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时间打葭萌关死活打不进去,搞得法正每天都坐在舆图前看,几乎都快会背了。
法正来到舆图之前,然后继续开口道。
“待破巴郡之后,便可与赵韪一路北上,至梓潼!”
“待至梓潼后,便已至剑门关之后,断剑门关粮草,剑门关不攻自破矣!”
刘末点了点头,是的,梓潼就在巴郡北面,只要击破巴郡,一路沿着水路而上,就可以到梓潼了。
法正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主公之愿,正已明了,还请主公稍待,来日正必携大军至剑门!”
刘末点了点头,虽然法正基本上已经明白了刘末的意思,但是有一些事情还是要提前说好的。
刘末看着法正,然后开口道。
“孝直若在益州有亲友,不妨一并带来,孝直可自行封赏!”
法正听到刘末这么说之后,愣了片刻之后就反应了过来。
“诺!”
这可不是刘末起私心要给法正的亲戚朋友黑幕什么。
而是招揽益州之中的东州一派的人心。
到时候将刘璋击破之后,赵韪可以凭借益州世家在益州站稳脚跟。
那刘末凭什么能够与赵韪相抗衡呢?
赵韪对东州兵极恨,但是刘末却无所谓啊!
东州兵又没有侵吞刘末的东西,既然跟刘末没有深仇大恨,那自然就是可以招揽的了。
政治其实就是这样,自己的人越多越好,只要没有根本的利益冲突,那就完全可以融为一体。
那这么多的派系融在一起之后,万一日后出事怎么办呢?
那就等到解决完了眼前的矛盾之后,再去解决下一个矛盾就是了。
矛盾这玩意他每一个时期,所面临的矛盾都是不一样的。
而现在刘末所面临的矛盾就是如何攻破益州,在这个问题面前,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暂时先压下来,等到以后再说。
将东州一派全都招募过来,然后凭借这东州一派,在益州站稳脚跟,再去与赵韪争夺益州。
而赵韪会拒绝吗?
他断然不会!
因为他现在面临巴郡也是头疼,他必须要解决巴郡才能继续北上。
因此刘末敢确信,赵韪听到法正来了之后,不仅不会阻止,反而会十分欢迎。
法正手中拿着军令,然后朝着刘末行了一礼,便快步走出了大帐。
待走出大帐之后,法正又回头看了一眼刘末。
他真的不知道世间为什么会有人清醒到了这个地步。
刘末知道自己现在想要什么,以后想要什么。
并且在坚定不移的走下去,在这个目标面前,将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暂时抛弃。
能够有这一点实在是太过于难得了。
连法正自己有的时候都会迷茫,但刘末却一直清醒着。
想到这里法正对刘末更是请钦佩了。
到了现在法正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荀攸连少府这个位列九卿的高官,甚至于连天子都可以不追随,却要追随刘末。
这才是做大事的人啊!
就在刘末调兵的时候,刘璋却是不好过。
看着手中的情报,脸上闪过一丝难看。
这刘末与赵韪同时进攻益州,如果说只有刘末的话,那倒还好。
毕竟刘末是外来的人,益州的这些士卒亦或是东州兵与刘末都没有利益纠葛。
没有利益纠葛就意味着刘末只能暴力破关。
而赵韪不一样,赵韪是益州内部的人。
愿意跟他联合的人,那可太多了。
刘璋用任何一个人都得慎之又慎,否则下场就是人家开关献城。
也是因此赵韪的进展比刘末要快得多,赵韪已经沿江而上直达巴郡了。
巴郡距离成都可不算远了,而且最主要的是,巴郡与葭萌关的水路是相连的。
一旦被刘末和赵韪合兵一处的话,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刘末大军的战斗力,加上赵韪在益州的声望。
刘璋想一想都觉得可怕。
刘末大军的战斗力那是毋庸置疑的,当年刘焉兴致勃勃的想要攻打长安,结果到了最后叮嘱他守好就行,别想着往外打了。
而且最让刘璋气急的是,刘末竟然还打着刘诞的名号。
本来益州当地士族就对他就十分不满,现在可以名正言顺的换老大了,这些人还会等吗?
他们只怕是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想到这里刘璋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的舆图,脸上满是忧虑。
不过好在东州兵对他还算是忠诚,而东州兵在益州有多少人呢?
有十万户!
这是多么庞大的一个群体,他只要全力重用东州兵,一切就都还有解决的可能。
就在刘璋这么想的时候,一名哨骑跑了进来。
“报!法正率一万大军沿嘉陵江南下,如今已至阆中!”
“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