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查出线索，悄悄交给大矿主的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李虎死无葬身之地。”
“唔……”阿诚性格耿直，却不傻，瞬间明悟其中的道理，不过转瞬就皱起眉头：
“可是，我怎么查？”
他不喜欢弯弯绕绕的东西，调查偷矿之事，从中挑拨他人。
这种事，
想想就头疼。
“我可以帮你。”女矿工笑道：
“当然，我也不白帮忙。”
“你想要什么？”阿诚开口：
“只要能帮我杀死李虎，我什么都答应。”
“你修炼的功法。”女矿工朝着他身体轻轻一点：
“不足半年，你的实力就已达到炼气中期，所修法门定然不凡。”
“我对它很感兴趣。”
“……成交。”阿诚只是略作迟疑，就点头应下：
“杀死李虎，我就给你功法。”
“好！”女矿工双眼亮起：
“我需要一些时间，最近你不要冲动，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见阿诚眉头皱起，她声音一肃：
“三阶妖族极其恐怖，我们气息但凡有丝毫外泄都有可能被察觉，而且……”
“最近矿区又来了两头实力强大的妖物，更要小心谨慎。”
“好吧！”阿诚轻叹：
“说了那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明玉。”相貌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丑陋的女矿工开口：
“来自逆妖盟！”
逆妖盟？
阿诚抬头，缓缓点头。
*
*
*
矿洞深处。
洞窟被柔和白光照耀，显出绘刻于山石之上的残破纹路。
“老师。”
白悠好奇问道：
“这些是什么？”
“应该是祭文。”龟妖手举龙头杖，光晕在残破纹路上流转：
“上古之时，大道彰显，生灵依理绘刻，用以祭拜上苍。”
“唔……”
“此处祭文似乎与火有关。”
“上古遗迹？”白悠双眼一亮：
“想不到，这里竟然会有一处上古遗迹。”
“是啊！”龟妖点头，音带感慨：
“自妖神诞世，灭神魔、毁玉庭，上古之事几乎尽数被埋葬。”
“能寻到这等遗迹，实属运气。”
白悠连连点头。
妖族之中，并非全都喜欢争强斗狠，也有一些心性温顺族裔。
‘龟族’就是其中之一。
龟妖是学者型妖族，白悠拜在其门下，学习龙篆凤璋天书。
妖族真正的顶尖传承，皆以龙篆凤璋记录。
若是不懂这门学问，就算是神功秘法摆在面前也看不懂。
“看来，我们不会这么快离开。”
龟妖放下龙头杖，若有所思：
“去神虎城买个宅子，我给几位老朋友写信，问一下神文线索。”
“是。”白悠应是，好奇问道：
“老师，上古神文如此重要，为何当年妖神要尽毁上古之事？”
“我听说，很多妖族传承都源自上古，毁了神文就相当于毁了传承。”
“上古之事，谁人知晓？”龟妖摇头：
“如果你真想知道，就好好修炼、学习，他日若能晋升五阶，就可去往万妖庭，那里藏有上古秘辛，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
“五阶……”白悠挠头，尴尬一笑：
“还不知多少年。”
她竟丝毫不怀疑自己能否晋升五阶，只是感慨所需年限太久。
“白泽一族乃上古神兽，你身上血脉虽然不纯，却也是天生二阶，潜力无穷。”
龟妖开口：
“只可惜，我手上只有半册《白泽洞明章》，不然的话……”
“罢了！”
他轻轻摇头。
白泽洞明章乃白泽一族的修行之法，本就是妖族顶尖传承。
身上能有半册，就已足够幸运。
“老师。”
白悠突然开口：
“你说这里的祭天神文提到火，会不会与下面的火脉有关？”
“嗯。”龟妖回神，缓缓点头：
“有可能。”
他轻挥龙头杖，几道昏黄光晕洒落，如同活物般朝着地下钻去。
眨眼就消失不见。
“化土成型，灵性自生。”白悠见状赞叹：
“老师的法术造诣越发厉害了。”
“呵呵……”龟妖捋须轻笑：
“为师苟活千载，境界未曾突破，也只能在法术上费些心思。”
“侥幸有所成。”
“你把这里的残缺神文绘刻下来，小心点，不要有所遗漏。”
“是！”白悠应是，取出纸张、玉简分别刻录，遇到好奇之处，不免开口询问。
龟妖有问即答，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
“老师。”
“此字应该是‘人’吧？”
白悠指着一个神文开口，面露诧异：
“人族如此孱弱，竟然还能在上古之时存活？”
“人？”龟妖侧首看来，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轻挥龙头杖。
“唰！”
土石之力涌动，那个疑似‘人’的神文，竟被轻轻抚平。
“老师。”
白悠一脸不解：
“这是为何？”
“上古之时涉及‘人’的事，都需抹除。”龟妖淡淡道：
“这是万妖庭立下的规矩。”
“啊！”白悠面露茫然：
“为什么？”
“为师也不清楚。”龟妖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芒：
“照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