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梁的脚下汩汩冒出一滩猩红粘稠的鬼血,一杆染血的骨枪在他身侧被七八只惨白的手掌托着,徐徐升起。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多。”王梁冷漠地说道。
话音落,王梁一把抓住身侧的染血骨枪,扭转枪身,做出投掷状。
张羡光瞳孔一缩,但下一秒,他还没看清楚,那杆染血发裂的骨枪就瞬间出现在他面前,骤然洞穿进他的胸口中。
骨枪上携带的怪力强行带着他向后倒飞,把他一枪钉死在了后方的一面墙壁上。
“咳,咳咳!”
张羡光嘴里咳出血沫,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不会死,但仍然会感受到疼痛。
张羡光下意识握住洞穿胸口的长枪,但却不小心沾染到杆身上的血液。
血里的灵异侵蚀,一条条扭曲的阴冷树枝从他的血肉中长出、缠绕,扎进了墙面里,将他的四肢完全困死,被迫保持着被钉死在墙上的状态,连挣扎都做不到。
且洞穿他胸口的长枪顶端似乎是一把拼接上去的长刀。
刺进他的身体后,那布满黑色裂纹的刀身上也溢散出一股瘆人的阴冷,侵蚀进他体内。
张羡光发出几声痛苦压抑的低吼,他的脸上裂开数道血痕,身体各处也宛若被钝刀割肉般,出现了十数道割口,遭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
“他动手了!”
“该死,干掉他!”
“小子,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去死!”
见王梁突然动手将张羡光钉死,但这些诡异的人没有露出畏惧的神色,反而像是被激怒了般,纷纷围了上来。
但并非所有人,仍有人在原地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其中包括刚刚还在跟张羡光下棋的杨孝。
最先跑上前的是一个穿着碎花裙,梳着两个大麻花辫的年轻女人,眼中露出着极深的怨毒,恨不得立即将王梁杀死。
她向王梁跑去,在接近到一定距离后,身上穿着的碎花裙诡异飘动,裙面上隐隐呈现出一张狰狞嘶吼的人脸。
王梁感觉到某种灵异袭击在了他身上,他的衣服活过来般骤然锁紧,阴冷一个劲地往体内侵蚀,仿佛有十数张嘴出现在衣服下,想要撕咬他的血肉。
但王梁只是身体一晃,就让出现诡变的衣服再次恢复了平静。
随后他的脖颈变得僵硬,缓慢转动,似是要将视线看向那个率先扑上来的麻花辫女人。
僵硬的脖子活动间发出嘎吱嘎吱的艰难摩擦声,仿佛要将颈椎骨都扭断。
猛鬼回头,看似缓慢,但麻花辫女人还没跑两步,就在途中对上了王梁的视线。
顿时一种可怕的灵异袭击在了女人身上,让其的脖颈也不受自己控制般,被一双无形的手强行掰扭着。
一个回头,简单的对视,裂口女的两种叠加灵异袭击就已经释放了出去。
女人的脑袋被强行扭转,身体也忽地上升,双脚离地,宛若被人吊起来般,被迫在半空中承受着可怕的袭击。
她碎花裙上的鬼脸还在嘶吼,短短片刻已经长出了三张由裙上褶皱形成的鬼脸,但却无济于事。
麻花辫女人的脸上露出痛苦屈辱的表情,脖颈上出现一圈圈惊人的皮肤褶皱,和她的辫子一样,像极了麻花。
她的脑袋已经被迫绕着脖子转了两圈了,可却依然没死,但也无力再对王梁做出灵异袭击的举动,被一个眼神轻易制住了。