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益州为什么难打,这就是原因了。
无论你想走哪条路,面临的关隘都不会少。
一关一关又一关,哪一关都没有好过的。
但刘末着急吗?
刘末一点都不急,要知道现在刘璋面临的威胁可不止刘末一个人啊。
赵韪的进展可比刘末要快多了,赵韪这老东西基本上到了城下之后,就有人给他开城门。
根本不存在什么关隘之类的,那都是自己人!
在剑门关驻扎了大半个月时间,每天都会跑去剑门关之外探查情况,寻找时机。
但却根本没有什么时机,这地方说白了就是两道绝对不可能攀爬上去的岩壁之中夹着一道关隘。
这你怎么打?
将嘴里的狗尾巴草拿出丢在一旁,然后跟着士卒一同往大营之中回返。
一众士卒将刘末围在中间,然后听着刘末讲荤段子。
“却见那西门庆却也不是好相与的,端起那王干娘就是……”
就在刘末说的兴起的时候,一骑探马跑到了刘末的面前,将手中的情报递给了刘末。
要知道这次刘末可不是一个人来打益州的,还有赵韪呢。
剑门关既然打不进去,那自然就要想办法从其他地方探查情况了。
因此这一段时间以来,刘末不断的派出探马探查赵韪那边的情况。
这一封情报之中的消息却是让刘末的心神为之一震。
赵韪已经打到了巴郡城下了!
而守巴郡的除了吴懿之外,还有孟达。
是的,就是法正的那个好友!
刘末看到这里,又猛然转头看向身后的剑门关,脑海中突然生出了一个想法。
既然剑门关基本上不可能被攻破,那或者是该想其他办法了。
赵韪的大军既然已经到了巴郡,或许该换一条线路?
顺着嘉陵江一路南下,跑去找赵韪合兵一处?
但如果跟赵韪合兵一处的话,刘璋北部的压力就会减轻不少,他就可以全力对付一路兵马。
因此一定要保证益州北部的压力。
想到这里刘末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想法,骑上战马快步朝着军营之中赶去。
正听到兴头上的士卒见状,赶忙开口喊道。
“将军!将军!后来怎么样了?!”
刘末哈哈一笑回头看向一众士卒道。
“那西门庆被武松打死了。”
说罢之后就走了。
一众士卒愣了片刻之后,赶忙发足狂奔,一边追着刘末一边喊道。
“我们要听的不是这个啊!”
刘末急匆匆的进入军营之后,便开口看向一旁的亲兵道。
“请孝直前来大帐。”
法正当初在益州是什么出身呢?
对咯,他就是正儿八经的东州兵出身。
而且当初跟法正一起跑到益州的可还有不少人的。
其中就有法正的好友孟达,而孟达如今正在抵抗赵韪。
刘璋用人很是精明,他将益州世家的这一派招来对付刘末,将东州兵一派搞去对付赵韪。
赵韪打的旗号就是肃清东州兵,东州兵出于自身安危之下,那自然奋力抵挡。
而益州世家与赵韪有联系,跟刘末又没有什么利益瓜葛,自然也是奋力抵挡。
赵韪要是独霸益州的话,他们这些益州世家的人也能混口肉吃。
要是跟刘末争霸益州的话,他们这些世家就不一定能在刘末手下分口汤喝了。
因此这些益州出身的世家,抵抗刘末那也是尽心尽力。
一名士卒听到刘末的命令,便赶忙跑出去,不多时法正便进入了帐中。
进入大帐之后,朝着刘末就是一礼。
“主公。”
刘末看着法正,脸上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
“益州天府之土,孝直当初为何弃此而入长安啊?”
法正见刘末突然没来由的问这个,虽然奇怪但却也老实回答道。
“刘璋庸弱,难堪大用,非我之主,主公雄图,乃明主也,故此弃益州而投长安。”
刘末点了点头。
这法正不愧是有追求的,这话虽然是说直,但却也是真话。
“既如此,为何不与友人一同前来?”
法正疑惑的抬起头来看向刘末,刘末笑了笑便将手中的一封书信递给了法正。
法正接过书信之后,愣了片刻然后突然明白了什么。
“主公的意思是?”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你领一万兵马,一路沿嘉陵江南下至巴郡,助赵韪一臂之力。”
法正怎么可能不知道刘末是什么意思,关于益州的舆图,法正也是看了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