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疯狂的故事将以小丑的死亡而告终时——
“咻！”
一道钩锁从蝙蝠侠的手臂上发射而出，缠住了小丑的脚踝。
巨大的拉力，将他那不断下坠的身体，猛地向上拽起！
最终，小丑被头朝下地倒吊在了半空中，在哥谭市的夜风中，像被玩坏了的提线木偶，来回晃荡。
他看着下方那片倒悬的、光怪陆离的城市，发出了一声叹息：
“你可真有一套，你就是不能让我死，对吧？”
蝙蝠侠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当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遇上一个不可动摇的东西，就会产生这样的结果。”
小丑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你是真的不会腐败沉沦，对吧？”
“你不会杀我，因为你有一种自以为是的正义感。我也不会杀你，因为……”
他咧开嘴：
“……你太好玩了。”
“我想，你和我，注定要这样没完没了一辈子了。”
蝙蝠侠反驳道：“你会被关进精神病院一辈子。”
“也许我们可以当室友。”小丑咯咯地笑了起来，“这城市的疯子越来越多，精神病院很快就会让两人合住了。”
“这座城市让你看到，它充满了相信善良的人们。”蝙蝠侠义正词严。
“直到他们的信念完全瓦解。”小丑针锋相对，“直到他们看到哈维·丹特的真面目，还有他干的‘英雄事迹’。”
蝙蝠侠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真以为，我会只顾跟你打架，而输了这场……哥谭灵魂之战吗？”
小丑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笑容。
“当然不会。你需要一张王牌才能赢，而我的王牌……就是哈维。”
“你做了什么？！”
“我把哥谭的‘光明骑士’，拉到了我们这种怪胎坏蛋的层次。”
小丑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
“这其实……并不难。你也知道，疯狂……”
“……就像地心引力，只要轻轻推一把，就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蝙蝠侠再也顾不上他，猛地转身，朝着黑暗的深处，狂奔而去！
只留下小丑一个人，被倒吊在哥谭的夜空中，晃晃悠悠。
他看着蝙蝠侠那仓惶离去的背影，再次爆发出一阵阵尖锐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纯黑的直播间，弹幕再次被一连串的“卧槽”和“？？？”所淹没。
「我日啊啊啊啊！最终BOSS打完了，结果告诉我还有个隐藏BOSS？！陆总，你他妈的到底在第几层啊？！」
「这才是真正的高智商犯罪，这才是真正的终极博弈！小丑他从一开始，就没把宝押在一件事上，他有好几套剧本！」
「我终于明白了，小丑的最终目的，不是杀死蝙蝠侠，也不是炸毁渡轮。他要的，是腐化哥谭的希望，是证明他那套‘人性本恶’的理论。而哈维·丹特，就是他用来证明这一切的……最完美的祭品。」
……
瑞秋丧生的废弃仓库遗址。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地面上早已干涸的血迹与灰烬。
戈登接到了妻子芭芭拉打来的求助电话，他独自一人，循着哈维留下的线索，来到了这个让他永生难忘的地方。
当他看到自己的妻子和一双儿女，被绳索捆绑在冰冷的柱子上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芭芭拉！孩子们！”
他刚想冲过去，一只脚却从阴影中伸出，将他狠狠地绊倒在地。
哈维·丹特，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他一脚踹在戈登的胸口，将他踹出去好几米。
“戈登，”哈维的声音带着痛楚，“你的手下把她交给黑帮后，他们就把她带来这里。”
他指了指脚下那片被烧成焦炭的地面。
“这里，是瑞秋的葬身之处。”
戈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我知道，”他嘶哑地说道，“我当时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