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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一举斩断鲜卑脊梁,为中原打出数二十年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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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不能再沿着河床走了。”

  “从这里往北三十里,就进入各部游骑的常规巡逻范围。我们人太多,痕迹太重。”

  牛憨看向太史慈和赵云:

  “按第二套方案。化整为零。”

  六千骑被拆分成二十余支小队,每队二百至三百人,各自选择不同的路线,

  约定在白狼山东南四十里处的“骨力干石林”重新集结。

  每支队伍都配有通晓鲜卑语的向导,

  都有一套完整的“身份故事”:

  有的是段部某贵族派往会盟地的补给队,有的是拓跋部征调的附属部落战士,有的是前往白狼山朝圣的牧民……

  牛憨亲率玄甲营和靖北营最精锐的八百骑,扮作段日陆眷的直属亲卫队。

  他们打起了段部的狼头旗,马鞍上挂着段部贵族才有的鎏金马饰,

  甚至连饮水用的皮囊都换成了段部浅绿色的款式。

  “记住,”出发前,牛憨对八百骑说,

  “从现在起,你们不是汉军。”

  “你们是段部的战士,是奉首领之命,提前前往白狼山为大汗会盟做准备的先锋。”

  “遇到盘问,让会鲜卑话的兄弟应对。”

  “其他人低头,闭嘴,手按刀柄——像真正的鲜卑武士那样,警惕,傲慢,不耐烦。”

  “若真到了不得不动手的地步……”

  牛憨顿了顿,眼中寒芒如星,

  “我要你们在一息之内,让敌人全部变成死人。不能喊,不能逃,不能留活口。”

  “能做到吗?”

  八百条汉子压低声音:“能!”

  “好。”牛憨翻身上马,“出发。”

  接下来的两天,

  是牛憨此生经历过的最漫长、最紧张的潜伏行军。

  第一天午后,他们第一次遭遇鲜卑游骑。

  那是在一片桦树林边缘,一支约三十人的巡逻队从对面缓缓行来。

  看装束,是拓跋部的人。

  两队人在林间小道上迎面相遇,距离不过五十步。

  牛憨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他身旁,一个叫“哑巴”的靖北营老兵策马上前——此人其实不哑,

  只是在当奴隶时被割了半截舌头,说话含混,但鲜卑语极熟。

  “哪部分的?”拓跋游骑的头目高声问,手已按上刀柄。

  “段部,奉日陆眷首领之命,前往白狼山。”

  哑巴的声音沙哑难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让路。”

  那头目眯起眼睛,打量着这支队伍。

  八百骑,甲胄齐整,战马雄健,确实是精锐。

  旗号、马饰也都对得上段部贵族的规格。

  但他还是起了疑心:

  “段部的人,怎么走这条道?这偏离主路二十里了。”

  “大雪封了鹰嘴沟,绕道。”

  哑巴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到底让不让?误了首领的事,你担得起?”

  头目犹豫了。

  他盯着牛憨——

  后者端坐马上,手持巨斧,面覆铁甲,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那眼神让头目感到一阵寒意。

  最终,他侧身让开道路:“请。”

  两支队伍交错而过。

  牛憨能感觉到,背后有数十道目光如针般刺来。

  他握紧了缰绳,手心里全是汗。

  直到走出三里,确认后方无人跟踪,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将军,”哑巴低声说,

  “刚才那人起疑了。他至少记下了我们的旗号和您铠甲的特征。”

  “无妨。”牛憨说,

  “只要他不立刻报信,等消息传到轲比能耳中时,我们已经到白狼山了。”

  当夜,他们在一条背风的山谷中扎营。

  不能生火,只能啃冰冷的肉干,就着雪水下咽。

  战马也仅能分到少量豆料,大多时候只能刨开积雪啃食下面的枯草。

  牛憨靠在一块岩石上,闭目养神。

  他睡不着。

  脑海中反复推演着可能出现的意外:身份暴露、遭遇大队、被其他前往会盟的队伍识破……

  每一种意外,都可能导致全军覆没。

  “将军。”陈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牛憨睁眼:“说。”

  “派出去的兄弟回报,另外十九支小队,有十七支已安全抵达预定汇合点附近。还有两支……”

  陈季顿了顿,“失去了联系。”

  牛憨坐直身体:“哪两支?”

  “第七队和第十二队。”

  “第七队扮作乞伏部的补给队,按计划该在今日申时抵达诺尔山南口,但至今未到。”

  “第十二队是拓跋部的‘征调兵’,该在酉时前回报位置,也无音讯。”

  牛憨沉默片刻:“派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诺。”

  陈季离去后,牛憨再无睡意。

  他起身,走到营地边缘。

  夜色中,将士们蜷缩在战马旁,用彼此的体温取暖。

  有人低声咳嗽,有人梦中呓语,更多的人只是沉默地睁着眼,望着头顶的星空。

  这些人都把命交给了他。

  而他,正带着他们走向一场胜负未知的豪赌。

  “将军。”

  牛憨回头,看见太史慈走来。

  这位东莱虎将卸去了盔甲,只穿着一身皮袄,手中拎着两个皮囊。

  “喝口酒,暖暖身子。”太史慈递过一个皮囊。

  牛憨接过,拔开塞子,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担心那两队兄弟?”太史慈问。

  “嗯。”

  “我也担心。”太史慈在他身旁坐下,也喝了一口酒,

  “但慈更担心的是,若他们真出了事,会不会已经暴露了我们的行踪。”

  “有可能。”牛憨说,

  “所以天亮之前,我们必须赶到会盟之地。只要大军集结完毕,就算暴露了,也有一战之力。”

  太史慈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山影:

  “守拙,你说轲比能此刻在做什么?”

  “他在等。”牛憨缓缓道,

  “等各部首领到齐,等祭天大典,”

  “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用大汗的威严压服所有异见者,重整东部草原。”

  “然后呢?”

  “然后?”牛憨冷笑,

  “然后他会南下。要么联合乌桓攻幽州,要么趁二哥在辽东立足未稳,夺回襄平。”

  “总之,他不会让草原乱太久——一个分裂的鲜卑,不符合任何人的利益,除了我们。”

  太史慈沉默良久,忽然道:

  “此战若胜,我请你喝酒。”

  “不是这种劣酒,是真正的青州老酿,我埋在家乡树下十五年,原本打算等儿子成婚时再挖出来的。”

  牛憨转头惊奇看他:“你有儿子?”

  “还没。”太史慈笑了笑,

  “但总会有的。此战若胜,回去就娶妻生子。你呢,守拙?长公主殿下可还在平原等你。”

  牛憨没有回答。

  他望向南方,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那个站在城头上、一袭素衣的身影。

  淑君……

  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若此战能胜,若我能活着回去……

  第二天,遭遇更加频繁。

  从清晨到午后,他们先后避开了三支巡逻队,两次绕道躲开正在迁徙的小部落,

  甚至不得不“护送”一支迷路的商队走了五里路——

  那商队首领是个话痨,一路都在抱怨大雪封路、货物滞销,

  还热情地邀请“段部的勇士们”到他的帐篷里喝酒。

  哑巴好不容易才婉拒。

  “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陈季低声对牛憨说:

  “白狼山周围的游骑密度,比我们预计的高了三倍。轲比能很谨慎。”

  “他必须谨慎。”牛憨说,“会盟在即,他不能让任何意外发生。”

  午时过后,他们被迫停了下来——前方是一条必经的山口,而山口处驻扎着一支约两百人的队伍。

  看旗号,是乞伏部的人。

  “怎么办?”哑巴问,

  “绕道的话,要多走六十里,天黑前赶不到骨力干石林了。”

  牛憨观察着地形。

  山口两侧是陡峭的山坡,覆满积雪,马匹难以攀爬。

  想要通过,只有两条路:要么硬闯,要么……

  骗过去。

  “去交涉。”牛憨对哑巴说,

  “就说我们是段部先锋,奉命先行抵达白狼山布置首领营地。请他们让路。”

  哑巴领命而去。

  牛憨挥手,示意队伍做好准备。八百骑悄无声息地散开,手按刀柄,弓弩上弦。

  若骗不过,那就只能杀过去了。

  哑巴策马来到山口前,高声通报。

  乞伏部的守卫很快出来一个头目,两人交谈片刻,头目摇头,似在拒绝。

  哑巴的声音高了起来,带着怒意。

  他从怀中掏出什么东西——是仿制的段日陆眷令牌。

  头目接过令牌,仔细查看,脸色变幻不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牛憨能感觉到身后将士们的紧张。

  马匹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安地踏着蹄子。

  终于,那头目将令牌还给哑巴,挥手示意手下让开道路。

  哑巴调转马头,朝牛憨这边比了个手势:通过。

  八百骑缓缓开动,通过山口时,牛憨能清楚地看到两侧乞伏战士脸上的戒备和疑惑。

  有人低声交谈,有人盯着他们的装备和马匹打量。

  但最终,无人阻拦。

  走出山口两里后,牛憨才问哑巴:“刚才怎么回事?”

  哑巴擦了擦额头的汗:

  “那家伙起疑了。他说段部的人不该走这条路,又说从未听说日陆眷首领派了先锋。”

  “我只好把令牌甩给他,说‘你若不信,大可派人去白狼山问首领,但误了事,后果自负’。”

  “他信了?”

  “半信半疑。”哑巴苦笑,

  “但他不敢赌。毕竟,万一我们真是段部的人,他得罪不起。”

  牛憨点头。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利用各部之间微妙的制衡和猜忌,在夹缝中穿行。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抵达骨力干石林。

  这是一条位于两座雪山之间乱石谷,因地质运动遗留了太多的石柱而得名。

  两侧崖壁高耸,只漏下一线天光,从稀疏的石柱中间洒落下来。

  先期抵达的各支小队已在此隐蔽。

  陈季迎上来:“将军,第七队找到了。”

  牛憨心头一紧:“如何?”

  “全队二百人,在鹰嘴沟遭遇雪崩,连人带马……埋了。”

  陈季声音低沉,

  “我们挖出了十七具尸体,剩下的……找不到了。”

  牛憨闭上眼睛。

  二百条性命,还没见到敌人,就葬身雪原。

  “第十二队呢?”

  “也找到了。”陈季说,

  “他们在途中遭遇拓跋部本部的巡逻队,被识破。”

  “双方交手,我方阵亡三十七人,伤五十一人,歼敌近百。余部已突围至此,但……”

  “行踪可能已经暴露。”

  牛憨深吸一口气:“拓跋部的巡逻队,可有活口逃回去?”

  “据第十二队的队长说,他们杀光了所有敌人,尸体都处理了。”

  “但交手时动静不小,附近若有其他游骑,恐怕会察觉。”

  “也就是说,拓跋部很可能已经知道,有一支‘假冒’的部队在向白狼山移动。”

  “是。”

  牛憨沉思片刻:

  “无妨。拓跋力微本就多疑,就算他收到消息,也只会怀疑是其他部落在搞鬼——”

  “段部、乞伏部,甚至轲比能自己。他不会想到是汉军。”

  “那我们现在……”

  “等。”牛憨看向峡谷深处,

  “等其他小队全部到齐,等明日会盟开始。”

  …………

  同一时刻,白狼山,金微川。

  轲比能的金帐矗立在坳地中央,周围环绕着三千金狼骑的营帐,如众星拱月。

  帐内炭火烧得通红,驱散了塞外的严寒。

  轲比能坐在虎皮铺就的主位上,

  手中把玩着一只银酒杯,目光却落在帐壁上悬挂的巨幅羊皮地图上。

  地图绘制的范围,东起辽东,西至云中,北抵瀚海,南达长城。

  其中,幽州、并州、冀州的城池关隘,被用朱笔一一标注。

  “大汗。”

  帐帘掀起,一名身着文士袍服的中年汉人躬身而入。

  此人名叫王庆,原是幽州名士,

  五年前被鲜卑掳掠,因通晓经史、擅长谋划,被轲比能收为幕僚。

  “讲。”轲比能头也不回。

  “各部首领均已抵达。”王庆呈上一卷竹简,

  “段日陆眷带五百亲卫,驻扎在东南三里处;拓跋力微带三百骑,在西侧山坡扎营;乞伏那颜与秃发贺兰合兵八百,驻于北麓。”

  “此外,大小附属部落四十七个,”

  “共集结控弦之士约八千,均已按大汗吩咐,在金微川外围布防。”

  “宇文部呢?”

  “宇文莫那……仍未到。”王庆小心翼翼地说,

  “他派人送来信,说部落遭拓跋部围攻,危在旦夕,请求大汗发兵救援。”

  轲比能冷哼一声:

  “危在旦夕?他是怕来了白狼山,被我夺了兵权,从此宇文部沦为附庸。”

  “大汗明鉴。”

  “告诉他,”轲比能将酒杯重重顿在案上,

  “明日辰时之前,若他本人不到,我便以叛逆论处。”

  “届时,宇文部的草场、牛羊、人口,将由与会各部……平分。”

  王庆心头一凛。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诱惑——用宇文部的遗产,来收买其他部落的忠诚。

  “还有何事?”

  “斥候来报,这几日白狼山周围,似有异常。”

  王庆犹豫了一下,

  “东南、东北方向,都发现不明身份的队伍在活动。人数不多,但行踪诡秘,避开了我们的巡逻路线。”

  轲比能终于转过身:“查明身份了吗?”

  “尚未。有说是段部的先锋,有说是拓跋部的征调兵,还有说是……汉军。”

  “汉军?”轲比能眼中寒光一闪,“那支从卢龙塞逃出去的残兵?”

  “有可能。”王庆道,

  “据逃回来的乞伏部战士说,那支汉军首领叫牛憨,是刘备的结义兄弟,麾下约有数百精锐,在草原上游荡了数月,专挑小部落下手,解救汉奴,劫掠马匹。”

  “数百人……”轲比能冷笑,

  “区区数百人,就搅得东部草原天翻地覆。”

  “乞伏部被灭族,宇文部濒临崩溃,段部和拓跋部互相猜忌——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四个月了。

  整整四个月,他调集上万兵力,布下数百里封锁线,却连那支汉军的影子都没摸到。

  反而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眼睁睁看着草原陷入内乱。

  “大汗息怒。”王庆劝道,

  “那支汉军再厉害,终究只是无根之萍。”

  “如今各部齐聚白狼山,只要会盟成功,大汗重掌权柄,便可调集大军围剿。”

  “届时,他们插翅难飞。”

  “会盟……”轲比能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幽州:

  “王先生,你说,我们鲜卑人,为何总要南下?”

  王庆一愣:

  “这……因为中原富庶,有粮食、布匹、铁器,有我们草原上没有的东西。”

  “不。”轲比能摇头,“因为长城就在那里。”

  他转身,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

  “那道墙,把天地分成了两半。”

  “墙南的人,叫我们胡虏、蛮夷;墙北的我们,叫他们汉狗、两脚羊。”

  “可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能住在温暖的房子里,耕种肥沃的土地,而我们就要在冰天雪地里逐水草而居,与天争命?”

  王庆不敢接话。

  “我的祖父,死在长城下。我的父亲,死在幽州边军的箭下。我脸上的这道疤——”

  轲比能指着自己左脸的箭痕,

  “是公孙瓒留给我的。”

  “多少年了,每到阴雨天,它还会疼。”

  “但现在,公孙瓒死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刘虞也死了。”

  “幽州无主,冀州袁绍与青州刘备对峙,辽东公孙度困守孤城——”

  “这是长生天赐给鲜卑的机会!”

  “只要明日会盟成功,东部草原重归一统,我便可集结三万铁骑,联合乌桓丘力居,南下幽州!”

  他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的“蓟县”上:

  “先取蓟县,再分兵两路:一路西进并州,一路东掠冀北。”

  “届时,长城以北,尽是我鲜卑牧场!”

  王庆听得心惊胆战,却又隐隐兴奋。

  若真能如此,他王庆便是从龙之臣,何须再怕被人骂做汉奸?

  “那……那支汉军呢?”他问。

  “汉军?”轲比能冷笑,

  “他们不是想留在草原吗?”

  “那就让他们留。等我会盟之后,第一个要剿灭的,就是他们。”

  “我要亲手抓住那个叫牛憨的汉将,剥了他的皮,做成战鼓;”

  “抽了他的筋,做成弓弦;”

  “把他的头骨做成酒器,送到中原去。”

  “日夜提醒刘备——这就是与鲜卑为敌的下场!”

  帐内的炭火噼啪炸响,映得轲比能的脸面目狰狞。

  王庆深深躬身:“预祝大汗,明日会盟,马到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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