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恒不由得感叹：“还是欧洲的面包养人呐，对抗性建筑到处都是。”
第三天，张修恒早早起来，跑完五公里后洗漱。八点钟，团队准备就绪。
“出发！”目标，的里雅斯特海军造船厂！
船厂早已准备就绪，只待落笔签约。厂长笑容满面地拍手，设计师们抬着成筐的图纸鱼贯而入:“这是穹甲巡洋舰的设计方案，请过目。”首席设计师推了推金丝眼镜，详细介绍道:“排水量1800吨(也有说1860吨)，舰长109.7米，宽10.9米，吃水4米。”
“动力系统采用2台蒸汽轮机配8座燃煤/燃油混烧锅炉，功率可达30000马力，设计航速32节。”(也有说9000马力，24.5节的，我取大的)
厂长插话时，脸上的横肉堆出谄媚的笑容:“如何?这可是获得……您明白的，某些力量鼎力支持的优秀设计”
设计师不满地清了清嗓子:“厂长，我还没介绍完呢。”转向张修恒时，镜片后的目光透着专业的热忱:“武器配置比较特殊，主炮选用4门150mm口径斯柯达速射炮，副炮由8门70mm口径和4门47mm口径机关炮组成。另有2具450mm口径鱼雷发射管。”
整体上来看，这艘军舰和奥匈帝国的斯邦上将有颇多相似之处。4门150mm主炮采用首尾双联装布局。
“能仔细看看图纸吗?”张修恒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图纸边缘。
设计师大方地摊手:“请便，这些不涉及核心机密。”
接下来的场景令所有人震惊——张修恒像台精密仪器般逐页检视图纸，不时提出尖锐问题。整整四个小时，他站得笔直如标枪，与设计师的讨论越来越深入。
厂长尚能维持笑容，但使团里几个连日纵情酒色的官员已经双腿打颤，额头渗出虚汗。
翻译凑过来耳语:“张大人，是不是先签订……”
哗啦——又翻过一页图纸。张修恒突然瞳孔收缩，死死盯着炮闩设计图。设计师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炮闩……有问题?”
张修恒：“不!”
设计师松了口气：“没问题就好，这个炮闩设计还挺不错的。各国海军都在采用类似的设计，战列舰上也有咧。”
“不不不！”张修恒声音加重，“我是说跑闩的问题太大了，必须重新设计。我要求每门150mm主炮的炮闩是独立的。”
设计师惊讶地重新打量这个东方人：“张大使确实内行，但……”他为难地搓着手指，“巡洋舰空间有限，改炮闩就要动供弹系统，重新布置扬弹机，修改弹药舱位置和弹药供给舱……”
张修恒摇头：“供弹和扬弹机不用改，但炮闩一定要重新设计。”他笑道，“就像啤酒一定要有啤酒花，汽车一定要能跑一样。”
设计师与厂长交换个眼神，最终妥协:“如您所愿。”
图纸审阅完毕，厂长迫不及待地搓着手:“现在可以……”
“且慢。”张修恒突然抬手，“合同条款，我还没过目呢。”
厂长的手猛地一颤，钢笔尖在合同上洇开一团墨渍：“啊呀！”他茫然地眨着小眼睛，“张大人，合同副本您不是已经......”
张修恒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突然压低声音：“请诸位暂且回避。有些话，只能与厂长单独说。”
厂长掏出手帕擦拭额头的汗珠，勉强挤出笑容：“诸位请先出去吧。”待众人脚步声远去，他在心里暗骂：“这单生意真他娘的难啃！”
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非人”的存在——非人的的张修恒，和拟人的厂长。
“请讲。”厂长DIO般钻动耳朵，“我洗耳恭听。”
“合同条款太过笼统，建造周期又长得离谱。”张修恒唇角勾起胜券在握的弧度，“而且——”他故意拖长声调，“区区三艘巡洋舰，未免太寒酸了吧？”
厂长猛地面色变严肃：“此话怎讲？”
张修恒突然前倾上身，在厂长惊愕的目光中，他的影子如恶魔般在墙上膨胀。那声音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不如……再加一艘装甲巡洋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