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睡着了?”两人静谧地拥抱了彼此一阵,良久之后,仅有两人节奏不一的呼吸声以及清晰的心跳声在空寂的阳台上回响。
见一向嘴碎的路明非少见的无话可说,酒德麻衣开口打破了沉默。
她的呼吸相对平稳一点,没有路明非那么急促,但她正在起伏着的胸膛,和有些游离的目光暴露出她的内心也没有那么的风平浪静,游刃有余。
甚至她无暇的双颊之上还正泛着微微的红晕,不过且不说在黑夜里模模糊糊看得不是很清,就算路明非盯着酒德麻衣去看,那估计也会觉得只是酒精的作用,当然啦,更有可能的情况是——只要这会路明非敢抬头看向酒德麻衣,可能下一秒他就直接被拿下了。
“没……”片刻之后,路明非才出声回应道,一向能言善辩的他此刻有些词穷,那些平日里最简单的话语也被淹没在了自己和酒德麻衣那躁动不已的心跳声中。
“你脸怎么这么红。”酒德麻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路明非,虽说他也喝了不少,但是酒德麻衣可以很有把握地说,他的这抹红晕一定和她且只和她有关,这让酒德麻衣感受到了一种满足感,诶诶,这小可乐被放了气啊!那不就只剩下“甜”水了么?
“风吹的,说不定是发烧了。”路明非随口说道,同时下意识想用手揉揉自己的脸颊,但这种状态下他完全做不到,那就只能头动了,可他现在正埋在酒德麻衣的肩头,任何一点的摆动都会让他和酒德麻衣的脖颈来上一点点亲密的接触。
没办法,那就只能这么僵着了。
在感受到路明非那越来越僵硬的身躯之后,酒德麻衣一开始还挺高兴的,但随着她微微偏移脖颈,贴上路明非的脸颊和额头之后,那滚烫的温度瞬间让酒德麻衣不淡定了,这,这好像“烫”过头了,路明非不会说的是真的吧?就算现在不是,但再这么下去,路明非真的扛得住么?
“算了,不逗你了,要是真生病了,那薯片妞知道了还不得和我拼命啊!”酒德麻衣悻悻地说道,“不对,不仅仅是薯片妞,你的那些小情侣们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记恨我呢?”
“啥?逗我?什么意思?”路明非一时没反应过来,难道现在这样还是还只是逗逗他么?那后面还有什么等着他,他都不敢想。
而很快,他的预感就应验了。
酒德麻衣忽然语气一转:“不过,做个好人最后还是要收点回报的,就比如……”
路明非更加疑惑了,而在他困惑的目光里,他分明见到酒德麻衣的目光下移落在的他的唇角之上。
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酒德麻衣就单手搂住路明非的腰,微微用力将路明非往自己的怀里带,这让路明非下意识地用掌心贴在她柔软的衣料上,并且稍稍用力拽了拽以保持他身体的平衡,见路明非这么“不配合”,酒德麻衣另一只手立刻反扣住路明非的脖颈,他们的额头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混着酒的清冽和发间淡淡的馨香,缠缠绵绵地绕在耳边。
或许是酒精的缘故,酒德麻衣的双眼蒙上了一层雾气,隐约看不清,也许是狡黠,也许是戏弄,但事实却是薄薄的雾气之下,藏着一抹深情。
酒德麻衣一点点地靠近,这个过程非常非常的缓慢,足够让路明非有做出反应的时间,但这种时候该做什么反应呢?
“傻啦?”酒德麻衣轻轻点了点头,睫毛颤了颤,勾着嘴角问道:“路明非同学,我可以吻你么?”
路明非闻言不禁滚了滚喉结,盯着近在咫尺的酒德麻衣的那张立体五官,绝美的面容,和无比诱人的神态。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轻声回答道:“你要干嘛,我能有拒绝的权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