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烧灼声瞬间响起,伴随着金属的呻吟,刺鼻的铁锈和金属融化的气味。
坚硬的铁栏在接触到火焰的刹那,如同蜡般迅速软化、扭曲、最终熔断。
赤红的铁水如同滚烫的泪珠,在刺目的红光中滴落,烧蚀着下方早已腐朽不堪的木地板。
铁水在地上留下焦黑的孔洞,发出滋滋的响声,最终穿透着坠入下方的深渊。
暗红的混沌之火仿佛拥有生命,完全受柯弭库斯的指使窜动着,按照他所想的在铁笼上打开了一扇‘门’。
铁笼在这毁灭的火焰面前被撕裂开一个足以通行的巨大豁口,边缘残留着熔融金属流淌后凝固的狰狞痕迹。
仅仅几个呼吸间,足以困锁不死战士的坚固牢笼,便被柯弭库斯轻松的烧毁了。
柯弭库斯从容不迫的从铁笼迈步而出,动作带着老者特有的缓慢,或者说稳健。
他拍了拍沾染上灰烬的深黑色鸦羽长袍,转向碇真嗣,苍老的脸上带着一丝傲然的笑意:
“如何?这就是咒术的力量。”
“不过要小心啊,可千万不要对火着了迷哦?”
亲眼目睹这咒术火焰的威力,碇真嗣瞪大眼睛,心已经剧烈地跳动起来。
弗多林克爷爷曾使用的咒术是温暖的火,是治愈的法术。
而眼前这位老咒术师展现的力量,则完全的不同。
那是与之相对的一个极端,更加纯粹、更具破坏性。
在碇真嗣的印象里,火一直是带来温暖的,但这毁灭的另一面他也并不厌恶。
他渴望变强,渴望掌握更多在这残酷世界生存下去的手段。
碇真嗣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我、我想学!”
“但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
柯弭库斯打断了他的犹豫,语气很是笃定:
“不必担心你的资质。”
“我能感觉到,你体内蕴藏着足够的潜力来驾驭这份力量。”
柯弭库斯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弥漫着血腥、疯狂与悬崖寒风的平台。
随后他就随意地撩起长袍下摆,在残余的温热铁栏前坐了下来。
他对着碇真嗣伸出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态,显然打算就地开始关于咒术的教导。
碇真嗣对他的举动,顿时一惊。
因为他转头看向下方,已经有活尸居民因为刚才烈焰的动静赶过来了。
“……这里?这可不是适合学习的地方吧?”
碇真嗣眉头紧蹙,声音也带着明显的焦急。
虽然都不是些强大的敌人,却也绝对不是能完全忽视的。
柯弭库斯用手指摸了摸下巴,反问道:
“为什么?”
碇真嗣一时语塞,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吗……
不过对柯弭库斯奇怪的想法,碇真嗣已经开始有些适应,接受这个怪人的性子。
或许是因为实力对方完全不担心这些,但碇真嗣不想这样。
就算不必为了安全考虑,学习也不是这样的,学习应该静下心来安稳的进行……
“我觉得,我们需要找一个足够安全、不受打扰的地方。”
哪怕是最下方的那个地下室,都比这显眼的屋顶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