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呼喊秦禹的人,是一身段匀称,端庄秀美的少女,在她身边还有个叫小娟的姑娘,而据小娟介绍,少女名唤馥儿,众人都叫她馥大姐,是场主商秀珣的心腹婢女。
馥儿带着秦禹,穿过复杂的街道、回廊,来到内堡一个叫飞鸟园的院落,这个院落周围布局着三十多间各式房屋。
此刻,一处颇为广阔的小广场,一袭劲装穿着,手持长剑的商秀珣,正在演练剑法,她身姿轻柔,动作专注而精准,剑招凌厉,挥舞之间,剑气四溢。
秦禹距离对方丈余距离站立,看着对方认真模样,眼中颇为欣赏,看到精彩剑招,不忘抚掌赞美。
而就在他鼓掌之际,对面的商秀珣,手中动作忽然一变,剑锋一转,径直朝着秦禹刺来,这一剑,势若雷霆,快如闪电。
秦禹目光微凝,但很快便明白对方用意。
面对这雷霆一剑,秦禹面带微笑,待剑刃临身,他手臂抬起,手指轻拈,精准捏住商秀珣手中剑身,令后者如何用力,都无法前进分毫。
秦禹微微一笑,他手指微弹,将商秀珣手中长剑荡开。
而后他赞叹道:“商场主,好剑法,好武功!”
平心而论,商秀珣武功和剑法,都很不俗,她比起婠婠这等高手,自然是不如,但江湖中绝对算得上一流。
商秀珣随手将长剑,甩到旁边武器架上,面沉如水:“秦大龙头,莫不是打趣于我?”
秦禹笑道:“难不成商场主对自己的武功没信心?”
商秀珣深深看了他一眼,踱步道:“大龙头可是认识傅宁、傅晶两人?”
“哦,商场主为何会有如此疑问?”
“你也好,秀宁公主也好,你们都是聪明人,但也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傻子。昨日宴会秀宁公主如此失态,而你竟主动招呼两人到自己身边,如果说你们不认识,你觉着我会相信?”
秦禹向前几步,来到商秀珣身边,轻声道:“我并未说过不认识他们,只是他们两个掩饰身份,也是迫不得已。况且,他们对商场主,并无恶意。”
“同样,我与场主,亦是友非敌!”
商秀珣好看的眸子,再次落到秦禹身上,询问道:“那他们是谁?”
秦禹轻笑道:“场主应该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果然是他们!”
“寇仲和徐子陵!”
商秀珣说出这两个名字时,话语多少有些冷意,她或许是觉着自己受到了欺骗。
只是,很快她便释然的笑了起来。
商秀珣转身,面向秦禹,她询问道:“大龙头想要购买战马,直接派人过来就可以,似乎没有必要亲自过来。而且,我飞马牧场有祖训,对江湖和朝堂之事,从来不会插手,这也是飞马牧场,可以存在这么久的原因。”
商秀珣能顺利执掌飞马牧场,除了她是鲁妙子和商青雅女儿外,更重要的是她本身的能力,其性格冷静果断、精明能干。
对于李阀李秀宁的来意,以及秦禹的来意,她多少能猜测一些。
这也是她刚刚,直接点透飞马牧场,从不插手江湖和朝堂之事用意所在。
只是秦禹也从未想过,能轻易得到对方支持。
想到这里,秦禹笑道:“商场主,未免小看于我,我不否认此行,是为拉拢商场主而来,但我东海军与飞马牧场,相隔千里之遥,双方横跨数个势力范围,即便我想让商场主投靠于我,也不是现在。”
“哦?”商秀珣美目中,终于浮现出一抹惊讶,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秦禹点点头,继续道:“我此行来飞马牧场,是为帮商场主而来。”
商秀珣面带疑惑:“帮我?”
“是的!”秦禹郑重道:“我东海军意外得到一则消息,有人笼络了飞马牧场内部人员,又联络了四大寇,意欲图谋不轨。我得到这个消息以后,这才决定亲自前来,一方面是想要和商场主建立联系,而另一方面,我是想略尽绵薄之力,帮商场主度过此次危机。”
商秀珣目光死死盯着秦禹,既有疑惑,又有担忧,同时还有对他这话用意的质疑。
秦禹目光坦诚的看向对方,两人就此对视,谁都没说话。
略微迟疑后,商秀珣询问道:“秦先生可知内应是谁?”
秦禹听出商秀珣对他称呼的变化,显然她是有意拉近距离,对他的话,有了几分相信。
秦禹脸上笑容更甚,朗声道:“我说过此行是来帮助场主的,内应是谁请恕我不便告知,未有证据,不免有挑拨离间之嫌。场主要做的是一切如常,剩下的便交与我来安排,事情结果很快就见分晓。”
商秀珣面露迟疑,显然是为牧场安危担忧。
秦禹见状,沉声道:“商场主大可放心,飞马牧场平静安稳,亦是我所愿,待来日我东海军,还要倚仗牧场战马,又怎么会让它有损失!”
商秀珣闻言,再次沉默下来,这次沉默许久,她的眼神逐渐坚定,看着秦禹,沉声道:“希望你说到做到,不然我飞马牧场,我商秀珣,将会与你不死不休!”
“放心!我秦禹说话做事,向来说一不二!”
“记住要一切如常!”
“你有客人到了,我先离开,待事情尘埃落定,再与商场主详谈!”
说完,秦禹随意摆摆手,便转身朝飞鸟园外走去。
“来客人了?”
商秀珣对他的这番动作,感到十分惊讶,她是有客人,但眼下未到。
只是他是怎么知晓的,难不成此人有未卜先知之能?
就在她疑惑间,远处院落拐角位置,她的心腹婢女馥儿,带着一名红衣劲装女子,缓缓朝着这边走来。
红衣女子正是李秀宁,她与秦禹迎面相遇。
早在李秀宁现身前,秦禹便从脚步动静中,听出来人是她,这是他武功精进后,感知大幅度提升表现。
因为提前已知对方身份,所以秦禹见到李秀宁后,并未惊讶,反而主动点头致意。
反倒是李秀宁,见到秦禹后,眼眸中惊讶之色一闪而逝。
两人错身相过间,她脚步停顿了下来,略微迟疑后,道:“秦龙头,午后是否有时间,秀宁想就昨日之事,向秦龙头道歉。”
秦禹脚步也停了下来,目光落在李秀宁身上,望着她一身红色劲装,勾勒出她高挑玲珑身材,束腰之下,将胸前饱满和不盈一握纤腰,衬托的更加明显。
秦禹看着对方,因自己不断打量,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顿时轻笑了起来:“原来秀宁公主也会害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