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开嘴：
“我向全哥谭市的市民，宣布一个小游戏。”
“要是那个想出名的里斯先生，一小时之内，还没死的话……”
“我就要……炸垮一家医院！”
话音落下的瞬间，电视直播画面切回了演播厅。
那个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律师科尔曼·里斯，此刻已经汗流浃背。
「什么他妈的才叫真正的顶级反派啊！他不是在杀人，他是在玩弄人心，他是在用整个哥谭市当他的棋盘！」
「小丑他用一个电话，就将矛头从自己身上，完美地转移到了里斯和所有哥谭市民的身上。他把选择权，把审判权，交给了每一个人！」
「我宣布，小丑这个角色，已经超越了‘反派’的范畴。他是一种思想，一种哲学，一个象征着绝对混乱与无政府主义的文化符号！陆总对人物的塑造，已经臻至化境！」
重案组内，戈登气得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法克！”
他知道，小丑又一次，领先了他们所有人一步。
“所有单位听令！”戈登拿起对讲机，果断地放弃了突袭计划，“放弃港口！”
“所有巡逻单位，立刻前往辖区内的医院，进行紧急疏散！立刻！马上！”
“交通局，学校，监狱！给我打电话，把所有能开动的巴士，全都派到医院去！”
“哥谭市综合医院是第一优先！我要在半小时内，看到那栋楼里空无一人！”
他转过身，点了几个最精锐的特警队员：“你们，跟我去电视台，保护那个该死的里斯！”
……
与此同时，过场动画的镜头，切换到了韦恩大厦的蝙蝠基地。
“阿福，”布鲁斯头也不抬地说道，“立刻去查，戈登手下所有警员的家庭资料。重点排查，谁的家人，最近在哥谭市的医院里住院。”
“小丑最擅长的，就是利用人性的弱点。这些人，很可能成为他威胁的目标。”
正在为他准备出行装备的阿福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担忧地问道：“您准备出门了，先生？需要我把蝙蝠摩托开出来吗？”
布鲁斯看了一眼窗外，摇了摇头。
“大白天的，阿福，太招摇了。”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阿福的脸上，露出了“你总算还知道要低调”的欣慰表情。
“那就开那辆兰博基尼吧，先生。”
阿福一边说着，一边将闪着银光的车钥匙递了过来。
“毕竟，那是我们整个车库里，最便宜的一辆车了。”
“我想，这应该……足够低调了吧？”
「噗——我他妈的一口水直接喷在了屏幕上！阿福，你是懂什么叫‘凡尔赛’的！」
「‘我们整个车库里最便宜的车’……我草，这句话的杀伤力，比小丑的RPG还大！我破防了，兄弟们！」
「看看人家布鲁斯，再看看我自己，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我还在为该买什么配置的显卡性价比最高而为难，人家已经开始嫌弃兰博基尼不够低调了！」
「我宣布，阿福荣获‘年度最佳装逼辅助奖’！」
……
过场动画的镜头，再次切换。
哥谭市电视台大楼外，早已被愤怒的人潮所淹没。
成百上千的市民，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愤怒，那一张张因为情绪激动而扭曲的脸，在闪烁的警灯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当里斯在戈登和几个特警的护送下，从大楼里走出来时，人群瞬间被引爆了！
“杀了他！杀了他这个懦夫！”
“就是他！如果不是他想出名，小丑就不会炸医院！”
“干掉他，我们在医院的家人就能活下去！”
不知是谁先开的第一枪。
“砰！”
紧接着，便是如同炒豆子般密集的枪声！
“砰！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