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哈维……他真的……对蝙蝠侠……开枪了……」
「完了，全完了。光明骑士，亲手击倒黑暗骑士。小丑，他真的赢了，赢得彻彻底底。」
之后，哈维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轮到我了。”
硬币再次被抛起。
是反面。
他活了下来。
最后，他将枪口，对准了怀中那瑟瑟发抖的小男孩。
“哈维！”戈登发出了绝望的嘶吼，“你是对的，瑞秋的死是我的错！别惩罚我的儿子，求求你，惩罚我吧！”
“我会的。”
“告诉你儿子，他不会有事，戈登。”
“说谎吧，就像……我对瑞秋说的谎。”
戈登看着自己的儿子，泪水模糊了双眼。
“你不会有事的，儿子。”
哈维的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他正准备抛出那枚决定男孩生死的硬币。
就在这时——
一道黑色的残影，猛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是蝙蝠侠！
他抱着哈维，一起从那数十米高的楼层边缘，坠落下去！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
戈登冲到楼层边缘，向下望去。
哈维·丹特，这位哥谭市曾经的“光明骑士”，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再也没有了呼吸。
而他的身边，蝙蝠侠也一动不动地躺着，生死未卜。
……
戈登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来到蝙蝠侠的身边，颤抖着准备呼叫救护车。
然而，一只手，却轻轻地按住了他。
蝙蝠侠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谢谢你。”戈登看着他，由衷地说道。
蝙蝠侠摇头：“你不必谢我。”
“我要谢你。”
戈登转过头，看着一旁哈维那冰冷的尸体，叹道：
“但是，小丑赢了。”
“哈维的那些诉讼，他为之奋斗的一切，全部前功尽弃。”
“你给我们重振城市的希望，也随着哈维的身败名裂而消失了。”
“我们把希望，都放在他身上。”
“小丑把一个好人扭曲成坏人，人们……会丧失希望。”
「我真的……哭到说不出话来。哈维这结局，太沉重了，也太……真实了。」
「小丑赢了，但他也没有完全赢。他腐化了光明骑士，但他没能腐化黑暗骑士，更没能腐化哥谭市民的人性。这或许，就是陆总留给我们的，最后的温柔吧。」
「戈登说，‘我们把希望都放在他身上’，但是当一个社会的希望，寄托在某一个‘英雄’身上时，这个社会本身，就已经病了。」
……
就在这时，蝙蝠侠继续道：“哥谭人民不会失去希望。”
戈登猛地回头。
蝙蝠侠：“绝不能让人们知道哈维·丹特做了什么。”
戈登激动地反驳道：“他杀死了五个人，其中两个是警察，这种事瞒不住的！”
“没错。”
蝙蝠侠挣扎着，缓缓站起，挺直了脊梁。
“但是不能让小丑得逞。”
他走到哈维·丹特的尸体旁，伸出手将哈维那半张可怖的脸，转向了地面。
只留下那半张依旧英俊的脸。
“哥谭市需要他真正的英雄。”
戈登瞬间明白了蝙蝠侠想要做什么，他疯狂地摇着头：“不……你不能这么做！”
“要么舍生取义，流芳百世……要么苟活到目睹自己被逼成恶棍。”蝙蝠侠重复着哈维生前说过的话，“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在下一个哈维身上。”
“把这些事，算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