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弭库斯听完碇真嗣的想法,反而低低笑了起来:
“呵呵呵,你啊,还真是个怪人呢……”
“在这个世道上,你竟然还觉得有那样的地方存在吗?”
“不过也是,既然你是活人,年纪就肯定不大,也正常……”
“不如你说说吧,有哪里那种地方?”
碇真嗣有些不服气,立刻想到了那个宁静的避风港。
“当然是有的!”
“传火祭祀场,那里就很安全。”
不过转眼看着柯弭库斯,碇真嗣有些纠结。
“但是……我不知道您能否前往那里。”
而听到了这个名字,柯弭库斯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讶表情。
“传火祭祀场?”
他再次‘打量’着碇真嗣,仿佛重新认识了他一遍,语气中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噢?你竟然有前往过那里啊?”
“……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子,看你真是越来越顺眼了。”
既是原本他以为绝迹了的活人,又掌握了火的力量,现在更是前往过传火祭祀场。
如此之多的罕见之事汇聚在碇真嗣的身上,这让柯弭库斯相当的感兴趣。
对于柯弭库斯而言,这世界已经到了尽头,就连他也已经成为被‘枷锁’束缚住的不死人。
无法找寻到伊扎里斯的任何下落,咒术的研究也到了尽头……
而对于柯弭库斯的询问,碇真嗣微微点头,随即咬着嘴唇思考起来。
虽然传火祭祀场确实是一个很合适的地方,而且他的行程正好需要回去休息
但是……柯弭库斯能不能前往传火祭祀场是一个问题。
碇真嗣只知道,凡是点亮过的篝火就可以移动过去,但未曾踏足的能否过去,则一概不知。
柯弭库斯似乎是看出了碇真嗣心中所想的,低笑着摆了摆手,鸦羽长袍在风中簌簌作响。
“我是与火打交道的老咒术师,也是经验丰富的老不死人,自然有办法前往的。”
“没关系,带我去篝火吧。”
“若是无法成功,那么就在地下室学习吧。”
碇真嗣点点头,尝试一下总是需要的。
两人重返地下室,跳跃的篝火光芒映照着岩壁,带来一点暖意与安宁。
柯弭库斯静静站在篝火旁,鸦羽长袍在火光中投下摇曳的巨大阴影,仿佛一只驻足的古老渡鸦。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尖悄然捻动,一点微弱的火星瞬间从指间迸发。
如同带着生命般,火星轻盈地飘向碇真嗣,随后无声无息地粘附在他的肩头上,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灼热印记。
“好了,不必在意我,你前往祭祀场即可。”
碇真嗣点点头,将手伸向了那螺旋剑的虚影之上。
熟悉的柔和光芒瞬间将他包裹,世界在眼前旋转、模糊、抽离……
想象着目的地,再次睁开眼,他已然回到了传火祭祀场那熟悉的大厅。
在碇真嗣身侧不远处的空地上,空气仿佛被无形的热量扭曲了一下。
紧接着,如同燃尽的灰烬重新凝聚成形,柯弭库斯的身影缓缓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