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插什么嘴啊?这里暂时没有你的事!!
当然啦,这纯粹是芬格尔自己的解读,其实两人的眼神还是很和善的,嗯,很“核善”!
“靠,唉,路明非啊……你们也太过分了,我、我,我这就走!”芬格尔有些悲桑地说道,转头就推开了房间门走出去,听声音似乎是进了厨房。
“没事吧,这么对芬格尔师兄是不是不太好,”伊莎贝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她觉得芬格尔师兄人一直很好,而且大多数时候也特别有眼力见,只是偶尔会故意做作一些。
“咳咳,还行吧,他脸皮厚,抗打击能力强,没事的,就算有事……我一会去找他道歉,”路明非也同样不好意思地说道,和伊莎贝尔对视了好一阵之后,感觉气氛莫名有些微妙,便别过脸去,同时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师兄对不起啊,我真不是见色忘义,只是,刚才的那种场合下,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绝对不是把你当电灯泡了,绝对不是!
“能和我分享一下么,你的梦,说不定我能给你提供一些帮助呢,这里毕竟是你生活过很久的地方,或许是触及到了你的某些回忆?”伊莎贝尔坐起身来,温柔地说道。
“我梦见我在这个房间里起床——伊莎贝尔,你现在打我一下。”路明非忽然语气很严肃地说道。
“干什么?这是什么要求?”伊莎贝尔不解地问道。
“我还不太能确定,我现在到底是仍在梦境里,还是已经回到了现实之中,打我一下我就知道了,不用担心,你可以下手重一点,不然可能没感觉。”路明非认真地说道。
伊莎贝尔闻言,盯着路明非的脸看了好一阵,好像在确认他到底怎么了一样,脸上的担忧和疑惑一点也没有减少。
“我这没事,我只是怕这还只是梦,你下手吧,我……呃,这……?”路明非不可置信的捂住了他的脸颊,在这一刻,他彻底认清了一件事,眼前的一切是现实,并不是梦。
这一切的根据并非来自于痛觉,而是另一种感觉,一种湿润且温暖的触感——
伊莎贝尔在路明非自说自话的当口,伸出双手环住了路明非,同时双唇落在了路明非的脸颊之上,轻轻地印下了一抹痕迹。
“好了么?这下分清楚了么?”伊莎贝尔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了,她又一次为她的大胆行为而感到羞涩,奇怪,为什么是又?上一次还有正当的理由,这一次呢?总不能说是路明非的要求吧?
“我、我、我,好了,不,对,啊,好了。”路明非语无伦次地回答道,随后连滚带爬地下了床,随后又爬上了旁边芬格尔的床铺上,大口地喘气了一阵。
“那什么,你让我缓一下……”路明非做出了他的判断。
这时,婶婶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明非啊,你们是不是醒了啊?那起来吃早饭吧?”
她的话音刚落,芬格尔的声音也随即传来:
“咳咳,没事,婶婶,年轻人嘛,早上总会有小摩擦的,很正常,你看我这不是出来给你帮忙了嘛,就给他们留点空间吧。”
芬格尔的语气很诚恳,可在路明非听来,却是十足的阴阳怪气。
“废柴师兄!!你又在胡扯着什么啊!”路明非扯着嗓子,带着几分怒气,冲出了他的房间。
……
路明非注意到了,辨别现在和梦境还有一个更好的方法,那就是注意室外的天气,在梦里,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而现在,外面的天气却相当阴晴不定,尽管没有下雨,却也同样见不到任何一丝的阳光。
婶婶、芬格尔,路明非和伊莎贝尔正一齐坐在餐桌之上,正吃着婶婶亲手包的粽子。
“明非啊,你觉得味道怎么样?还吃的习惯么?我听说你在国外都是吃米其林大厨,也不知道我这做的合不合你心意,”婶婶有些既小心翼翼又有些讨好地问道。
路明非闻言,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相比于梦里的那个婶婶,现实中的婶婶简直算得上贤妻良母,可路明非依旧更喜欢梦里的那个婶婶,或者说他更喜欢梦里的那个世界,那样的世界或许更真实一点?
“婶婶,你听谁说的,我在学院里也就是吃食堂而已。”路明非解释道。
“平时,都是伊莎贝尔负责,”路明非又补充道。
“哦,”婶婶立刻露出了一副“我懂了”的神情,眼角的笑意几乎要藏不住的了,“小伊姑娘,在我们这里还习惯么?”
“很习惯,我在哪都一样,只要……”伊莎贝尔的话语瞬间结束,她的目光则为她补上了后半段——她眼角带笑地注视着路明非,一切都不言而喻。
而路明非也同时注意到了伊莎贝尔的嘴唇翕动,对着他细声地说道:
“你的梦还没说完呢。”
“好好,太好了,路明非这孩子就是需要人照顾,”婶婶相当感慨地说道。
“那你们今天准备去哪玩去?可惜了天气不好,没什么特别好的去处。”
“这婶婶您就不用操心了,”芬格尔立刻胸有成竹地说道,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张地图来——
“我们这里,”芬格尔漫不经心地用手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地点,上面写了四个大字“市图书馆”
“市图书馆,这里有本市近二十年的档案,或许能找到那个,名为“鹿芒”的幽灵。”
在离家之后,芬格尔认真地解释道,“今天我们就找两个人,这位鹿芒,和他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