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送单婉晶回房间后,便轻踩地面,施展轻功,跃出小院,朝着后山行去。
他这次来飞马牧场,一者是为牧场的战马,这其次便是为鲁妙子这位人才而来。
他曾被人称为‘天下第一全才’武功、医术、园林、建筑、机关等样样精通,可以说他在佛道两派间,有口皆碑,受人敬仰。
而他最为出名的便是,主持设计了举世闻名的杨公宝库,后面如果有人想从长安取出里面的宝物,还需要有他的机关术知识。
秦禹顺着蜿蜒向上街道,一路朝着后山奔去,他走过回廊,穿过竹林,跨过河溪泉瀑。
一路上怡人风景,不虚此行。
直到他来到一处临崖位置,便见一座两层小楼,建在临崖台地上,远远望去,还有灯火透出。
“果然在这里!”秦禹眼前一亮,缓缓走近。
而就在他临近小楼时,一道苍老声音传来:“贵客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秦禹脚步微顿,朗声道:“在下秦禹,冒昧打扰老先生休息,深感抱歉!”
老者声音再次响起:“贵客既已临门,老朽自当扫榻相迎。”
“叨扰老先生了。”
秦禹缓缓朝着二层小楼走去,他从正门进去,沿着楼梯直上二楼。
进来以后,秦禹发现这二层空间并不大,中间以屏风隔开,一半摆了圆桌方椅等,一边为卧室。
此刻,二楼窗前,一身穿长袍老者矗立窗前,面向窗外,听到脚步之声,老者缓缓转过身来,只见老者长相朴拙古奇,虽须发斑白,但脸颊干净,目光深邃。
但秦禹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种心如死灰的腐朽之气。
“他大限将至!”秦禹眉头一蹙。
老者目光仔细打量秦禹,良久他微微一笑道:“这人生际遇当真奇妙无比,在老朽即将入土之际,却将一个又一个少年英才,送到我身边!”
秦禹笑道:“看来鲁先生已经见过我那两个徒弟了,他们倒是好运气,在哪里都能获得机缘!”
老者正是鲁妙子,他听到秦禹这话,脸上浮现出惊讶:“原来他们是你的徒弟,看来你是早已知晓我的身份。”
秦禹先是点点头,旋即又摇头道:“我对鲁先生大名,自是早有耳闻。但我与寇仲、徐子陵两人,并非一路过来,事先也不知先生在此隐世。我来飞马牧场,是为战马而来,机缘巧合下见有人在这隐居,遂过来看看。从先生周围布局暗合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之妙,以及室内处处机关,在下对先生身份有所猜测。”
鲁妙子微微颔首,笑问道:“你懂机关之术?”
秦禹微微摇头,道:“只是看过一些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方面的书籍,说起来先生与我的一位长辈颇为相似。”
“哦,是吗?”
“嗯,可惜他早已不在人世,不然你们若能相见,定然会引为知己!”
秦禹声音低沉缓慢,他说的长辈,自然是自家夫人王语嫣的外公,逍遥派掌门无崖子。
除了两人不在一个世界外,两人的经历颇为相似,两人都有经天纬地之才,但都又为情所伤,最终身受重伤,不久人世!
想到这里,秦禹目光落在鲁妙子身上,说道:“老先生可知,你已命不久矣!”
鲁妙子身体微微一顿,旋即,他提起桌上酒壶,斟满两个酒杯,伸手示意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好酒!”
秦禹端起酒杯,酒香扑鼻,他轻抿一口,只觉酒味醇厚,柔和清爽,回味绵长。
鲁妙子微微一笑,随即端起自己身前酒杯,一饮而尽,而后笑道:“三十年前,我为人以天魔功所伤,虽身受重伤,但也熬了几十年,但近来我总不时回忆往昔,想来这是旧疾复发征兆。”
“原来如此。”
秦禹微微点头,看来这三十年前,重伤他的人,应该就是阴后祝玉妍。
秦禹微愣片刻,他自顾提起酒壶,为鲁妙子和自己分别斟满,而后端起酒杯遥敬鲁妙子道:“或许我可以治疗老先生伤势!”
鲁妙子端酒的手微微一滞,道:“有代价?”
秦禹笑道:“我在东海收服了一些势力,庇护了一些百姓,想着后面也辛苦一下老先生。”
鲁妙子说道:“原来是近来纵横睥睨的东海军主,难怪会来飞马牧场,只是飞马牧场向来保持中立,看来秦小友要白跑一趟了。”
秦禹摇头笑道:“这可不一定,这人生的妙处,就在于未知,没有人知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有能力的人,会主动把握未来,是为一切皆有可能。”
“就比如老先生,虽有看透红尘之念,但你心中,未尝没有遗憾需要弥补”
“人生会有很多种选择,但往往一念之间,其结果便南辕北辙。”
鲁妙子闻言,若有所思,自顾饮酒不语。
秦禹陪着对方又饮了几杯酒,便缓缓起身,告辞道:“我观先生应还有几天时间,我明晚会再来,希望能得到称心如意的答案。”
“哦,对了老先生,我来飞马牧场之前,意外得到一个消息,瓦岗军李密已派遣独子李天凡,军师沈落雁,秘密潜入飞马牧场,意图对牧场客人不轨。另外,他们还联络了四大寇,准备发动对飞马牧场袭击。”
“不过,你不需要担心,我不会袖手旁观,此番或有波澜,但尽在掌控之中。”
秦禹说完以后,便缓缓从楼梯处走了下去,远远地,他听到背后小楼上,传来一道不甘叹息之声。
他并未奢望一次,便能得到对方青睐,但想来今日这番话,会让对方心中掀起波澜,只是对方的伤势之重,确实有些出乎于秦禹所料。
如果不是近来生死诀大成,又突破宗师境界,他还真不敢大放厥词。
当秦禹回到住的地方时,时间已过了子时,他推门进入房间,借着微弱的月光,他隐隐看到床榻上,平躺着一道婀娜的身影,那薄薄一层的被褥,完全掩饰不住那丰满玲珑的身躯曲线。
秦禹看着佳人,轻轻褪去身上衣衫,朝着床上女子身影紧紧贴靠了过去,很快便得到了对方火热的回应,夜色愈发撩人,迷人声音响彻不停。
翌日,日上三竿,秦禹、单婉晶并肩从房走出。
很快,便有飞马牧场之人向来人走来,向秦禹传话说,飞马牧场商场主有请。
秦禹闻言,微微颔首,笑道:“是该见一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