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黑的直播间，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堪称“疯狂”的一幕，震得说不出话来。
那燃烧的，不是钱。
是规则，是秩序，是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所有人赖以为生的信仰！
「我……草……」
「我他妈的……我他妈的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烧的场面！烧的还是钱！」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不是为了钱，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你们所珍视的一切，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这才是真正的行为艺术，这才是真正的朋克精神！当金钱失去了价值，当规则被彻底打破，剩下的，就只有最纯粹的混乱！陆总牛逼！」
小丑看着那群早已吓傻的黑帮，笑道：
“你们满脑子都是钱，这座城市……需要更高级的罪犯。”
“这个重任，就交给我吧。”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一个全新的时代。
“科斯特，告诉你的手下，他们现在……替我做事。”
“这是……我的城市。”
科斯特看着眼前这个疯子，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他们才不会替怪胎做事！”
“怪胎？”
小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缓缓地走向科斯特，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戏谑与玩味，只剩下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我改主意了。”
“我准备……把你扒光衣服，喂给你的狗吃。”
他凑到科斯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如同魔鬼般低语：
“我知道，你的那些狗对你很忠心，它们当初还给蝙蝠侠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但是……我已经饿了它们三天三夜了。”
“如果它们现在再见到你这个主人，你猜，它们还会有多少忠心？”
话音落下，仓库的深处，传来一阵阵充满了饥饿与狂躁的犬吠声。
那声音，仿佛在预示着科斯特接下来的，悲惨的结局。
「我日！杀人诛心，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太狠了，陆总这剧本也太狠了！让一个人被自己最忠诚的宠物分食，这种死法，比任何酷刑都残忍！」
「我宣布，科斯特荣获《黑暗骑士》‘年度最惨配角奖’，没有之一，死得太有创意了！」
「小丑，他不是在杀人，他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去解构一切看似美好的事物——忠诚、信任、友谊……他要证明，在绝对的混乱面前，这一切，都不堪一击。」
……
哥谭市，重案组大楼的临时指挥中心内，气氛紧张得如同灌了铅。
“所有小队注意！”戈登通过对讲机传令，“目标，西区码头废弃仓库。重复，目标是西区码头！”
“马罗尼那个老狐狸，终于肯开口了。小丑就在那里，这次，我们一定要把他……”
戈登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年轻的通讯警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惊恐。
“局……局长！快，快看电视！”
戈登猛地回头，只见墙上那巨大的新闻直播屏幕，毫无征兆地被小丑的身影占据。
他似乎正用一部可以视频通话的手机，打进了电视台的直播热线。
那张涂着油彩、咧嘴狞笑的脸，在信号不良的雪花噪点中，显得愈发诡异和恐怖。
“晚上好啊，哥谭的市民朋友们！”
“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小丑。很抱歉，打断了里斯先生那关于‘蝙蝠侠是谁’的个人脱口秀。说实话，他讲得太无聊了，我差点都睡着了。”
“刚才，我仔细地想了想，一个没有了蝙蝠侠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
“嗯……犯罪团伙们，都能开开心心地赚一点小钱；警察们，也假装很努力地，试着一次逮捕那么一两个坏人。”
小丑夸张地打了个哈欠，脸上露出了极度鄙夷的表情。
“那真是……超无聊的！”
“所以，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让里斯先生这么快就毁掉我的乐趣。不过嘛，干嘛总是我一个人在玩呢？也该……给其他人一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