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宴会一直持续到晚上,方才结束。
宴会过后,秦禹为首的东海军,李秀宁为首的李阀,分别安排在不同别院入住。
夜深人静,月弯如钩!
待所有人有入睡后,秦禹独自一人,来到了院子里,仰望天空。
他保持这个动作,不知过了多久,在某一刻,他回过神来,对着院子外面喊道:“既然找到了位置,就进来吧!”
“仲少,这回信了吧,我就说咱们行踪,肯定瞒不过师父。”院子外面先是响起徐子陵声音。
“我们的武功有进步,师父同样有增进,瞒不过才正常!”寇仲的轻笑声随之响起。
伴随着话音,两人跃进院子里,随之走到秦禹身前,恭敬行礼。
借着微弱月光,秦禹打量着两人,相比起离别前,两人身材更加魁梧,气势更加不凡,显然是武功有长足进步。
“不错!”秦禹微微点头。
行礼以后,寇仲一脸惊奇道:“师父,您怎么来这里了?”
秦禹笑道:“东海军初成,缺少马匹,而飞马牧场,以盛产良马而闻名天下,我自然要来,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们两个。”
徐子陵感叹道:“我和小仲来这里,是机缘巧合,想不到会在这遇到师父。”
秦禹听着两人讲述离开荥阳后的事情,比如江都和宇文阀争端,江阴竹花帮见闻,以及刺杀任少名,偶遇阴葵派妖女婠婠等一系列事情,言简意赅的讲述了出来。
尤其是秦禹听到两人,从婠婠手中逃脱,并有意外收获后,他不禁感叹两人好运。
“只是师父,这飞马牧场内部,并不安稳,牧场内有人勾结外贼,欲要图谋不轨。”这时,寇仲一脸担忧道。
徐子陵也一脸凝重:“不仅如此,我听牧场之内人员说,飞马牧场有一帮敌人,名为四大寇,这帮人十分凶残,无恶不作。”
秦禹笑道:“我知道!”
寇仲、徐子陵两人面露惊讶。
秦禹道:“虽然我不知牧场内应是谁,但我知道外部势力,说起来这人你们也认识。”
寇仲下意识道:“师父,是谁要图谋飞马牧场?”
秦禹轻笑道:“蒲山公李密。”
“李密?”
“是的,是瓦岗军联络了四大寇,准备一起对付飞马牧场。这次带队的人,你们应该很熟悉,他们一个是李密独子李天凡,另外一人是沈落雁。说起来四大寇的目标是飞马牧场,而瓦岗的目标则是李阀的李秀宁。”
“什么?”
听到李秀宁三个字,寇仲立马惊呼一声,脸上隐隐有焦急之色。
徐子陵看出寇仲失态,急忙伸手扯了扯他衣衫。
秦禹似笑非笑的看了寇仲一眼:“你小子眼光不错,只可惜人家早已心有所属。”
“目前义军中,最有可能得到天下的势力,首先便数关中李阀,其次便是瓦岗李密。”
“如果单论打地盘的功绩来算,在李阀中当属李世民最是劳苦功高,其次便是李秀宁。”
“此番李渊派她来飞马牧场,便是对牧场志在必得。”
“而李密此番针对李秀宁,一旦成功,既能破坏李阀收服飞马牧场的算计,又能为自己除去一个大敌,可谓是一箭双雕。”
寇仲听到秦禹对李秀宁的夸赞,心中有一股复杂情绪,既有因对方优秀而觉开心,又有对其安危的担心。
这时,一旁的徐子陵,冷静道:“师父,你既然已经获得对方打算,那么你准备怎么做?”
寇仲闻言,也回过神来,一脸认真看向秦禹。
秦禹微微笑道:“我们与李阀是敌非友!”
寇仲惊道:“师父是想坐上旁观,以收渔翁之利?”
徐子陵看了眼一脸焦急的寇仲,又看了看高深莫测的师父,他判断道:“仲少,我看你是猜错师父意思了。李秀宁可是李渊嫡女,她如果在飞马牧场出事,李阀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准会派兵全力攻打飞马牧场。而师父的人,远在东海,对飞马牧场,鞭长莫及。而飞马牧场一旦被李阀占领,对天下义军来讲,都是一个坏消息。”
秦禹抚掌赞道:“还是子陵思路清晰,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既要让李阀和瓦岗斗起来,但又不能下死手。而至于这四大寇,则全力诛杀。”
“接下来我们三个可以相互配合,我在明处你们在暗处,这样...”
秦禹将心中想法,以及洛其飞收集过来的情况,大致给两人讲述了一下,然后分配三人的任务。
“你们来飞马牧场也有几天时间了,可曾见到一位叫鲁妙子的老者?”最后,秦禹向两人打听鲁妙子的消息。
寇仲、徐子陵两人闻言,面露迟疑,道:“这?”
秦禹见这两人态度,便知肯定是见过对方,但估计是和对方有约定,不能随意吐露行踪,故而在会犹豫,如果两人没有见过对方,肯定会第一时间回答不知道。
见此,秦禹也不勉强,挥手让对方离开。
两人刚离开不久,房门从内打开,一袭素色长裙的单婉晶走了出来,贴身的长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莲步轻移,缓缓来到秦禹身边,玉臂挽上后者手臂,柔声道:“秦大哥,你这两个徒弟,武功进步真是不小呢!”
秦禹揽住单婉晶腰肢,在她朱唇上轻轻一吻,笑道:“士别三日,自是刮目!”
“看把你给厉害的,只是这牧场危机重重,你确定他们能应付的过来!”
“放心吧,玉不琢不成器,何况这对于我们来讲,也是一个机会!”
“好吧,但你一定要小心些。”
“好的婉晶,你乖乖在房内等我回来,我去办点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