。」
「这才是真正的悲剧!哈维他没有怪小丑,他怪的是这个不完美的、充满了妥协与肮脏交易的‘秩序’本身。他认为,是戈登的‘不作为’,才导致了瑞秋的死。」
「陆总的剧本太扎心了。他让我们看到,一个英雄的堕落,往往不是因为邪恶的引诱,而是因为……他对‘正义’的信仰,被现实无情地碾碎了。」
……
“你不会伤害我的家人。”戈登看着他。
“放心,”哈维点点头,“我只会杀死……你最爱的人。”
他举起枪,抵在了芭芭拉的脑门上。
“所以,这是你老婆吗?”
“把枪放下来,哈维!”戈登的声音都在颤抖,“该死,拜托你别用枪指着我的家人!”
哈维没有理会他,他忽然转身,一把将戈登那年幼的儿子从柱子上解了下来,粗暴地掳走,带到了烂尾楼层的边缘。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哈维!”戈登彻底崩溃了,他绝望地伸出手,“我很抱歉,为发生的一切!求求你,别伤害我的儿子!”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密集的警笛声和警犬的吠叫。
“你竟然把手下都带来了?”哈维回头,冷冷地看着他。
“他们只知道有状况,他们不知道是谁,什么事,他们只是把这儿围了起来!”
“你以为我想逃跑吗?”哈维自嘲地笑了笑,“我怎么也逃不了了。”
「完了……哈维已经彻底疯了。他不是要逃,他是要在这里,完成他对这个世界的……最后审判。」
「戈登太难了,真的太难了。一边是家人的性命,一边是昔日的战友,他被逼到了绝境。」
「我不敢看了,我真的不敢看了。求求了,陆总,别再发刀子了,我的心脏受不了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蝙蝠侠登场了!
蝙蝠侠:“你不会想要伤害那男孩的,哈维。”
“这跟我想要怎样无关,”哈维扭头看向他,“我在乎的,是怎样才公平!”
“蝙蝠侠,你认为我们可以在乱世当英雄,但是你错了。这世界很残酷,而残酷世界里唯一的道义,就是运气——没有偏见,一视同仁,完全公平!”
他说着,举起了手中那枚,一面光明,一面焦黑的硬币。
“戈登的儿子活下来的几率,跟瑞秋一样,一半一半。”
“瑞秋的事,不是因为什么运气,”蝙蝠侠再次反驳,“是我们决定采取行动的后果,我们三个人!”
“那为什么只有我失去了一切?!”哈维猛地转过身,那只完好的眼睛里,燃烧着无尽的怒火。
蝙蝠侠的眼中,闪过了瑞秋在火海中那绝望的脸,心如刀绞。
“不是只有你。”
哈维咆哮道:“但小丑选中了我!”
“因为你是我们当中最好的!”蝙蝠侠试图唤醒他最后的理智,“他想证明,连你这种好人,也会堕落!”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哈维摊了摊手。
“只有你手上拿着枪,哈维,”蝙蝠侠盯着他,“指向应该为她的死负责的人。”
“很公平,”哈维冷笑一声,将枪口对准了蝙蝠侠,“你先。”
他将硬币高高抛起。
是正面。
“砰!”
枪声响起,蝙蝠侠应声倒地。
直播间瞬间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