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圈也有豪猪,它们通常在针叶林边缘活动,以树皮和根茎为食。
这只豪猪可能是从附近的树林里跑出来的,在灌木丛后面找吃的。
它没有发现秦长风,低着头,用前爪刨着雪下面的苔藓。
秦长风趴在地上,将枪架在一块冻硬的雪堆上,通过瞄准镜观察。
探查之眼的标线落点压在豪猪的头部,不是心脏,豪猪的心脏被厚厚的脂肪和肌肉包裹着,一枪未必能毙命。
头部更可靠,也比心脏更安全,因为头部中枪后不会挣扎太远,不会因为挣扎将棘刺射得到处都是。
距离不到六十米,风速忽略不计。
秦长风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在气息的间隙中扣动了扳机。
“嘭——”枪声在雪原上炸开,惊起远处松林里一群正在觅食的鸟类。
枪响过后,豪猪的身体猛地一歪,前腿跪地,然后整个身体侧倒在雪地里,后腿蹬了两下就不动了。
一枪爆头,弹头从两眼之间穿入,穿过了颅骨,从后脑穿出。
秦长风立即笑着站起来,提着枪走到豪猪旁边。
豪猪的体型比他在动物园里见过的大一圈,浑身的棘刺黑白相间,长的有筷子长,短的像钢针。
他蹲下来,用枪管戳了戳豪猪的身体,确认已经死透了。
然后从腰带上抽出猎刀,将豪猪的四肢用绳子捆住,系在暴风背上。
暴风对这种小体型的猎物没有任何不适,打了个响鼻,迈开腿继续走。
直播间里的观众从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就炸了。
“又是一枪!这次是豪猪!”
“六十米,移动靶,一枪爆头,他的枪法已经不是人类级别了。”
“豪猪的头那么小,他居然能在六十米外命中两眼之间。”
“这要是去打奥运射击,金牌肯定没问题。”
“豪猪肉好吃吗?我没吃过。”
“豪猪肉很香,比猪肉嫩,但处理起来麻烦,棘刺扎手。”
“他晚上要做红烧豪猪肉?期待!”
回到木屋,秦长风从暴风背上将豪猪解下来,放在一块铺了塑料布的空地上。
处理豪猪的第一步是去刺,豪猪的棘刺与皮肤连接并不紧密,用力一拔就能拔下来。
但棘刺的尖端有倒钩,扎进肉里很难拔出来,所以要小心再小心。
秦长风戴上之前留在庇护所里的鹿皮手套,用钳子夹住棘刺的根部,一根一根地拔下来。
长的有十几厘米,短的也有几厘米,黑白相间的颜色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将拔下来的棘刺分类放好,长的留着以后做工具,比如鱼漂或者笔杆,短的磨尖了可以当针用。
豪猪的棘刺是中空的,轻便而坚硬,是荒野中不可多得的材料。
拔完刺之后,秦长风用刀切开豪猪的腹部,将内脏掏出来,用门前的溪水冲洗干净。
豪猪的胃可以做一道客家名菜,但他不会做,只是洗洗放着,也许可以用来炖汤。
豪猪肉很嫩,肉质介于猪肉和兔肉之间,脂肪层不厚但分布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