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着余清秋那双微微发亮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可以啊，学姐，”陆凡与她并肩而立，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你这想法，比我那个【文明冲突】还带劲。不过，技术上……”
“技术上的事，你不用管。”余清秋打断了他，“你只需要负责，把你的那些天马行空的、不着边际的、气死人不偿命的骚点子，都告诉我。”
“我负责，把它们，变成现实。”
陆凡闻言，笑了。
“行啊。”他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那以后，咱们就这么定了。”
“我主外，负责跟马尔福那种傻缺斗智斗勇，顺便搞搞宣传，吹吹牛逼。”
他指了指余清秋。
“你主内，负责把技术壁垒一个个攻破，把我的牛逼，变成更牛逼的现实。”
余清秋看着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一下。
她从旁边的迷你冰箱里，拿出两罐冰镇的快乐水，将其中一罐，扔给了陆凡。
“合作愉快。”
她举起易拉罐，轻轻地和陆凡的碰了一下。
“叮——”
……
第二天，当无数玩家还在回味《黑暗骑士》带来的震撼与感动时，纯黑的直播间，在万众期待下准时开启。
“兄弟们，我回来了！”
屏幕前，纯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脸上却洋溢着近乎于病态的亢奋。
“废话不多说，哥谭冒险进入高潮了，咱们看看小丑还能再搞出什么花活！”
话音刚落，直播间的人气，瞬间冲破了两百万大关！
弹幕，如同决堤的洪水，将整个屏幕淹没。
……
游戏，无缝衔接，直接进入了过场动画。
哥谭市总医院，重症监护室。
戈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铅门。
病床上，哈维·丹特静静地躺着，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左边的脸颊深深地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右半边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只是此刻，那张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自信与荣光，只剩下死灰般的苍白与空洞。
戈登拉开椅子，在病床边坐下，喉结滚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眼。
“我对瑞秋的死……感到抱歉。”
哈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早已麻木。
戈登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痛苦与自责。
他知道，任何语言，在这样的悲剧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医生说……你的伤口让你很痛苦，但你却不肯用药。”
“你也拒绝做植皮手术……”
哈维依旧沉默着，只是那陷在枕头里的左半边脸，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
良久，他终于开口了：
“你还记得，我还在内务部的时候，你们替我取的外号吗？”
“那个外号是什么？戈登。”
“哈维，我……”戈登的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那个残忍的词。
“快说！”哈维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受伤野兽的嘶吼，“说呀！”
戈登闭上了眼睛，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了那个外号：
“双面人……哈维。”
话音落下的瞬间，哈维笑了。
那是一种绝望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然后，他缓缓地将自己的脸，从枕头里转了过来。
那半张脸，已经不能称之为脸了。肌肉、血管、牙齿……全都暴露在外面，像一具被烈火炙烤过的、还未完全腐烂的活尸。
“我……草！！！”
纯黑在体感舱里，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能预警呢？！我他妈的晚饭都吓吐出来了。陆总你做个人吧！」
「我的妈呀……这……这他妈的是什么？！这建模，这贴图，这细节……我感觉我的san值在狂掉！」
「太恐怖了，真的太恐怖了！龙腾的技术力，简直是魔鬼！」
「这才是真正的‘双面人’！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一半是光明，一半是焦炭。陆总用最直观、最震撼的视觉冲击，将一个英雄的堕落，刻画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