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弯起嘴角,指尖轻点在路明非的嘴角,另一只手轻挠了挠路明非的后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同学,你不知道么?女孩子的请求是不能被拒绝的哦,这个道理你不知道没关系,我现在来告诉你。”
话音未落,酒德麻衣便覆盖上了的唇。没有丝毫犹豫,唇瓣相贴的瞬间,晚风划过脸颊的凉意都被熨帖得温热。
……
“所以你的意思这门其实可以打开?你有办法?”路明非喘着粗气,盯着酒德麻衣看了好一阵,才幽幽地开口道。
酒德麻衣点了点头,有些意犹未尽地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目光落在了那同样泛着水光的唇角,随后摆了摆手,认真地说道:“其实我当时提出了第三种办法,结果你给打断了,这可不能怪我啊!你先让开一点,呼——”
她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然后……
“嘭!”在路明非略有些呆滞的目光下,酒德麻衣轻松用物理手段“打”开了阳台门。
见证着眼前只有门“受伤”的世界,路明非不禁扯了扯嘴角,吐槽道:“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当时还说门坏了,你这不是开得很轻松嘛!”
“我没说谎,门确实坏了,但是我也没说我开不了啊?是你不想听的。”酒德麻衣目光微微偏移,眼底的自得和调戏之意完全不加遮掩。
得,路明非想了想好像还真是,那这确实无力反驳,自己这吃了闷“福”,只能快步离开阳台走进了室内,无论如何,相比于在外面吹一夜的冷风,还得是室内的暖气能救下他的狗命。
啊,活着真好!幸好当时路明非是带着毯子出去的,要是没带,就这一会也够给他冻成麻瓜了,可转念一想,要真是这样,那他和酒德麻衣还会有这“意外”么?
“想什么呢?”酒德麻衣坏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问道:“是里面暖和,还是和我这暖和?”
“呃……”路明非的额头挂满了黑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还不算很晚,那是不是该回家了…
毕竟,诺诺八成还在等着他回家呢,就是不知道她能预料到今晚发生的这些事么?
“我该回去了,麻衣姐,你记得和苏老师说一声哈。”路明非转过头看着酒德麻衣说道。
“啊?你没事啦?不是外面的冷风都把你吹成狗了么?”酒德麻衣露出一副相当关切的神情来,再次伸手抵上了路明非的额头。
“没事,我好得很,你早点休息吧,”路明非对酒德麻衣的小关心还是很感谢的,为了不让她担心,能放心地放他回家,路明非还夸张地活动了一阵筋骨,仿佛早就满血复活了一样。
“等等,想走?”酒德麻衣一把拦住了路明非的肩头,“既然没事了,那么……就和说好的一样,这下可以安心的陪我喝第二轮了吧?”
靠!我就知道,这下感谢早了!那一刻面对着酒德麻衣那副“奸计得逞”的笑容,路明非在心底无声地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